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
第524章 这谭成已经魔了
同一时间,停车场楼上的大厦,二十八楼的伪钞集团的办公室内。
这间办公室装修得很气派,宽大的老板桌,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看着就不便宜的字画,博古架上摆着些古玩。
可此刻,屋子里的气氛,却阴沉得吓人。
地上散落着几个摔碎的茶杯,水渍溅了一地。
谭成坐在老板桌后头,一张脸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跪在桌前的一个黄毛小弟。
这个叼毛,正是下午带着人去土瓜湾砸坚叔车行、结果让一群黑西装壮汉打得鼻青脸肿的领头小弟。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
“讲啊!”
“你不是讲,这点小事,手到擒来?”
“我让你去请个人,你给我搞成这副鬼样子回来,还有脸了?”
黄毛哭丧着脸,声音发颤:
“成哥,我......我也没想到啊。”
“那宋子豪油盐不进,我们刚动手,不知从哪儿就冲出来三辆大奔,下来十几个穿西装的,下手又快又狠,我们十几个人,根本......根本就不是对手。”
“我报您的名号,想吓退他们,可那帮人,连您的面子都不买,对方甚至还讲......还讲......”
“还讲什么?”
“还讲,他们老板姓林,讲什么,他们林先生要保的人,谁敢动,就别想走着出去......”
“兄弟们让打散了,我......我拼了命才跑回来的。”
“林先生?”
谭成眉头拧成一团,在脑子里飞快地转,却怎么也想不出,港岛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号姓林的、连他谭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
一股被人当众扫了脸面的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揪住黄毛的领子,反手就是几个耳光,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废物!一群废物!”
谭成红着眼,一边打一边骂。
“十几个人,连一个的士佬的都搞不定,还让人打成这样,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我留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黄毛被打得晕头转向,不敢躲,也不敢叫,只能死死挨着。
办公室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
他头发花白,穿着一身中式对襟衫,手里端着一杯茶,从头到尾,只是皱着眉看着,时不时地,摇头叹气。
这个老人,姓姚,道上都叫他姚叔,是这个伪钞集团真正的龙头,也是宋子豪、小马以前的顶头上司。
也是一手策划让宋子豪去坐牢,扶持谭成发迹的幕后黑手。
姚叔终于看不下去,放下茶杯,开口劝了一句。
“好了好了。”
“阿成,收手吧。”
“黄毛在外面都被人打到浑身是伤了,你要是再打下去,该出人命了!”
谭成胸口起伏着,狠狠甩开黄毛,指着门口。
“滚!都给我滚出去!”
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和屋子里几个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弟一起,仓皇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姚叔看着一脸戾气的谭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疲惫,也带着几分劝解。
“阿成,你坐下来,听我讲两句。”
“今天这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宋子豪这个人,你也清楚,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三年前我们设了那么大一个局,把他往死里整,本来是想让他直接死在台湾,一了百了。”
“结果呢,他让人家抓了,判了三年,牢都蹲了,可他的嘴有多硬,你我都看见了。”
“那么重的刑,那么久的牢,他愣是把所有的事一个人扛了,半个字都没把我们供出来。”
“光凭这一点,就知道,他是个仁义之辈,懂得讲江湖道义,不是那种会反咬一口的小人。”
“如今他出来了,隐姓埋名,去做个的士佬,摆明了,就是不想再沾江湖上的事,不想跟我们争了。”
“人家都退到这一步了,咱们又何必赶尽杀绝,非要去惹他?”
“依我看,就随他去吧,他过他的太平日子,我们做我们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对大家都好。”
谭成站在窗边,背对着姚叔,听着这番话,心里头那股火,非但没消,反倒越烧越旺。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激动,想都没想,就把姚叔的话顶了回去。
“随他去?姚叔,您怎么到现在还讲这种话!”
“您以为我不想随他去?我是不敢!”
“谭成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瞪得溜圆。”
“您自己想想,当年我们对他,做得有多过分。”
“设局害他,让他蹲三年牢,他父亲......他父亲是怎么走的,您心里有数。”
“我们把事情做绝了,也把路走死了。”
“这种事,他现在不知道,是他还蒙在鼓里。”
“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万一哪天,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他爹是怎么死的,你觉得,他会怎么对我们?”
“他今天有多仁义,到时候,反击起来就有多狠!”
“我太了解他了,宋子豪这类人,不动则已......”
“一动便是雷霆万钧,到对方痛下杀手时,我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姚叔皱着眉,没有接话。
他跟宋子豪接触了十几年,当然知道宋子豪和小马的秉性。
谭成越讲越气,一掌拍在桌沿上。
“还有生意上的事。”
“你看看这三年来,那些老客户,一个个是冲着谁来的?”
“他们认的是宋子豪,而不是我谭成!”
“前些年要不是他在前面撑着,那些大客、那些门路,凭什么给我们面子?”
“他一倒,那些人,明里暗里,走了多少?”
“自从我接手以来流失了将近一半的老客户,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个摊子就得垮!”
“所以宋子豪必须控制在我手里,我要逼他出来,逼他就范,让他替我把那些客户、那些门路,重新拉回来!”
“只有把他攥在手心里,我这心里,才能踏实!”
姚叔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偏执的、着了魔一样的光,心里头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晚辈,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也越来越可怕了。
跟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张了张嘴,本想再劝一句,可话到嘴边,终究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罢了......”
姚叔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身,摇了摇头。
“你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不再看谭成,背起手,步履有些蹒跚地朝门口走去,拉开门,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谭成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神经质地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东西!”
“连你也敢来教训我,胳膊肘往外拐。”
“等我解决掉宋子豪和小马,把这盘生意牢牢攥在手里......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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