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所在的四合院，夜晚中院里，莫名上演了一出言情剧的苦涩虐心。 当事人自然就是李老爷子了，他在看她，她在看别人。 那种心情糟透了。 不是感情上的失利，纯就是馋的。 李老爷子今晚格外注意邓萍，就看到她时不时就偷瞄一下苏落。 苏落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没注意到似的。 这一刻，李老爷子都替苏落急得慌，你倒是给点回应啊！ 你们两个不勾搭成奸的话，我怎么找机会要挟邓萍？ 只能说李老爷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凭借自己是勾搭不上人家的，他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胁迫。 当然，这也是孙仲天天在家的原因，但凡哪天晚上孙仲不在，李老爷子保不齐就能来一个入室寝取。 在李老爷子看来，邓萍就是个骚货荡妇，只要发生了，她大概率不会声张。 李老爷子和邓萍那点小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了，苏落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要问苏落什么感觉，只有一个，烦躁。 苏落最讨厌自己的计划出现意外，偏偏这种不安定因素还不能马上被清除。 这件事也没办法和孙仲直说，难道要他说"你老婆看上我了"吗？ 那样对孙仲来说，纯纯就是打脸，孙仲不但会收拾邓萍，还会连苏落一起恨上。 眼看着在中院待了好几天，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苏落也懒得在这里待了，之后也不用天天来，隔三差五来听听就行。 苏落借口困了，先一步离开了中院，准备去上个厕所，然后回家睡觉。 苏落离开后不久，邓萍也去了，一直等着这一幕的李老爷子心里狂喜。 好啊，只要被自己抓住了两个人在公厕那里有不好的苗头，自己就能趁机要挟一波了。 在邓萍离开中院后，李老爷子也走了，说要去上厕所，顺便溜达一圈。 他眼看都60岁的人了，也没人会怀疑他什么，其他人都留在院里没动。 苏落那边从男厕出来后，又一次偶遇了来上厕所的邓萍，这一次她的胆子更大了。 邓萍就那么直接走到了苏落的面前，她准备摊牌了。 “小苏。”邓萍说话的声音有点发颤，可见她内心里也是紧张的：“嫂子有点事求你。” 苏落眉头轻皱：“孙家嫂子，有啥事你直说就行，能帮的我一定帮。” 喊了孙家，也算是一种提醒。 再就是有言在先，能帮的，我会帮，不能帮的，你别惦记。 邓萍就跟没听出来似的，还在那里说道：“现在不方便，等晚上嫂子去找你，咱俩好好谈谈。” “孙家嫂子，晚上是什么时候，太晚的话不方便，我都要睡了。” “小苏，给嫂子一个面子。”邓萍没法直说要做什么，转身朝女厕走去：“记得给嫂子留门。” 话说到这里，其实就差明着说我要和你搞破鞋了。 为了不被苏落当场拒绝，邓萍这才快步走入女厕。 苏落已经有点按捺不住心里的杀意了，偏偏这个时候，李老爷子也来了。 李老爷子还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看着挺慈善的一个人，主动打了招呼：“小苏，你这是方便完了？” “啊...”苏落笑着回了一句：“李叔，我尿完了，你去吧，我这就回去了。” “哎！好、好。”李老爷子应和着，朝着男厕走去，心里还在惋惜，怎么你们俩就没搞起来呢。 李老爷子越过苏落，走入男厕，外面的苏落看没人来这里，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一副手套戴上，悄无声息又走了进去。 李老爷子站在那里尿尿，苏落走到了他的后面，等对方尿完后，穿裤子的瞬间，在对方后脖颈上捏了一下。 这里有穴位，苏落用力一捏，李老爷子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一黑就晕了过去。 苏落不慌不忙，将李老爷子搬运到蹲坑那里，脱下了对方的裤子，摆了一个姿势，然后将李老爷子往粪坑里面一推。 苏落制造出一种李老爷子在蹲坑的假象，因为年纪大了，或许是高血压之类的问题，导致他起身的时候产生了晕厥，人就那么栽进去了。 李老爷子脑袋冲下栽进了粪坑当中，要不了多久就会溺毙。 苏落这才走出男厕，快步走向自家院子。 等邓萍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苏落在院子门口徘徊不进的身影，月光之下能看到一个红点，似乎在抽烟。 邓萍心花怒放，连忙走了过去，她觉得苏落不进去，就是在等自己。 苏落也确实是在等邓萍，对方是她不在场证明的最好人选。 李老爷子掉粪坑里，他不知道，因为他在四合院门口和邓萍说话来着。 苏落想用邓萍来钓鱼，就需要先稳住她。 所以当邓萍主动走过来后，苏落就先开口了：“嫂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实话和你说吧，我不敢。” 这次的称呼，就少了孙家两个字。 苏落表达出来的态度就是这样，我馋你身子，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是不想，是不敢搞破鞋。 邓萍心里更高兴了，你也想，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个时候，邓萍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和苏落成就好事。 苏落又接着说道：“嫂子，你若是真有想法，那这件事我们不能着急，需要稳着点来。” 邓萍不乐意，心说我能不急吗？ 苏落不得不找了最合理的借口：“嫂子，你也不想因为那件事，让咱俩被挂着破鞋游街吧？” 这个话一说，倒是将邓萍内心的欲火稍微熄了一点。 邓萍想吃饱，想偷情，却不想被人发现，她直接问道：“小苏，你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吧。” “行，既然嫂子不把我当外人，我就说点我的想法，这件事肯定急不得，我们也不是图一时之快，总得为长久打算。” 邓萍想想也是，要是苏落真让自己满意的话，那肯定不能一次就完事，以后保不齐还得继续联系。 “想要安全无虞，我们就要骗过院里的人，也不能让孙哥发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苏，你就说怎么办吧。” “嫂子，今晚肯定不行，不稳妥，你要是相信弟弟，明天晚上。” 邓萍心里已经开始长草了：“明晚就行？” “行，明晚你想办法灌醉孙哥，我去你家找你。” “好！”邓萍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满心都是对男人的渴望。 不就是灌醉孙仲嘛，不叫事！ 殊不知一切都是苏落的缓兵之计，明晚他肯定去不了。 今晚李老爷子迟迟不回去，李家肯定要出来找人的，要是发现他死在粪坑里，那丧事要不要办？ 办丧事的话，全院都要帮忙出力，李家人晚上还得守灵。 苏落这个前院的，不可能越过中院守灵的李家人，跑去后院和邓萍乱搞。 只要熬过这个阶段，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苏落也在等，等着看孙仲到底会不会出事。 如果孙仲不出事，那就证明他猜错了，邓萍可能和世界BUG无关，那他也没必要客气。 眼看邓萍接受了自己的说辞，苏落也给两个人在这里聊天的情况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嫂子，咱俩站在这里聊天也不稳妥，没人发现则罢，要是真有人问，你就说是我拜托你，想让你在纺织厂给我找个对象。” 这一点并不突兀，肉联厂和四合院里的邻居，都知道苏落的臭毛病，找对象就看漂不漂亮。 要问哪个单位的女同志最多，最有可能出美女的话，那必然是纺织厂了。 苏落拜托邓萍在厂子里寻摸个美女当媳妇，没毛病。 两个人聊的，也都是苏落的择偶观和要求，邓萍算是热心肠，也没毛病。 又简单聊了几句后，两个人才一起进了院子，苏落直接回了家，邓萍朝着中院走去。 看到邓萍回来，院里人也没当回事，她也很自然坐在女眷里面，接着和那些老娘们唠嗑。 有了苏落的计划，邓萍今晚还真忍住了，不再想着半夜去找他，而是满怀期待等着明天。 可意外就那么出现了，李家人久等老爷子不回来，李胜利外出寻找，寻思着自家老爹这是去哪遛弯了。 找了好久没找到，李胜利的心里升起某些不好的预感，连忙跑回家拿了手电，又一次跑到了公厕，挨个坑位往里面照。 每年都会因为有人掉到公厕里被溺毙的，这种事不算新鲜，一般都是小孩子居多。 老年人也有，岁数比较大的那种，腿脚不利索，或者身体有点毛病，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公厕的化粪池也经常清理，倒是不深，李胜利拿手电照了半天，也没看到李老爷子，人都已经沉下去了。 但李胜利就是有种预感，自己老爹掉里面了，他拿起了掏粪的东西开始挨个地方试探。 终于在某个粪坑下面，李胜利往里面捅咕的时候，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李胜利整个人都慌了，连滚带爬往回跑，招呼家里人出来帮忙，还惊动了中院的邻居。 前院的苏落早早就睡下了，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闹腾的事。 没来得及睡下的人，就跟着李胜利一起去了公厕那边帮忙，好不容易将粪坑里面的李老爷子给弄出了表层。 看到粪坑里淹死了一个人，哪怕尸体脏得不行，大家也都认出来了，这就是李老爷子。 “爹啊！！”李胜利一声悲呼，其他人也是心有戚戚。 这个时候，啥也别说了，先给捞上来吧。 反正这一宿，院里掺和进去的人和李家人是没轻忙活，好不容易才将李老爷子的尸体给捞了出来，裤子没掉了。 粪坑里那些东西是有粘性的，粘着裤子不放，捞尸体的时候，裤子自然就留在了下面。 但这个现场，让身为民警的冉旭也不自觉得想到了意外。 看现场的情况，就是李老爷子蹲坑的时候，不知怎么了，一头拱了进去，脑袋上还有擦碰伤，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这一撞，或许就将李老爷子撞晕了，脑袋拱在粪坑里面，这才被活活溺毙。 是不是的，谁也不知道，暂时就只能这么判断了。 这个时代的刑侦技术也不怎么样，根本别想着检测出来。 破案的话，更多还是靠走访。 于是天亮之后，苏落就被带着一身大粪味的冉旭找上了门，询问昨晚的事。 昨晚去上厕所的，就三个人，或许苏落和邓萍看到什么了呢？ 苏落也表现出足够的震惊：“怎么会？！” “苏落，你昨晚看到李叔了吗？” “看到了啊。”苏落一点都不带慌的：“我撒完尿出来还和李叔说话了呢，就在公厕门口。” “然后呢？” “没然后了啊。” “你撒完尿直接回来了？” “对啊，就是在门口遇到了孙家嫂子，简单聊了两句。”苏落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一脸悔恨：“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陪着李叔一起进去呢，怎么就...唉！” “苏落，你也别自责，没人想发生这种事。”冉旭安慰了一句，又追问道：“你和孙家嫂子聊啥了，我提醒你，你可别做不好的事。” “你想什么呢？”苏落给了冉旭一拳：“我是想让孙家嫂子帮我在纺织厂看看，有没有长得漂亮的女同志适合当对象的。” “那就好。”冉旭松了一口气，讪讪道：“我这不是怕你做错事嘛。”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苏落瞪了冉旭一眼：“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不要脸的人啊？” “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冉旭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过分了。 其实也不怪冉旭多想，就邓萍那个身段，说实话，他本人都有点馋。 倒是因为邓萍的事，话题就从李老爷子这里转移开了。 之后冉旭又去询问了邓萍，她是真的惊讶，倒是可以给苏落做了佐证。 昨晚刚进女厕的时候，她确实听到了苏落和李老爷子的对话，之后撒尿的时候，隐约间也听到了男厕那里有沉闷的一声，她当时也没多想。 后来就是和苏落在院子门口聊了找对象的事。 邓萍也是一副懊恼的模样：“怪我、怪我，当时我要是多想想，也不会出这个事了。” 看着邓萍的样子，还有之前苏落的表现，冉旭丝毫没怀疑到他们两人的头上。 一来，没有动机，苏落也好、邓萍也罢，和李家根本就没有恩怨可言，李老爷子死了，他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二来，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意外，李老爷子眼看60岁的人了，蹲坑再起来会眩晕，属于正常反应。 说难听点，这就是倒霉催的，是李老爷子的命数到了。 就连李胜利都没怀疑过父亲是被人弄死的，他也只当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