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尴尬。 “算是爱屋及乌，”涂向北顿了顿，“也不全是，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好奇问一问，”乔安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爱屋及乌，说的大概是大圣吧。 看来涂向北真的很喜欢大圣。 乔安转移了话题，不再说这些，开始品尝桌上的那些日料。 除了鱼生之外，其他的菜口味都还不错。 乔安想到了一句话，山猪吃不了细糠，说的就是自己吧？ 吃完饭，稍作休息，两人便带着大圣去宠物主题公园。 主题公园的狗子很多，大圣疯跑了一阵，两人又带它去游泳。 大圣刚跟乔安住一块的时候，还会看看脸色，时间一长就解放天性了，小心思也跟着多了起来，也爱时不时地闹一闹乔安。 这样挺好，狗子嘛，就是要有狗子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涂向北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医院来了一个被车撞伤的大型犬，需要他回去做手术。 “你先去医院吧，不用送我了，”乔安说，“一会儿到了医院，我和大圣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行，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涂向北说道。 回到小区，等电梯的时候，遇见了对门的一家三口。 付兰的丈夫眼神阴郁地看了乔安一眼，便转过了头去。 付兰倒是挺热情，“出去遛狗啊？” 乔安嗯了一声，“你们先上吧，我再带它出去走走。” 实在是不想跟这一家三口扯上关系，女主人没有边界感，男主人神经质，他们的孩子结合了两人的特质，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乔安带着大圣出了单元门，又溜达了10分钟左右，一人一狗才坐上电梯回家。 晚上随便应付了一顿，带着灰四出了门，乔安去驿站拿快递，灰四自己在小区溜达一会。 有两个小件的，还有5个大件的。 大件的是买给麻雀1号的稻谷，500斤也太多了，都够它吃两辈子了吧。 “你买这么多谷子干什么？打算自己磨米吗？”驿站老板娘好奇地问道。 乔安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喂鸡。” “这得养了多少鸡呀？”驿站老板娘惊奇道。 “宠物鸡，一不小心买多了，慢慢吃吧，总能吃得完。”乔安说。 大件货可以送货上门，不然靠乔安扛回去，不知道要扛到什么时候。 快递都送到家了，乔安给叶理发了条微信。 之前乔安说要给动物们的谢礼，让他报销，叶理想看看是怎么答谢它们的。 微信发出去，等了10分钟，对面还没有回复。 于是，乔安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叶理才接起电话。 “你怎么不回微信啊？我晚上要过去给他们谢礼，你不是说要一起去吗？”乔安说。 叶理：“去不了，队里有案子。” 乔安：“怎么又有案子啊？行吧，那我自己去吧。” 叶理：“哪天没有案子，也就你可以周末休息。” 两人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乔安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怨念，还挺深的呢。 在安北三中的小群里，乔安通知了这次行动的小动物们，晚上领福利。 麻雀1号的稻谷需要寄存，乔安便带了三斤稻谷出门，够它和它的小伙伴们吃了。 流浪猫里有三只，想要领养，有两只橘猫和一只三花。 乔安一时半会没办法带它们三只回家，因为家里还有丧彪和花花。 都是成年猫，而且猫的领地意识很强，带回来估计要天翻地覆。 乔安跟他们商量了一下，会在近期给它们找领养，让它们耐心等待。 福利发放完，乔安收获了32点感谢值。而且这次发放的福利，局里可以报销，简直就是双赢。 到时候给三只猫猫找到领养，估计又能收获一波感谢值。 搞定之后，乔安心情愉快地打道回府。 乔安晚上做了一夜的梦，一会儿梦见涂向北问她是不是喜欢他。 一会儿又梦见余晓敏问她要不要一起发财。 梦境荒诞又无序，乔安被闹钟吵醒时，有些精神涣散。 匆匆赶到办公室，一推开门，又是烟雾缭绕。 好家伙！ 这些人一晚上在办公室里到底抽了多少烟啊？ 难道又来了什么大案子？ 门窗开了好一会，乔安才进办公室，实在是烟味太呛人了。 进去了才看见，办公室靠右边的墙上，多了一块白板，上面贴了不少照片，黑色的记号笔将照片连接起来，下方写着黑色小字。 看来还真是个大案子。 乔安走了过去，站在白板前观看，在众多的照片里找到了一个熟人。 “她什么情况？”乔安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一旁的吴思哲。 吴思哲抬眼看了过去，“下面不是写了？” “皮条客？”乔安的声音大了点。 “你这么激动干嘛？你认识她？”吴思哲不解道。 乔安可太认识了，并且周末还见过。 不是别人，正是余晓敏！ 乔安脑海里飘过无数个卧槽，她没想到余晓敏居然是皮条客！ 那她给自己介绍的人，又会是什么人？ 五六年间，余晓敏到底去干什么了？真去做鸡了？然后现在做妈妈桑？ “你真的认识？”叶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乔安木然的点点头，“嗯，她是我高中同桌，周六的时候，我们还见过一面。”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竖起了耳朵听，他们是周日接到的案子。 安北丽彩小区有一名女子死在了出租屋内，疑似他杀，现在尸体已经送去尸检，结果还没出来。 在死者的手机里找到了不少线索，死者有吸毒行为，从事擦边直播行业。 聊天记录中显示，死者和一名网名叫雪莉的人来往密切。 雪莉也就是余晓敏的网名。 上个月，也有一名年轻女子死在出租屋内，尸检后显示吸毒过量。 该名死者的微信联系人中同样存在雪莉这个网名。 两个案子一对照，相同之处极多。 “确定是照片上的人吗？”叶理问道。 乔安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直接点开了余晓敏的对话框，点开头像，“你看。” 除了网名不一样，头像照片和白板上钉着的照片中的人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