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30
御书房中,皇帝才批完最后一本奏折,便听见内侍进来禀报。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皇帝皱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这样晚了,他怎么来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立刻道:“快让他进来。”
蒋持衡走进殿中,没有如往常一般落座,而是径直跪在了御案前。
皇帝神色骤变。
“衡儿,你这是做什么?”
他起身走下台阶,亲自伸手去扶:“你身子才好,地上凉,快起来说话。”
蒋持衡没有起身。
“父皇。”
他眼眶微红,声音也有些发哑:“儿臣今日前来,不是想让父皇替儿臣做主。”
皇帝动作一顿。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蒋持衡抬起眼,眸中水光隐隐。
“儿臣只是想知道,三哥为何这样恨我。”
“儿臣从小敬他、重他,自问从未与他争抢过什么。便是父皇册立儿臣为太子,儿臣也一直想着,日后要善待诸位兄弟。”
他说到这里,喉结轻轻滚动,似是在极力压下情绪。
“可儿臣实在想不明白,三哥为何一次又一次,要置儿臣于死地。”
皇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
蒋持衡从袖中取出一叠供词与密信,双手呈上。
“这是儿臣近日查到的东西。”
“儿臣昏迷后,太医院开的药也曾被人换过。其中一味断肠草,用量极少,寻常银针试不出来,日积月累,却足以要人性命。”
蒋持衡闭了闭眼,声音里透出压抑的痛苦。
“背后之人,指向三哥。”
皇帝一把夺过那些供词。
他越看,脸色越难看。
“来人!”
皇帝猛地将供词拍在御案上,怒声喝道:“立刻去信王府,将那个孽障给朕带来!”
半个时辰后,蒋持禹被御前侍卫押进了宫。
他身上的伤尚未痊愈,踏进御书房时,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旁喝水的蒋持衡。
皇帝则黑着脸坐在上首,眼中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蒋持禹心底猛地一沉。
“父皇……”
他才开口,一本厚重奏折便迎面砸来。
奏折边角狠狠划过额角,鲜血顺着眉骨缓缓流下。
“跪下!”
皇帝怒声咆哮。
蒋持禹立刻跪倒在地。
“儿臣不知犯了何错,惹得父皇如此震怒。”
“不知?”
皇帝抓起那叠供词,狠狠砸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纸张散落一地。
蒋持禹低头扫过其中一张,脸色骤然变了。
蒋持衡放下茶盏,缓缓开口:“三哥,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蒋持禹藏在袖中的手骤然攥紧。
“这些全是污蔑!”
他抬头看向皇帝,急声道:“父皇,儿臣从未做过这些事。定是有人故意栽赃,想要离间我们兄弟!”
“栽赃?”
皇帝怒极反笑。
“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在朕面前喊冤?”
蒋持禹脸色发白:“儿臣……”
“朕自问从未薄待过你!”
皇帝猛地站起身,指着他厉声斥道:“你封王时,朕给你的封地、仪仗,哪一样比旁人少了?你母妃受宠,你在朝中也有差事,满朝文武见了你,哪个不恭恭敬敬称一声信王殿下?”
“可你是怎么回报朕的?”
“结党营私,窥伺储位,谋害手足!”
“衡儿昏迷三年,生死未卜,你非但没有半分兄弟之情,竟还敢在他的药中动手脚!”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尽是失望。
“你口口声声说旁人陷害你,谁能逼着你的心腹,替你做这些事?”
“朕养了你二十多年,竟养出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蒋持禹浑身发冷。
他知道,今日这些证据既然能摆到父皇面前,蒋持衡便已经做足了准备。
无论他如何辩解,父皇都不会再相信他。
“父皇。”
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上:“儿臣确实有过糊涂之时,儿臣只是……只是一时被人蒙蔽!”
蒋持衡眼睫轻垂。
“三哥方才还说从未做过,如今怎么又成了受人蒙蔽?”
蒋持禹猛地抬头,眼中阴鸷一闪而过。
皇帝将他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最后一丝心软也彻底散了。
“到了今日,你仍无半分悔改之心。”
皇帝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冷得骇人。
“传朕旨意,蒋持禹心术不正,谋害手足,悖逆不孝,不堪为皇室子孙。”
“即日起,削去爵位,废为庶人,除去宗籍,终身圈禁信王府。”
蒋持禹瞳孔骤缩。
“父皇!”
他膝行上前:“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拖下去!”
皇帝转过身,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眼看他就要被拖出御书房,蒋持衡忽然轻声开口:“父皇。”
皇帝疲惫地按了按额角。
“还有何事?”
蒋持衡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蒋持禹,眼中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三哥终究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府中那些下人未必照顾得周全。”
蒋持衡温声道:“三哥先前不是亲口求娶梁家大小姐吗?”
“既然二人情深义重,不如将梁大小姐送进信王府,也好叫她陪着三哥。”
蒋持禹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女人偏执狠毒,性情疯癫。将她送进府中,哪里是陪伴,分明是要他们互相折磨!
皇帝冷冷点头。
“准了。”
“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朕便成全他们。”
他看向身旁内侍,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明日传旨梁家,不必筹备婚仪。三日后,直接将梁氏送进信王府。”
“从此以后,无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内侍躬身领命。
“奴才遵旨。”
御书房外,夜风刺骨。
蒋持禹被人拖下长阶,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殿门。
蒋持衡站在门内,眉目清冷,姿态端方。
两人视线相触。
蒋持衡朝他轻轻颔首,唇边浮起一抹温和至极的笑。
蒋持禹看清他的口型,他在说。
这只是开始。
翌日,宫中的仪仗停在梁府门前。
梁灵月从祠堂出来时,远远便看见了那卷明黄圣旨。
她怔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骤然浮起狂喜。
终于来了。
她就知道,蒋持禹不会放弃她!
梁灵月强忍着膝上的疼痛跪下,腰背挺得笔直。
宣旨内侍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响彻庭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氏灵月与庶人蒋持禹情意甚笃,朕念二人患难相守,特赐梁氏为蒋持禹妻,即刻入府,共守余生。钦此——”
梁灵月唇边才扬起的笑,一点点凝固。
庶人蒋持禹。
怎么会是庶人?
甚至连婚仪都没有,就要她现在过去。
“梁氏,还不接旨?”
内侍不耐烦地提醒了一句。
梁灵月跪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最后身子一软,狼狈地瘫坐在地。
“不对……”
她死死盯着那卷圣旨,喃喃道:“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梁灵月猛地抬头,视线越过庭中众人,死死望向梁香宜的方向。
是梁香宜。
一定是梁香宜!
那个贱人定是将前世的事尽数告诉了蒋持衡,所以才会让蒋持禹成了庶人。
“梁香宜,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唔!”
桃香眼疾手快,猛地捂住她的嘴。
“小姐慎言!”
桃香吓得脸色发白,手上却不敢松半分。
大小姐如今彻底失了势,可她的卖身契还在梁家手中。若任由大小姐当众辱骂郡主,最后被责罚的只会是她们这些下人。
梁灵月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虽然她没能将话说完,可在场众人都听明白了。
梁老夫人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够了。”
她抬手让桃香松开,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孙女。
“圣旨已下,你便安心去吧。日后记得恪守妇道,好好服侍夫君,莫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梁灵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祖母,您当真要把我送过去?”
“不然呢?”
梁老夫人语气平静:“抗旨不遵,是要拖着整个梁家为你陪葬吗?”
“我不要去!”
梁灵月猛地摇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跟过去?”
“你与他情投意合,又有陛下亲自赐婚,如何算不明不白?”
梁老夫人淡淡道:“你母亲留下的嫁妆,今日便一并带走吧。梁家不会亏待你,也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这句话,彻底断了梁灵月最后一丝念想。
她挣扎着想去抓梁老夫人的衣摆,却被两名婆子牢牢按住。
没有凤冠霞帔,没有鼓乐宾客。
一顶青帷小轿从梁府侧门抬出,悄无声息地驶向旧信王府。
梁灵月再如何哭喊挣扎,也没能让那顶轿子停上一瞬。
她走后,梁府并没有生出多少变化。
反倒因为少了她,日子愈发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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