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摇摇头：“眼下还没实锤，但十有八九出事了。” “咱得挪地方。” “挪？挪哪儿去？”白露眼睛瞪圆。 “回老家高无屯。” “等彻底收拾干净何雨柱，等他再不能喘气儿、不能翻身、不能再祸害人，咱们再回来！” “好，听你的！”白露一点没犹豫，点头点得干脆利落。 十年前她还能硬撑着不信邪，现在？心尖上悬着俩小人儿，哪敢赌？ 孩子不能有一丁点儿闪失！ 李建业松了口气：“成！那咱这就走，趁天黑前送到地儿！” “你也别瞎琢磨，这事交给我。就算何雨柱真站我跟前，他也碰不到你们一根汗毛。” “嗯，信你。” 白露笑了笑，眼眶有点红，“你可是咱家的定海神针，手稳、腿快、脑子灵，天塌下来都能给你顶住！” 她真信。 打小就信。 信这个男人能劈开黑天，也能兜住全家的命。 听他的，错不了。 别的，不用操心。 话音刚落，李建业就动手了。 打包行李、联系车、盯路线、清痕迹，全是一气呵成。 白露和孩子被稳稳当当送进了高无屯老宅，墙厚、门牢、院深，连只麻雀都飞不进去。 没多久，人就安顿好了。 真·铜墙铁壁。 接下来？ 就等收网了！ 干掉何雨柱，一劳永逸！ 两天后，电话响了。 是派出所打来的。 “人，锁定了！” 李建业猛地坐直：“抓到了？！” 心跳快得擂鼓。 太快了！才两天！ 可关键是，到底摁没摁住？ 只要那人进号子，他和家里人，才算真正踩回了平地！ “对，人找到了！”警察语气沉甸甸的。 “抓着何雨柱了？！”李建业嗓子发紧。 “没有。” “啊？”他一愣，“不是说找到人了吗？那逮着的是谁？” “是何雨柱的人。” “他派来的？” “对。从他嘴里撬出的，何雨柱已经进村了，藏在暗处，正盯着你们呢。” 之前李建业就听说了这事：何雨柱派人来了，专程找素云茹和何雨水，想塞钱息事宁人，好让他们原谅自己十年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 “田大夫那边，我们也问过了。” “不过呢，眼下有个新线索，我们琢磨着……” “琢磨啥？”李建业一下急了，直接插话。 警察压低声音：“我们怀疑，抓到的人里头，有个熟面孔。” “谁？” “秦淮茹的大闺女，小当。” “啥？！小当？！就是当年突然没了影儿的那个大女儿？！”李建业差点跳起来。 警察摆摆手：“不是她本人自个儿露面，是有人指认、有照片比对，加上说话口音、神态举止……太像了，我们反复核对过，八成跑不了。” “那……秦淮茹是不是一直瞒着你们？”李建业皱眉追问。 “瞒了。”警察点头，“那天饭店里堵住她的那人，她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小当。 可她装糊涂，一个字没提。” “这……图啥啊？”李建业纳闷，“亲闺女自己送上门来，还不赶紧认？还藏着掖着？” “不知道。”警察摇头，“真搞不懂她咋想的。” “但有一点能确定，失踪十年的小当，咱们找到了。案子，算破了。” “那槐花呢？小闺女找着没？” “没。” 警察叹气，“八成还在东瀛，或者跟着何雨柱到处躲。生死不明，下落不清。不过查得差不多了，最迟下周，总能定个音。” 李建业听完，脑子一清二楚： 人是抓到了，确实是何雨柱派来的； 小当也在里头，千真万确； 可何雨柱本人呢？ 没影儿。 没票根，没住宿记录，没监控拍到脸，连个烟头都没留下。 他到底来没来京城？藏哪儿了？全无头绪。 聊完，警察告辞走了。 没过多久，李建业带着人进了中院，直奔秦淮茹家门。 “秦淮茹同志，有信儿了吧？我儿子……找着了？”她站在门口，手揪着衣角，嗓音发颤。 “秦淮茹，你可真行啊。” 警察脸色一沉，“跟我们兜圈子，装失忆，撒谎不带眨眼的，你知不知道，骗警察也是犯法的？” “骗？我哪骗了？真没骗！” 她连连摆手，额头冒汗，“警察同志，您说清楚，我骗啥了？” “你大闺女小当，饭店里见你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我……我……”她嘴唇直哆嗦，脸唰地白了。 下一秒，眼珠一转，猛地抬头：“小当？！真找着她了？！”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瞬间冒光，“真找着了？！” 那一瞬间，什么隐瞒、什么担责、什么挨罚，全被她甩到脑后去了。 她就想听这一句：小当活着，小当回来了。 别的？都不重要了。 警察盯着她：“何雨柱派来的人，我们扣下了。其中一个，跟你血缘最近，是你亲闺女，小当。” “小当找到了？真找到了？！” 她一把抓住警察胳膊，手指都泛白了，“快告诉我她在哪！让我见她！求您了！” “是，人我们控制住了。” 警察点头，“现在，你得说实话，当初饭店里找你的，是不是小当？” 她咬了咬牙，低头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眼眶红透了：“是……是她。我亲闺女。当年被何雨柱那个畜生，当人质硬生生抢走的！” “十年啊……整整十年！”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天天做梦都梦见她喊妈……梦见她哭……我连她长多高都不知道……” “现在她就在北京，离我这么近……警察同志，让我见见她吧！让她回趟家，吃顿热乎饭，喊我一声妈……就一声……行不行？” “不行。” 警察斩钉截铁，“没抓住何雨柱前，谁都不能见面。这是规矩，也是为了她安全。” “我懂，我懂……” 秦淮茹猛点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只求您快点抓人！把我小闺女槐花也带回来……一家三口，总算能团圆了……” “现在能见小当吗？”她擦干泪，又小声问。 “暂时不能。” 警察答得干脆，“但后面可能得请你帮忙，比如认人、劝说、搭个话……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