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光拽着关树，两个人站在张长耀面前，一人揪住一个胳膊。 “爸！你别害怕，我会武术，我保护你。” 闻达又挤了过来，张开两个胳膊挡在张长耀的腿前。 “闻达，去保护姥爷，爸自己就行。”张长耀把闻达抱起来塞进杨德山背后的空隙里。 “长耀，秋妮到吃奶粉的点儿了，你把孩子们都递给我。” 杨德山从火墙边儿蹭到地上，指着旮旯里的几个孩子喊张长耀。 张长耀把心如和秋妮抱起来递给杨德山。 闻达不用抱自己跟着杨德山下了地，杨德山带着三个孩子去了西屋。 “咋滴你们俩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张长耀撸起袖子指着关树和张长光。 “呸！张长耀，你媳妇儿把我们几个拾掇的不轻。 今天她不在，那你就得来替她挨这顿揍。” 关树把身子正了正，险些摔倒赶紧又回到了栽歪的样子。 “好，咋滴都行，我就知道你们是看五妮不在家，来找茬儿的。 我是杨五妮男人，理当帮她还你们这个“人情”。 一起上吧，别耽误时间，我有点困，要补觉了。” 张长耀弓着腰，做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长耀，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和杜秋，咱们三个对三个。” 杨殿军和杜秋跳到炕上，站在张长耀身后。 “老姑夫，还有我，咱们四个打他仨，稳赢没输。” 胡显军也上了炕站在杜秋身后，撸起袖子。 “姓杨的，你们要是敢打我们家老爷们儿，我们就把这大肚子打的生在屋地下。” 马淑芬和随玉米把杨秀清拽进屋里，按在房墙上。 “你们两个要是敢动我，我家大仙折磨死你。” 杨秀清的脸贴在墙上，嘴里乱儿乱儿的说着。 “哈哈！大仙儿?那你赶紧让她出来帮你啊？” 随玉米上去更加使劲儿的把杨秀清的脑袋按住。 “显军，两个女人交给你，往死了给我揍。 打轻了我瞧不起你。”杨殿军碰了一下胡显军。 胡显军刚要下地，张淑华和关玉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侯九。 侯九看这架势，没法儿战队赶紧跑了出去。 “你们几个都给我下来，竖茬的站在炕上立规矩呢？ 一个个没长心的样儿，也不知道咋活这么大岁数的。” 张淑华生气的抬起手，指着张开举这一边儿的几个人。 “娘，你就别管闲事儿了，今天这仗我必须要打。 杨五妮把我们打成这样，我要是不打他们家的人。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关树下地去推张淑华。 “关林，你也和你大哥他们一个意思是吧？”张淑华看着没有上炕站队的关林问。 “娘，我没想和老杨家打仗。”关林上前推开关树。 “那你给我站远点。”张淑华拿起攮灶子门口的烧火棍子把关林扒拉到一边儿。 手起棍落，一棍子狠狠地打在关树的屁股上。 把关树打的身子向前一挺，跳着脚的夺门而出。 “张长光，张开举，你们爷俩儿也想吃树棍子炒肉是吧？” 张淑华举着棍子指着炕上的两个人问他们。 “张淑华，你分不出来里外拐是吧？现在是长耀这小子要改姓。 他要姓杨，我这个当爹的打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张开举不死心的辩解。 “张开举，孩子为啥要改姓，你心里没数吗？ 你这个爹和张长光这个哥，但不能像个人儿，孩子能这样说吗？ 人家没事儿你们整天盼着出事儿，这是一家人吗？ 人家出了事儿，你们一个个啥忙不帮不说，还来跳老虎神。 别说是长耀，我都嫌乎和你们姓张磕碜。 自己满脸鼻涕看说，还怪人家看见你恶心。 要我说就是老天爷不开眼，它真要是长了眼睛，就应该把你们都带走。 自己身上连人味儿都没有，还站在这儿装长辈，我都替你害臊。” 张淑华嘴上说着，手里的棍子打向张开举和张长光的脚面子。 “淑芬，咱们先回去，这小子要真敢改姓，你就看我咋拾掇他。” 张开举绕开张淑华的棍子，下地拉着马淑芬出了屋。 张长光也学张开举，把随玉米推了出去。 “老姑，五妮真走了，县里和镇子上都没有。 死冷寒天的，她就穿一身衣服，不能像我二嫂似的冻死在外头吧？” 张长耀也下地，扶着张淑华坐在炕沿上。 自己坐在张淑华的身边儿，红着眼睛问张淑华。 “长耀，你听老姑的，别去太远的地方找。 五妮是几个孩子妈，绝不可能离开孩子们。 她是怕自己真是瘟神，害了你们才走的。 她应该就在咱们看不见她，她能看得见咱们的地方。 你和五妮是两口子，你就当自己是她，想想她能在哪儿? 咱们家五妮不是心狠的人，她不会把你和孩子一扔。 就远走高飞。”张淑华抓着张长耀的手，摸着安慰。 “啊！老姑，我还真没想到你说的，对！五妮不可能不管我和孩子。 她就是怕她在我们身边，影响我和孩子。 她指定就在能看见我和孩子的地方看着我们。 只要我和孩子有事儿，她指定第一个跑出来。 老姑你说的太对了，我知道该咋整了。” 张长耀高兴的要跳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着。 “长耀，咋整？你有啥办法？”杜秋着急的拽张长耀不让他再来回走。 “长耀，要不我和杜秋现在就把你吊在树上打。 看五妮能回来救你不?”杨殿军话音未落就去抓张长耀的胳膊。 “不行，你们俩那是在拿自己的命冒险。 五妮不是别的女人，别到最后人没找到。 其他人再受伤。”杨德山过来制止了杨殿军的行为。 “老叔，要不这样，我们都下去在附近山上找。 能看见屯里的地方，那就是周围的山，只要她在山上。 我们就能找到。”张长耀看着杨德山说。 “长耀，那也不行，咱们别把她逼的离开这个地方。 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回来，这样她才不会再走。”杨德山摇头否决。 “老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说那咋整？” “老叔，我们找五妮要赶早不赶晚，不能再耽搁。 张长耀说的是个办法，五妮小哥说的也有道理。 咱们要几管齐下，才能尽快把五妮逼出来。 老姑说的可能出现，那五妮在咱们附近不走。 就是为了观察她离开以后咱们还能不能正常生活。 只要咱们没有了她还能和以前一样，她就会选择远走。 一旦家里因为没有她，就乱成一锅粥，她就不能远走。 我们需要的不是去找她，而是要把日子过得让她不放心。 只要她看着咱们天天鸡飞狗跳，她就会急得恨不能立马跑回来。” 廖智推门进来，把自己的想法儿告诉屋里人。 “廖智，那咋能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杜秋坐在窗户台上问廖智。 不能作假，五妮能看出来，张长耀本性难移，色心不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