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第一卷 第486章 不想回去做‘小当’了
眼下,小当嘴还严实得很。
何雨柱藏哪儿?去没来京?怎么联系的?半点没漏。
真要撬开这个口子,说不定,还真得靠秦淮茹这张脸、这份血亲劲儿。
只是,现在,还没轮到她上场。“行,谢了啊!”秦淮茹赶紧点头,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警察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咋办?只能干等下一步消息呗。
就盼着啥时候能安排她和小当见上一面。
话一说完,警察转身就走,脚步利索得很,眨眼就出了门。
要是真能再见到闺女,她肯定得一把搂住,好好劝劝,回家来吧,咱娘俩别分开了!
“人找着了,太好了……真好啊。”
她望着警察远去的背影,嘴里轻声念叨,手还下意识攥着衣角。
这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像天上掉馅饼,又惊又喜,心口直跳。
失踪多年的小当,活生生地回来了!
人回来了,不是梦,不是听说,是真真切切地重新出现了!
她又能看见女儿了,还能拉着手说话,还能抱一抱……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日本来的正式访客,有签证、有邀请函!”小当被两名警察架着胳膊,仍挺直了背,语气硬邦邦的。
“贾当,别演了。”
警察沉着脸,“你妈秦淮茹刚在局里认了你,你是她大女儿,小当。十年前,死刑犯何雨柱把你和妹妹槐花一块儿拐走,带到日本,一待就是十年。现在你成年了,回京了,倒不认亲了?嘴硬没用,证据链全齐了!”
“不是!你们弄错了!”
小当猛地摇头,“秦淮茹也搞混了!我不是她女儿!我叫田中惠子,东京人,姓田中!”
“少扯!”
警察往前半步,“你这次来北京,根本就是何雨柱指使的,他让你找秦淮茹,找何雨水。把他的底细全倒出来,帮咱们把他揪出来,绳之以法!”
小当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脸色有点白。
警察交换了个眼神,有门儿!
这反应,说明她心里松动了,就差开口了。
当年何雨柱把她从妈妈怀里硬抢走,毁了她整个童年。
她是受害者,不是帮凶。可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替他遮掩?
听到这儿,小当闭上了眼,不吭声了。
没人知道她在想啥。
但警察心里有数:火候到了。
他们等的就是这句话,何雨柱在哪?藏哪儿了?是不是已经偷偷摸回国内了?这十年,他到底躲在哪儿?有没有联系旧部?会不会再搞事?
这些,全靠小当开口。
毕竟这案子拖太久了。
全国通缉十年,一点准信儿都没有。
抓不住他,多少受害人没法安心,多少冤屈翻不了身!
“我说……我说。”
她终于抬起脸,声音很轻,却很稳。
警察互看一眼,嘴角微微松了松,成了。
撬开这嘴,比预想的快。
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她叫啥、哪国人、户口在哪儿,而是,何雨柱人在哪!
“那你说,他现在在哪儿?”警察语气放平,但眼睛盯得死紧。
小当垂着眼:“对,我是小当。那天在饭馆,秦淮茹认出我,我也承认了。”
“那后来为啥又不认?”警察立刻追问。
“我……不想回去做"小当"了。”
她声音低下去,“我在日本长大,姓田中,拿的是日本护照,过的是日本日子……我不觉得那是假的。”
停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可现在,我告诉你们真话,我就是小当。十年前,我跟一个男人去了日本,一待,就是十一年。”
“你妹妹槐花呢?”警察马上接上,“她还活着吗?”
小当点点头,没犹豫:“活着。”
“人在哪儿?”警察身子前倾。
“还在日本。”她答得干脆。
“那何雨柱呢?他回来没?是不是跟你一起进来的?躲在北京哪个角落?”
警察语速加快,语气绷得像根弦。
这个人可不是普通逃犯,他是敌特头子,搞情报、策反、渗透,危险系数拉满!半点马虎不得!
小当摇头:“他没来。”
“包庇重犯,是犯罪!”警察立刻压低嗓音,“这后果,你担不起。”
“真没来!”
她抬起头,眼神直直的,“他亲口说的,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这边一步。这次只派我来,让我找秦淮茹,找何雨水……他说,他现在只想弥补,光想赎罪。”
“赎罪?”警察冷笑一声,“他那种人,骨头缝里都是算计。狼披羊皮,你也信?”
小当抿了抿嘴:“我和他住了十几年,我清楚他现在什么样。他天天念着秦淮茹、念着雨水、念着以前对不起的人……他连做梦都在道歉。”
“那又怎样?”警察打断她,“十年前你才几岁?他干过的脏事,你压根儿没见过!那些案子,那些人命,那些血债,他一条都没擦干净!”
“他知道自己欠得太多,所以才让我回来……”小当声音发哑,“他说,补不上,但至少试试。”
“补不上就别补!”
警察斩钉截铁,“他是死刑犯,不是慈善家!现在,你只管告诉我们,他在日本哪儿?”
小当叹了口气:“早说了,他没来。就在东京近郊的田中家山庄里住着。可那人根本不定点,三天两头消失,电话打不通,连家里人都找不到他。”
“我们当然知道。”警察点点头。
不然也不会查了十年,跑三趟东京,蹲点设伏全扑空,何雨柱就像条滑溜的泥鳅,水一浑,人就没了。
根本没个准儿,人影都摸不着,次次白跑一趟!
“他让你们来北京找秦淮茹和何雨水,还交代了别的没?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特别上心的地方?”警察又问。
听小当说话时的语气、停顿、眼神,警察们觉得她没撒谎,话是实话,情绪也挺真。
小当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就这一件事,再没别的吩咐了。”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发紧,“我真没看出他哪儿不对劲……就是……就是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干过不少缺德事,现在却一个劲儿做好事,像是拼了命想把从前的错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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