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说完，侧过头看向老张，“老张，你们签证都有吧？” 老张放下筷子，坐直了一些，微微前倾，语气沉稳： “有的，老板。我们以前经常出国执行任务，护照和签证都是现成的，英美和申根都在有效期内，随时可以走。” 曹旭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认真了几分： “出去我比较担心安全问题。最近看新闻，总感觉那边随时可能发生治安事件。 伦敦、巴黎、米兰，这些地方看着光鲜，其实街面上什么都有。 安保工作一定要加强，多配点人手，还有可以携带的武器装备，都安排上。” 老张听完，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郑重： “好的，老板，你放心。我们会制定一份最高级别的安保方案。 咱们安保公司在这些国家都有分公司，人手和装备都没问题。 伦敦那边常驻一组六人，巴黎和米兰各有一组四人，都是退役特种兵和情报背景，持械资质合法合规。 我会提前跟各地分公司协调，确保落地就有人有装备。”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另外，我可以提前过去一趟，把路线、备选路线、沿途的安全屋位置全部提前踩点。” 大刘在旁边接了一句：“装备方面，防弹背心、通讯设备、应急医疗包这些都会随车配备，根据当地法律合法携带的防卫器械也会提前报备。万一真遇到突发情况，我们的人能立刻形成防护圈。” 曹旭听完，点了点头：“行，那我放心了。安保问题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老板。”老张和大刘同时应了一声。 曹旭觉醒系统还没到一年时间呢，好日子没过几天，现在身价这么高，钱那么多，本山老师小品里都说过，人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别的问题曹旭都无所谓，安全问题必须是重中之重。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松下来。 几个人边吃边聊，从世界杯聊到欧洲的治安，从签证聊到航线，又从航线聊到各地的中餐馆。 老张说伦敦有一家老字号的粤菜馆，他以前执行任务时去过，味道很正。 大刘说米兰有一家温州人开的日料店，比日本本土的还地道。 程晓雨在旁边听得认真，偶尔插一句，把地名和店名都记在备忘录上。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桌上的菜撤了大半，龙井也续了两壶。 曹旭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叫服务员进来结了账。 从饭店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街口的霓虹灯在梧桐叶的缝隙里闪烁，把整条街照得流光溢彩。 曹旭站在台阶上，晚风迎面吹来，他朝老张和大刘摆了摆手，“走吧，回去休息。” 老张应了一声，和大刘快步走向那辆黑色凯雷德。 曹旭拉开路虎揽胜的驾驶座车门，程晓雨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两辆车子汇入夜色，到程晓雨租住的小区，大约二十分钟车程。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稳，曹旭推门下车。 程晓雨跟着下来，站在路灯下理了理衣角。 “你们回去吧。”曹旭朝后面那辆凯雷德摆了摆手。 老张等两人走进单元门，才回到车上。 “找个地方停一下，吃点东西。”老张把座椅调直，看了看路边的街面，“刚才没怎么吃饱。” 大刘把车靠在路边，两人下了车，走进一家亮着灯的小面馆。 店面不大，只有几张桌子，墙上贴着手写的价目表。 两人各点了一碗牛肉面，坐在靠墙的位置等着。 老张拿出手机，继续翻看伦敦方面的安保方案。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 老张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说了一句：“老板这次出去，安保级别得拉到最高。” 大刘点了点头：“嗯。欧洲那地方，暗地里什么都有，必须要万分小心。” “已经跟各地分公司协调了，每个城市至少配两组人，一组贴身，一组外围。” 出租房小区的电梯里，曹旭和程晓雨并肩站着，她低头翻着手机里的备忘录，把明天要做的事一件件列出来。 曹旭靠在轿厢壁上，双手插兜，目光落在楼层数字上。 电梯停稳，程晓雨拿出钥匙开了门。 曹旭换了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程晓雨在他旁边坐下，拿起平板电脑要处理工作。 曹旭伸手将她平板拿过来，放在一边。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先去洗澡，晚上早点休息。” 程晓雨看着他，无奈地说道：“曹总，你又要干什么？” 曹旭坏笑了一声，“我可是你的真爱粉，今天要教你一道新知识，数学题，7-1和8+1的解法，快来，洗干净点。” 程晓雨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就像屏幕前的书友一样，过于单纯，太含蓄的不能秒懂。 曹旭只好又解释了一句，“就是我小时候留过学，悉尼小学。” 说完站起来，不再给她反应时间，拉着程晓雨往浴室方向走去。 【系统提示：程晓雨好感度提升2点，当前95点！】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卧室的窗子照进来，程晓雨已经利落地收拾好自己，拎着包出门上班了。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曹旭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又是无所事事，不知道做什么的一天。 想了想，还是继续找刘妍吧。 他又晾了刘妍三天，准确地说，是三天零一个上午。 这几天里，两人只在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两人以前还是试探性的交锋比较多，你一句话里藏着钩子，我一句话里埋着伏笔。 可是最近，那些刻意的机锋淡了很多，多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暧昧。 曹旭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点出头。 他点开和刘妍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睡醒了吗，小懒猫。】 消息几乎是秒回的。 刘妍先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一个捂着脸的小黄人，然后才打字： 【才睡醒，昨天睡得早，今天醒的也早。你今天不忙了？】 曹旭回她：【是啊，今天没什么事。昨晚给我忙坏了。】 【那你今天没事，咱们去哪玩？】刘妍问。 曹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是不是没吃饭呢？我买点好吃的，去你家一起吃？吃完我们再出去逛街？】 刘妍那边停顿了两秒，然后发来一个点头的可爱表情：【好啊，那我现在起床收拾。】 【你想吃什么，我亲自去买。】曹旭说。 【你买的我都喜欢吃。】 【那好，一会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