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林野的房间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苏州的夜色还没完全落定，窗外的暮色正从深橘红向紫蓝过渡，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射灯，光线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铺开一小片温润的光晕。 白晓静她们刚在楼下餐厅坐定，孙一瑶在群里发了张红烧肉的图，配文“哥你真的不吃？”林野回了个“你们先吃”的功夫，门铃就响了。 陈曼侧身；王小莹跟在她身后把门锁拧上了，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陈曼的几根细带加几片半透明的蕾丝，从脖颈绕到胸前，在锁骨下方汇成一个精巧的结， 腰际的两侧完全裸露，只有两根细带从髋骨上方斜斜绕过， 在她后腰处汇成一道极细的线 王小莹深紫色的薄纱睡裙，薄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层雾，什么都遮不住。 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在她站立的姿态中，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从髋骨到脚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丝袜的边缘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林野靠在床头，：”把家当都搬来了？” 陈曼微微笑带着一种已经被计划好的笃定：“今晚白晓静她们都不在，楼下吃饭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狗姐，不亏是你。” 王小莹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一度。 她侧过头来，目光从那个角度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打开的期待。 林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那道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线上。 “你也想？” 王小莹仰头 林野伸手，手掌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头发 王小莹看着他，然后她仰起头来，发出一声：“汪！” 然后第二声：“汪！” 第三声：“汪汪！” “再叫。” “汪汪汪！” 然后他伸手 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碎的光带。 林野靠在床头 林野伸手，指尖落在她后腰处，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下滑动：“自学的。” “骗人……” “没骗人。” 陈曼看着林野：“主人，那今晚的“正事”……算是办完了？” 林野靠在床头，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办完了。” “那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站不起来。” “那就躺着。” “那就等她们睡着了再出去。” 林野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白晓静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消息：“哥！我们吃完了！给你打包了一份糖醋排骨！放在你房间门口了！你记得拿！” 他看完那条消息，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他没有急着起身去拿那份排骨，只是靠在床头，偏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条不会停歇的光带，被苏州城的夜晚浸润着，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片细碎的光斑，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王小莹：“主人……明天苏州站，白晓静她们真的能行吗？” “能。” “你总是这么说。”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那座城市正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