露露从毯子下面翻出一只干净的烧瓶和一只小坩埚，把蜡烛挪了挪位置，让光更好地照在台面上。 她从石台上拿起之前用剩下的妖精花，把花瓣一片一片剥下来，放进坩埚里。 林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称量醋栗汁。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在那些小瓶小罐之间移动的时候像是弹琴，带着一种熟练的笨拙。 “二比一的比例。”林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露露点了点头，把量好的醋栗汁倒进坩埚里，用一根玻璃棒轻轻搅拌。 她的手腕转得很慢，玻璃棒在坩埚里划着圈，花瓣在酸性的液体里慢慢溶解，颜色从浅金变成淡黄，又从淡黄变成琥珀色。 “加提取物。”林羽说。 露露从另一只烧瓶里量出百分之二浓度的醒神草提取物，瓶口倾斜，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坩埚里。 她的动作很稳，但林羽发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像是在刻意维持一个姿势。 他低头看了一眼。 此时露露的背刚好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寸，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她后颈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搅拌速度放慢。”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 露露的手指抖了一下，玻璃棒在坩埚壁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咬着嘴唇，把速度放慢了，玻璃棒在液体里划出缓慢的弧线。 颜色开始变化。 琥珀色的液体从中心往外翻涌，变成浅紫色，又从浅紫色变成淡蓝色，最后变成一种很干净的透明色，像水一样清透。 露露的眼睛睁大了。 她盯着坩埚里的液体看了好几秒，嘴唇微张着，屏着呼吸，像是怕一呼吸就会把什么东西吹坏。 “成了。”林羽说。 露露的呼吸终于吐出来。 她偏过头看着林羽，距离很近，近到林羽能看到她瞳孔里映着的烛光，还有她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 “成了。”露露也跟着说了一遍，声音又轻又软。脚后跟轻轻踮了一下，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又落回去。 “林羽先生！”她转过身，面对着林羽，双手在身前握在一起，手指绞着斗篷的系带： “你，你太厉害了。” 林羽低头看着她。 她的斗篷在刚才的动作里松开了一些，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继续下一步。”林羽说。 露露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搅拌坩埚里的液体。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放松了一些，玻璃棒在液体里划出稳定的弧线。 林羽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坩埚里的变化。 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露露的腰侧，指尖隔着斗篷的布料贴着她的腰窝。 露露的身体绷了一瞬，又慢慢松开了。 她没有躲。 “温度要控制好。”林羽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 “超过六十度活性成分会分解。” 露露点了点头，伸手去够旁边的温度计。 她够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了半寸，臀往后退了同样的距离，隔着斗篷的布料，轻轻地碰上了林羽的胯。 那一下很轻，但很清晰。 斗篷的布料很薄，虽然是双层，但因为被拉紧了，贴在身上，能透出底下的温度和轮廓。 林羽胯前的弧度顶在她臀部的软肉上，隔着布料传来温热。 露露的手指停在温度计上，没有动。 她的脑子忽然卡住了。 那是什么？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精灵学院的生理课虽然讲得不多，但基础的内容都有。 那个形状，那个硬度，那个温度，那个位置... 她的耳朵从粉色变成了红色。 “露露小姐。”林羽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近得几乎贴着她耳朵：“要专心。” 露露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是、可是...”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又轻又软，带着一点不知所措： “你，你前面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林羽的左手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刚好让她的注意力从下面移回来。 “别在意。”他说，声音很稳：“那是我的钱袋。” 露露的脑子转得很慢。 钱袋...对，魔药师出门都会带钱袋，里面装着金币和银币，有时候还会装药材。 钱袋挂在腰间，很正常。 他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腰间确实挂着一个储物魔袋。 露露只能这样在心里暗示自己，其实根本就不相信，因为林羽的迪奥大达，触感很清晰。 露露甚至有些惊讶林羽实力这么强大。 “哦...那继续吧。”露露软软的说。 林羽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按着她的腰窝。 露露的腰很细，但很有肉，软软的，能按下去一个浅浅的坑。 “你是哪里人？”林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