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第一卷 第59章 想替我侍寝?疯了吧!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姜裹儿说得斩钉截铁。 薛令仪这才松了口气,好奇心上来了,伸手讨过那人偶,翻来覆去地看。 “这针法……藏针绣?”她凑近了端详,“脸上的墨线是劈丝绣的?你用了几股?” “两股。” “两股就能绣出这样的眉眼?”薛令仪啧称奇,手指轻轻摩挲着人偶的小袍子。 “裹儿,你这手艺真是了得,我拍马都赶不上。” 姜裹儿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令仪你的书画才是一绝,我琴棋书画都只学了些皮毛,就这女红还算能拿得出手。” 薛令仪笑了笑,将人偶还给她,又伸手替她把领口理好,顺便把糖渍擦干净。 两人正说着话,姜裹儿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下意识按住中脘穴的位置,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薛令仪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 “有点不舒服,胀得慌。” “一定是你方才吃得太杂了,又是香榧子,又是糖饼又是茶水的。” 薛令仪连忙唤绿漪进来,“快扶她回耳房躺一躺。” 姜裹儿站起身活动了两下,摆了摆手。 “不碍事,走动就好了。我要去一趟绣房,给你绣香囊的丝线还差几缕,我得去凑齐了。” 薛令仪拗不过她,只得叮嘱:“若是还难受就回来,别硬撑。” 姜裹儿应着,出了院门。 冬日的风灌进袖口,凉飕飕的,胃里那股翻涌总算压下去了些。 她沿着抄手游廊往绣房走,脑子里还在琢磨裴俨给皇后写情书的事。 越想越觉得头疼。 若她夜夜痴缠相爷,他对皇后的觊觎是不是就能淡一些?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嘛,总爱惦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高高在上的名声、地位……还有得不到的女人。 当然,自己的父兄除外! 他们死前,都只爱过一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娘亲和嫂子! 正琢磨着下回侍寝该换什么花样,一个人影突地从侧廊拐角处冲过来。 “哎!” 姜裹儿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她扶住廊柱站稳,正要呵斥,抬头一看,居然是莲花。 满脸泪痕,眼圈红肿得跟烂桃子似的,鼻涕都糊到了嘴唇上。 莲花抬起头瞧见是她,愣了一瞬,抹了把脸,转身就要跑。 姜裹儿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出什么事了?” 莲花挣了两下没挣脱,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爹娘……我弟弟……都死了!” 姜裹儿手上的力道一僵。 “什么?” 莲花蹲下身抱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今早……有老乡托人捎了口信进来……说自从我爹娘带着弟弟来找我之后,就多日未归……里正报了官……” 她的声音断续续,嗓子都哭哑了。 “昨日衙役在城外十里坡……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呜呜呜……他们死的好惨呐……” 姜裹儿整个人定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慕容府满门伏诛那天,血从石阶上一路淌到大街,忠心的秋蝉穿着她的衣裳,顶替她,被斩首。 失去亲人是什么滋味,她比谁都懂。 “莲花。” 她蹲下身,轻轻握住莲花冰凉的手。 “节哀。” 莲花抬起脸,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弟弟就快成家了啊……” 姜裹儿的眼眶也跟着红了,张开双臂抱住她,轻轻拍打她颤抖的肩膀。 过了好一阵,莲花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忽然直勾勾地盯着姜裹儿。 “裹儿。” “嗯?” “你答应过我的。”莲花攥紧她的手腕,指甲一下子掐进她的肉里。 “你说过,等你站稳脚跟,就帮我在相爷面前说好话,让我也能侍寝!” 姜裹儿愣了一下。 “莲花,我确实答应过你,但这事急不得——” “你不要再搪塞我了!你根本没打算真的帮我!” 莲花甩开她的手,浑身都在抖。 “要不是你迟迟不肯帮我,我就能攒够银子把家人接进城里!他们就不用走那条山路!就不会死!” “莲花,你冷静些。”姜裹儿无奈地拧起眉头。 “他们遇害,多半是山匪流寇所为,跟我有什么干系?” 莲花死咬着不松口。 “你若早帮我争到相爷身边的位置,我就能求相爷的人保我家人平安!“ “我爹娘也不用总是冒险从乡下过来看我!”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姜裹儿胸口那阵同情,瞬间冷冻成冰。 “莲花,人已经没了,我很难过,但你不能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她压低嗓门,尽量语气平和。 “我帮你的事没有变过,只是需要时机——” “我不管!” 莲花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双眼通红,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姜裹儿,你必须帮我爬上相爷的床!” 姜裹儿的脸色骤然一沉。 “我要是做不到呢。” 莲花的嘴唇抖了抖,半晌,她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那我就把那时你被关进柴房,偷偷让我给薛大小姐送口信的事……告诉相爷!” 裴俨向来多疑。 一旦对起她和薛令仪的关系起疑,她们想要合作报仇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莲花的视线躲闪了一瞬,脖子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她的声音忽然塌了下去,又开始掉眼泪。 “可我真的没有别的路了……” 莲花往后退了一步,双臂交叉抱着自己,像是在护住什么不可言说的伤口。 昨晚赵管事的小儿子,听说她的家人都死了,成了绝户,趁她伤心过度,强暴了她。 她只要一个机会。 哪怕相爷只宠幸她一回,她就有理由甩脱那个畜生! 她不想……一辈子都是卑贱的奴婢…… 无法攀高枝! 穷极一生,也过不上姜裹儿这样的好日子! 游廊外的风裹着枯叶打着旋儿,扫过两人脚边。 姜裹儿掏出帕子,擦了擦莲花脸上的泪痕,幽幽叹了一口气。 “送口信的事,你拿来威胁我没有用的。相爷若知道了,你当时帮我传话的事,也跑不了。” 莲花的脸色一白。 “所以,你好想清楚,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姜裹儿抬手帮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威胁我之前,先想自己兜不兜得住。” 莲花垂着头,半晌没有吭声。 “我不是没替你想过办法,但上次是你自己胆小,被相爷一呵斥,就退出了净房,你让我怎么办?” 姜裹儿满脸无奈,眼瞅着莲花钻进了牛角尖,却无计可施。 莲花的声音闷闷的。 “你就不能让我顶替你,睡……在耳房么?” “黑灯瞎火,只要我不做声,相爷他……” 姜裹儿不可置信地抬起了手,朝她扇了过去。 啪!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