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德械团长到最强军阀!
第253章 春季攻势 2
他们试图判断出哪个方向是国军的主攻方向,但各方向的攻击力度看起来差不多,火力密度和兵力投入都像是主攻级别。
这其实是苏杭精心设计的。
他在每一个战区都投入了至少一个军的兵力,配合足够的炮火和后勤保障,让日军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感觉像是正在承受主攻。
他这个计划真正的杀招在第二、第三、第五、第九四个战区,但这四个战区在第一阶段的表现和其他战区没有明显区别,同样是在牵制、在试探、在消耗。
日军大本营的判断被成功误导了。他们认为这只是一次规模较大的报复性攻击,类似于冬季攻势的延续,目的是消耗日军的兵力和弹药,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略反攻。
他们命令各部队就地坚守,不要轻易调动兵力,等到龙国军队的攻势耗尽之后再组织反击。
这正是苏杭想要的结果。
但春季攻势的推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如同苏杭想的那样,牢蒋在战役发起之后,开始亲自介入前线的指挥调度。
他每天通过电报和各战区司令长官直接联系,询问战况、下达指令、调整部署。
问题在于,他的指令经常和苏杭的作战方案不一致。
有时候是调动了不该调动的部队,有时候是改变了不该改变的进攻方向,有时候是要求部队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提前发动攻击。
就比如第二战区的阎锡山在二月十日收到了牢蒋的一封电报,要求他提前对同蒲铁路南段发动总攻,理由是“日军正在从晋南调兵增援华中,必须尽快切断铁路运输”。
阎锡山看完电报之后犹豫了很久。他的部队还没有完成全部集结,弹药也没有完全到位,按照苏杭的计划至少要再等五天才具备总攻的条件。
但他不敢违抗牢蒋的命令,只能提前发动了攻击。
结果自然并不理想。
第二战区的部队在同蒲铁路南段发动了猛攻,但日军提前两天得到了情报,在同蒲铁路沿线增派了两个联队的兵力。
攻击部队在铁路沿线遭遇了顽强抵抗,推进速度远低于预期,损失比预计大了将近一倍。
阎锡山在二月十五日向重庆发报,请求推迟总攻时间,重新集结兵力。
牢蒋的回复只有一句话:“继续进攻,不得后退。”
第三战区的情况稍好一些。
顾祝同指挥的部队在皖南方向取得了局部突破的局面,攻克了日军在芜湖外围的几处据点,切断了芜湖至南京之间的一段公路。
但牢蒋在二月十二日给顾祝同发了一封电报,要求他“乘胜追击,兵峰直指南京外围”。
顾祝同接到电报之后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的部队在攻克据点之后已经疲惫不堪,弹药消耗过半,需要时间补充。
但牢蒋的命令不能违抗,他只能把预备队调上去继续推进。
结果部队在南京外围遭遇了日军增援部队的顽强阻击,推进被遏制,伤亡数字急剧上升。
第五战区的情况最为复杂。
李宗仁指挥的部队在鄂北方向发动了攻击,目标是切断武汉以北的铁路线。
但牢蒋在二月十四日亲自调整了第五战区的部署,把原定用于侧翼掩护的一个军调到了正面,要求他们“从正面突破日军防线,直取随县”。
李宗仁接到电报之后气得把电报狠狠摔在了桌子上。
“正面突破?正面是日军第三师团的防线,工事修了大半年,他让我一个军从正面突破?这不是扯淡吗?”
但他还是执行了命令。正面攻击的结果可想而知——部队在日军的坚固工事面前撞得头破血流,一天的进攻让部队损失了上千人,却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
苏杭在重庆的指挥室里看到了各战区发来的战报。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第二战区的进攻被遏制了,第三战区的推进停滞了,第五战区的正面攻击失败了。
各战区的伤亡数字在快速攀升,而战果却没有相应增加。
他拿起那些电报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发现了问题的根源。
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被微操大师给坑了。
牢蒋在各战区的指挥调度正在偏离他制定的作战方案。
他站起来,拿起一叠电报,走向牢蒋的办公室。
牢蒋正在看地图。他看到苏杭进来,没有抬头,只是问了一句:“介之啊,各战区的战报你都看了?”
“看了。”苏杭把电报放在桌上,“委座,我需要和您谈一谈指挥调度的问题。”
牢蒋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悦:“什么问题?”
“第二战区的阎锡山提前发动了总攻,第三战区的顾祝同被要求攻打南京外围,第五战区的李宗仁被要求从正面突破随县防线。这些调整都不在原来的作战方案里。各战区的部队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投入了战斗,伤亡在增加,战果在减少。如果再这样下去,春季攻势可能会重蹈冬季攻势的覆辙。那就是投入巨大,收获有限。”
牢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苏杭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绷了一下。
“介之,”牢蒋的声音不高,“你是参谋长,你的任务是拟定方案。我是总司令,我的任务是做决策。各战区的调整是我根据前线情况做出的判断。你有什么意见?”
苏杭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开口了:“委座,各战区的调整确实是根据前线情况做出的。
但这些调整之间缺乏协调。第二战区的提前攻击让日军在同蒲线上提前加强了防御,第三战区的冒进让部队在南京外围正好撞上了日军的增援部队,第五战区的正面攻击让部队在坚固工事前白白消耗了兵力。
如果把这些调整放在一起看,它们的方向是分散的,不是集中的。日军在各条战线上都在承受压力,但他们没有在任何一条战线上被我军突破。”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我们继续这样打下去,各战区的部队会在不同的方向上各自消耗,最终没有一个方向能够形成突破。而日军的增援部队正在从各个方向向战场调动,现在的局面对我们不利。”
牢蒋没有说话。他看着苏杭,目光里有一种难以捉摸的审视意味。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牢蒋开口了:“你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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