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第155章 设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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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两个月,把田亩划界彻底敲定;再立商税章程,重铸铜钱,务必让治下市井活络起来。” “薛举?暂且留他喘口气。” “若现在就斩了他,大隋朝廷还没彻底松开中原的手,反倒坏了大事。” “虽说杨广手里已无我的软肋,但……凉州称雄,终究要顺水推舟,才最稳妥。”李宣心中默道。 “主上。” “暗士急报刚至。” “另有一封李家密信。” 张明的声音自殿外传来,清朗干脆。 正欲开箱的李宣闻声顿住,神思一敛。 “进来。”李宣道。 殿门轻响,张明快步而入,双手捧上两封密函,稳稳置于案头。 李宣伸手取过,先拆李家来信。 通读一遍,神色波澜不惊。 “李渊。” “你我之间,早有伏线,只看谁先掀棋盘。” “你有野望,我亦有吞天之志。” “且我的胃口,比你大得多。” “想让我俯首听命?荒唐可笑。” 心底一声嗤笑,冷冽如刃。 这封李渊亲笔信,字字含愧,句句诉怜——说他未能护住李宣妻儿,痛悔不已;又将宇文氏钉为元凶,言语间尽是安抚与拉拢之意。 …… 归根结底,李渊只想撇清干系,再顺势将李宣纳入羽翼之下。 而李宣?岂会看不出这纸背后的算计? 可他在乎吗? 答案,不言自明。 “李渊。” 李宣淡然一笑,随手将信搁在一边。 转而拆开单雄忠送来的密报。 “朝廷暗士已围黄桥村,进出断绝,夫人行踪全被封锁。” “分明是怕主上得知人质被劫。” 单雄忠向来惜字如金,直击要害。 李宣看了,反而低笑出声。 “杨广啊……” “你不亡国,天理难容。” “一面开科取士,装模作样求贤;一面又把寒门出身的能吏踢出核心,既想压世家,又不敢信新锐。” “倒是对那些簪缨旧族,宠得毫无底线。” “如今证据都指向宇文家,你非但不告我一声,还死死捂着真相。” “滑稽。” 看完密报,李宣摇头失笑,不是欢喜,而是彻骨的讥诮。 封锁黄桥村,掩耳盗铃。 封消息、堵耳目,无非是想让他这个在外平叛的大将安心卖命,做个不知情的傀儡。 好算盘,打得真响。 “幸而我不是那种愚忠之人。若真对他感恩戴德,怕是哪天被卖了,还要替他数钱。”李宣冷笑,眉锋微凛。 单凭这一手遮掩,足见杨广手腕有多拙劣。 “传令单雄忠:紧盯天下风云,尤其留意朝廷兵马调动。” “但凡异动,即刻飞报。”李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属下遵命。”张明垂首应声。 “黄桥村一事,不必理会。”李宣又补一句。 既然他想藏,那就藏个够。 反正,李宣根本不在乎。 妻儿安好,就在身侧。 其余种种,皆如浮云。 吩咐落定,张明躬身退下,殿门无声合拢。 “开启全部宝箱。”李宣下令。 “宿主持有普通宝箱五口,一阶宝箱四口。” “开启五口普通宝箱。” “得【陨铁千斤】。” “得【破甲箭二百支】。” “得【增力丹两瓶】。” “得……” “开启四口一阶宝箱。” “得【高产粟种两千斤】。” “得灵兽【龙血宝马】一匹。” “得【炼骨散】秘方一份。” “得【下品灵石四百枚】。”系统提示浮现。 扫过这些收获—— 陨铁,可锻百炼神兵,锋芒更胜往昔; 增力丹,不消多说,正是心腹破关炼体时的救命良药。 但真正让李宣目光一亮的,却是那一阶宝箱所出: “高产粟种。” “妙极。” “凉州本就苦寒贫瘠,远不如中原沃土、江南膏腴。粟耐旱耐瘠,本就是此地主粮;稻则难种,勉强为之反伤地力。此前选水稻为主,实属无奈之举。如今有了这粟种,才算真正对路。” “眼下时节,种粟远比种稻更稳、更利、更速见效。” 盯着那行“高产粟种”的字样,李宣眼中微光一闪,仿佛已看见陇西原野上翻涌的金浪。 凉州地处中原西陲,土质偏瘠,气候干冷,主产向来是耐旱的粟米。此前虽得了高产水稻和番薯,产量确实惊人,但李宣权衡再三,终究没选——毕竟眼下要的是稳产、扛得住、养得活人。 如今不同了。 细察风土、掂量墒情,粟米反倒成了最踏实的选择。 “眼下只能定一种主粮,就它了。” “等势力再升一阶,再把高产水稻补进主粮名录。”李宣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接着往下翻宝物清单。 “灵兽:龙血宝马。” “既已通灵,奔袭千里怕也不喘一口粗气。” “我那套霸王重甲,总算能配上个真配得上的坐骑了。” “炼骨散配方——体修淬体,正缺这个。” “灵石?还用说?” 一件件扫过去,李宣嘴角越翘越高,心头也越落越实。 …… 辽东! 杨广亲率的大军正次第收营,整装待发,准备班师回朝! 号角长鸣,旌旗卷云,凯歌已起。 显然,此役他已如愿以偿。 高句丽彻底失了招架之力,不仅奉上质子,更赔出大批白银,俯首称臣。 表面看—— 杨广这口憋了多年的老气,终于顺了;这场仗,赢在无声处,扬威于未战时。 可谁也没料到,这一场看似风光的远征,竟成了大隋崩塌的第一道裂痕。 “诸位爱卿!” “此番征高句丽,兵未血刃,而功业已成!” “当举国同庆!” 杨广端坐龙椅,满面红光,笑意压都压不住,连眉梢都在得意地跳。 “陛下神威,四夷慑服!” “我大隋天威所至,莫敢不从!” “臣等恭贺圣天子!” 帐中将校、随军文吏齐齐躬身,声震营帐。 “哈哈哈!” “诸卿听旨——” “今日设庆功宴,开坛畅饮,尽兴方休!” “明日启程,直返洛阳!”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应和,声浪掀翻帐顶。 随即,早备好的美酒珍馐流水般摆上案几;轻纱薄袖的舞姬踏乐而入,腰肢款摆,鼓点渐密,笙箫婉转…… 奢靡之气,浓得化不开。 那一刻,仿佛大隋真还鼎盛如初——歌舞喧天,酒肉盈席,连空气都浮着醉意。 可这幻梦,只撑了半炷香工夫。 “报——!” “兵部八百里加急!” 营门外,一名传令兵背插赤旗,踉跄闯入,声音嘶哑。 这一声,并没惊停丝竹。 舞姬旋得更急,酒盏碰得更响;杨广斜倚锦榻,目光黏在舞影里,手指已在膝上叩出节奏,眼看就要起身舞剑。 那传令兵立在帐口,进不得、退不能,额角沁汗,喉结滚动。 还是王义眼尖,凑近龙椅低语:“陛下,急报。” 杨广这才缓缓抬眼,懒懒收回视线,皱眉道:“别扰了兴致,让他过来。” “遵命。”王义垂首退下,快步迎向传令兵:“随咱家来。” “是!”那人不敢怠慢,疾步跟上,绕过舞阵,自侧幕入内。 丝竹未歇,舞影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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