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第一卷 第484章 啥?!何雨柱真回来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们手头没线索,连张照片、个地址都没有。十有八九,人已经没了影。”
“啊?真走了?!”秦淮茹身子一晃,脑子像被人抡了一锤子,嗡地一声全空了。
下一秒,“咚”地瘫坐在地,腿软得撑不住身子,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瘫成一团。
儿子丢了,女儿也飞了。
正心死如灰的时候,院门口人影一闪。
小当,真的回来了。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都亮了,心口刚腾起一股热气,
可还没来得及笑出来,话卡在喉咙里,热气就凉透了。
希望,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彻底垮了。
眼泪哗哗往下淌,肩膀直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警察站在旁边,冷冷瞥了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
活该。
早说实话,人早找到了;早开口,孩子早回家了。
现在?黄花菜都凉透了。
人跑哪儿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悬。
警察没多废话,转身就走。
“同志,这是咋了?秦淮茹咋哭成这样?”围观的人围上来,七嘴八舌。
门口早挤满了街坊,伸长脖子看热闹,谁也不知道出了啥事。
有人猜:“是不是棒梗有信儿了?她才吓成这样?”
大伙儿心里都揣着事儿,钱被棒梗卷跑了,正盼着警察抓人退钱呢。
“找到棒梗没?”又有人急吼吼地问。
“不是棒梗的事。”警察摆摆手,“跟这事没关系。”
话音没落,抬脚就走,他们还有更急的活儿:盯何雨柱。
十年前的老案子翻出来了,人可能就藏在眼皮底下,一刻都不能松。
“到底出啥事了?她咋突然崩了?”
“刚才还好好的,警察一进门,立马就跪了,怪吓人的。”
“找她干啥?不是棒梗,难不成是家里丢东西了?”
“估计是瞒着啥,警察不好意思说。”
“不对吧?警察犯不着骗咱们,肯定是别的事,不方便讲。”
“跟棒梗无关?那咱就别操心了!咱只盼着钱回来就行!”
人堆里议论纷纷,声浪一波接一波。
另一边,另一拨警察已走到四合院东跨院,抬手叩响李建业家的门。
“咚咚咚。”
门一开,李建业见是穿制服的,一愣:“哎哟,警官?找我有事儿?”
“李建业同志,有点要紧事,得跟你当面聊。”警察神色严肃。
“啥事?”他心头一跳,嗓子有点干。
对方脸绷得紧,眼神沉甸甸的,肯定不是小事。
警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何雨柱,很可能回来了,就在京城!”
“啥?!”李建业“噌”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椅子都带翻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
他夜里梦里都在磨刀,等这一天。
之前两次杀去东瀛,都扑了空,那人滑得像泥鳅,踪影全无。
他甚至以为,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了。
没想到,仇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来了?他在哪儿?!”李建业一步跨上前,呼吸都粗了。
要是位置确定了,他立马抄家伙过去,管他什么东瀛高手,他有系统,练了十年,一拳就能轰塌墙!
“现在还没确认本人是否抵达。”警察摇摇头,“但确有异常动向。”
“啥动向?”李建业眼睛死死盯着。
“他派人来了,分头找了秦淮茹,也找了何雨水。”
警察把前后经过全说了:谁接触的、说了啥、啥时候走的,一句没漏。
李建业听完,拳头慢慢攥紧,眉心一跳:“那两个跑腿的,抓到了吗?”
“还没。”
警察如实答,“正全力追查。不过我们怀疑,人可能不光派了手下,自己也潜进来了。藏得太深,目前连影子都没摸到。也可能已经往东瀛溜了,或者正赶路。我们全员撒网,哪怕先揪住一个喽啰,也能顺藤摸瓜。”
“行!”
李建业重重点头,“线索一有,立刻喊我!”
“没问题。”警察应得干脆。
李建业又加一句:“要动手,算我一个。我能搭把手,也能盯梢,能盯点、能蹲守,有消息随时吱声!”“行,随时听招呼!”
跟十年前一样,警察一有何雨柱的风吹草动,李建业立马蹬上自行车就蹽过去,手铐一咔嚓,人直接送局子里蹲着。
这活儿对他来说,真就跟拧开瓶盖一样顺手。
聊完几句,警察起身走了。
“这到底是啥事儿?我媳妇儿和娃,会不会遭殃啊?”
目送那身藏蓝制服越走越远,李建业站在原地没动,眉头拧成了疙瘩。
何雨柱突然冒出来,他心里又是滚烫又是发凉。
烫的是血往上涌,像当年一样来劲儿;凉的是后脖颈直冒冷汗,怕啊!怕自家婆娘和俩孩子出岔子。
这人可是他的死对头,恨他恨得牙根痒,当年就想把他往死里整。
十年前那场事,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全靠躲、藏、熬,才捡回一条命。
现在呢?拖家带口,肩上扛着老婆孩子三张嘴,哪还经得起折腾?
可千万别出事……千万别!
“他应该不敢吧?”李建业心里嘀咕。
刚才警察透的底细,他咂摸出味儿来了:
这次何雨柱不是来撒火的,倒像是来还债的!
还想跟秦淮茹、何雨水冰释前嫌,压根儿没打算再掐架。
照这么看,他大概率不会上门找茬。
但话说回来。
这人是真疯过,翻脸比翻书快,前一秒笑嘻嘻,后一秒就捅刀子。
防着他,一百个不冤!
“先把人护严实了再说。”李建业心里打定主意。
当务之急,就是把白露和俩孩子塞进保险柜里!
先挪走,别管别的,安全第一!
他回家一说,白露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啥?!何雨柱真回来了?!”
脸唰一下就白了。
十年前那一遭,早把她吓出了应激反应,听见脚步声重一点都心慌,夜里做噩梦全是黑影追着跑。
那会儿为了保命,她带着李建业东躲西藏,连超市都不敢多逛,生怕撞见熟脸。
躲到后来,人都蔫了,一提名字就抖。
结果呢?十年过去,那噩梦居然又杀回来了!
这回更吓人,她怀里揣着娃,肚里还揣着另一个,哪还禁得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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