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第745章 怎么用呢
那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纯粹煞气,到底用在什么地方,才能把它的价值给发挥到最大呢?
我就这么站在八角青铜熔炉跟前,闭着眼睛内视着丹田气海。
看着体内这颗稳稳旋转的煞丹,再看看气海里头那条跟周围普通煞气纠缠在一块儿,却又显得泾渭分明的纯粹煞气。
我的脑海里突然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猛地灵光一闪!
等等……
我怎么把个把月前在湘省青石镇那回的事儿给忘了?
当时在矿洞里,我被石敬逼入绝境,心口撞上黑刀刀尖。
一身煞气,瞬间被复苏的黑刀抽得一干二净。
在挥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刀,把那一大块矿洞空间劈塌之后。
黑刀曾顺着刀柄给我反哺回来过最后一丝凝练异常的精纯煞气。
那时候的我经脉空空如也,全靠着黑刀反哺回来的那一丝精纯煞气吊着命,逃出了塌方的矿洞。
这才一直死撑到青云大师赶来救场。
更为关键的是,经过那一场濒死的“破而后立”,我赫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煞气品质直接发生了一次质的飞跃。
从那以后,我凝练而出的新煞气,在精纯度上全都向着当时黑刀反哺回来的那一丝煞气看齐。
两者之间几乎相差无二!
想到这段经历,我的呼吸不由得稍微急促了半分。
当初黑刀反哺的那一丝煞气,能够像“引子”或者“酵母”一样,带动我体内的煞丹完成一次更新换代。
那现在我手里头这足足一成的“纯粹煞气”,无论是在干净程度还是凝练质量上,都不逞多让。
我是不是也可以照猫画虎,尝试着在体内复刻一下当时在青石镇的那个过程。
借着这一成纯粹煞气作为种子,让我的煞丹再生出来的煞气也跟着徹底蜕变呢?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子里扎了根,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要是真能把这条路走通,那我以后可就真能开披煞开着玩了!
说干就干。
反正距离巳时初的下一次注气,还有将近两个时辰的空闲。
与其站在这儿干瞪眼瞎琢磨,倒不如直接上手试上一试。
我当即睁开双眼,摘下双手戴着的隔热丝质手套揣进怀里。
随后,迈步走到距离八角青铜熔炉十来米开外的一处僻静角落。
这里既能远远照看到炉底地火的动静,又不会被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烤得心浮气躁。
我挑了一块平整干净的青石墩子,一屁股盘腿坐了下来。
摆好打坐的架势后,重新闭上双目,将全部的心神意识沉入到了下丹田之中。
心念一动,我直接调动起气海里头那一成澄澈通透的纯粹煞气。
引导着它们浩浩荡荡地朝着丹田正中央的煞丹涌了过去!
嗡——
当这一成纯粹煞气尽数没入煞丹内部的刹那,原本平稳自转的煞丹顿时轻轻震颤了一下。
我屏气凝神,开始全力催动起体内的煞丹。
……
与此同时,锻剑坪石殿上方,绝壁之巅。
清晨的山风吹拂着崖边的松柏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在那块向外探出的险峻岩石边缘,不知何时正悄无声息地站立着一道人影。
这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人,身上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布道袍,裤脚还沾着些许山间的露水。
此时此刻,老天师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里,正居高临下地微垂着眼帘。
隔着山岚晨雾,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锻剑坪角落里那个盘膝而坐的年轻人。
察觉到那一丝气机变化之后,老天师的慈和面容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他迎着清晨微凉的山风,轻声喃喃道:
“明明修的是最易迷失心智的阴煞偏门,偏偏心思却如此通透明澈,知变善用……
有这等上佳的悟性与定力……
也难怪这孩子能凭借着二十出头的年纪,就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扎实的丹境地步了。”
说到这儿,老天师抚了抚颌下雪白的长须,眼角笑纹微展,略带几分欣慰地轻笑了一声:
“呵呵,如此看来。
倒是不枉费老道昨天夜里,特意让通冶那小子转交出去的那一葫芦丹药了。”
话音落下,一阵清朗的山风恰好从断崖之巅吹拂而过。
山风拂动了崖边老松的树梢,带起几片翠绿的松针打着旋儿飘落。
等那阵清风吹过之后,原本站立在岩石边缘的老道士早已彻底没了踪影。
整座崖顶空空荡荡,就仿佛刚才从来不曾有人在此驻足过一般。
……
日头一点点从东边的山脊后头爬了上来。
金灿灿的晨光驱散了后山的薄雾,照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平台上。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
盘坐在青石墩上的我,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丹田内,那颗高速旋转的煞丹也渐渐放缓了速度,重新恢复到了平日里平缓流转的常态。
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看着面前被阳光照亮的青石地面,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失败了。
不,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刚才这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或许并不能说是完完全全的失败了。
起初我异想天开,想要单纯依靠这一成纯粹煞气作为引子,去复刻当初在青石镇那回的煞气蜕变之路。
这件事儿,的的确确是行不通,彻底的失败了。
就在半个多钟头前,当我操控着煞丹将那一成纯粹煞气在体内疯狂运转了十数个周天,甚至为此消耗掉了其中三四成的分量之后。
我曾满怀期待地试着放开气海,从周围的天地山林间汲取游离的气机,通过煞丹重新凝练出了一缕新的煞气。
然而结果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由煞丹新转化出来的那缕煞气,虽然依旧带着淡玉色与金丝龙威。
但在纯净度上,却还是跟我体内原有的那三分之一储备一模一样。
依然属于“白开水”范畴。
坐在石墩上冷静下来一琢磨,我也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当初在青石镇之所以能成,一来是因为我当时被黑刀抽得滴水不剩,整个丹田和经脉处于完全归零的濒死枯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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