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第342章 赛博朋克汉东分克,晏清风提前把汉东带入了未来
晏清风站在落地窗前。
单手插兜。
右手端着水晶玻璃杯。
手腕轻晃。冰球撞击杯壁。“叮当”。
声音清脆。发冷。
窗外。
天际线正在被物理重塑。
那十万台哑光黑的工蚁机甲,像不知疲倦的黑色潮水。
淹没了汉东外围的废土废墟。
液压马达的低沉轰鸣声连成一片。震得下方的防滑钢板都在发抖。
铁壳子里装的是血肉电池。
那些抗议的刺头、不听话的废土残党。
延髓插着金属探针。被云霄AI强制接管神经。
没有换班。没有休息。
大腿抽筋了。机甲锁死膝关节拖着走。
胃壁痉挛干呕。颈托卡死下巴硬生生咽回去。
一根根十吨重的钢骨架,被机械臂硬生生拔起。
卡进地基。焊枪喷出幽蓝火花。当场焊死。
不到二十四小时。
废土平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折角锋利的钢铁巨塔。
外墙挂装碳纤维吸波板。
幽蓝色的霓虹灯带逐层亮起。
像利刃一样切开了灰蒙蒙的大气层。
环境改造涡轮悬在半空。
三片碳纤维扇叶缓缓转动。发出低频嗡鸣。
气流倒灌。
把整个新城区的温度死死锁在二十四度。
无缝地坪上一尘不染。连一粒灰沙都找不到。
半空中。
十几条磁悬浮列车带着微弱的电磁声滑过。
车厢没有轮子。悬浮在导轨上方半寸。
全息广告牌投射在两座摩天大楼之间。
光影闪烁。播放着凌霄特级变异米的影像。
这是一座彻底的赛博城市。冰冷。精密。运转不出丝毫差错。
一墙之隔。
防弹玻璃外。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空砸下。黄沙烤得冒烟。
空气死死捂着发酵的酸臭汗味,混着烂泥腥味。
史密斯跪在沙地里。
他是前华尔街对冲基金的百亿大鳄。
身上那套萨维尔街高定西装早馊了。
布料结着硬邦邦的黄盐花。死死贴在皮肉上。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死结。
抽筋的剧痛顺着坐骨神经狂窜。
他疼得在滚烫的黄沙里疯狂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舌尖。咬破了。
血水混着沙子在嘴里泛起浓烈的腥味。
史密斯没有看天上的毒日头。
他的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防弹玻璃里面。
距离他不到五米。二十四度恒温街区。
一个穿着灰布工装的汉东环卫大妈正在扫街。
大妈身上套着简易版的外骨骼助力机甲。
左胸口印着红色的电子标识:“D级后勤”。
她打了个哈欠。
走到路边。
那里停着一辆报废的悬浮车。
两吨重的金属坨子。外壳已经被撞瘪。
大妈抬起套着机械臂的右手。
液压推杆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金属手指直接插进悬浮车的底盘缝隙。
五指收拢。扣死金属板。
往上一掀。
“哐当”。
两吨重的悬浮车被大妈单手举过头顶。
挡住了街边投下来的霓虹光。
大妈嫌弃地撇撇嘴。
随手一甩。
悬浮车在半空划出一条短促的抛物线。
准确砸进路口的垃圾粉碎机漏斗里。
“嘎吱——”
工业齿轮咬合。火星四溅。
几秒钟。那辆车被嚼成了碎铁片。掉进底部的回收槽。
大妈拍了拍机械手上的灰。
转身走向全息贩卖机。手腕上的芯片亮了一下。
她买了一根绿豆冰棍。咬了一口。
史密斯跪在墙外。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塌了。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精英优越感。
三个月前。
在纽约。他买一辆防弹车要花三百万美元。
提车那天。他喝着香槟。四个保镖开道。
现在。
在汉东。这东西只是环卫大妈单手当垃圾扔的废铁。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科技认知。
在这里连个扫地的都不如。
巨大的落差加上三十八度的高温。
史密斯的生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他张大嘴。
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
胆汁喷在防弹玻璃上。
顺着透明的玻璃壁滑下来。滴在发烫的沙子里。发出一股腐烂的酸味。
他喘不过气。
括约肌彻底松弛。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黄沙上。
被高温一烤。
骚臭味瞬间蒸发。冲进他的鼻腔。混着胆汁的酸臭。
他两手撑着地。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发烫的沙地里。
用力过猛。
指甲盖当场劈裂。翻卷起来。
红血丝渗进沙子里。混着泥土。
“水……”
史密斯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声。
没有水。
只有头顶砸下来的毒日头。
他的心脏在高温和绝望中疯狂跳动。飙到一百八。然后猛地一停。
心脏衰竭。中暑暴毙。
“砰。”
史密斯的脑袋重重砸在黄沙里。
脸埋进了他自己吐出的黄绿苦水和尿渍里。
死了。
变成了一具发臭的肉块。
周围的废土难民连头都没抬。
依旧麻木地啃着手里的烂树皮。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具抢占了阴凉地的死狗。
没人在乎一个旧时代大鳄的死活。
凌霄大厦。
三十三层。
红木门闭合。将外面废土的臭味彻底隔绝。
十六度的冷气平稳输出。
冷杉香氛在屋里缓慢流淌。
晏清风站在落地窗前。
单手插兜。
俯瞰着下方。
灯火通明。
赛博高楼的霓虹光倒映在他的眼底。
这座城市没有历史。没有底蕴。
只有纯粹的代码、钢铁和绝对的暴政。
他把未来强行拽到了现在。
砸碎了旧时代的历法和规矩。
但这未来。
没有任何人的份。只属于他一个人。
晏清风收回目光。
仰起头。
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威士忌。
喉结上下滚动。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水晶杯壁。
“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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