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误会我是反派?那我真上岗了

第345章 好好看看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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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盘龙”从沙发上起身,四处晃悠,找了件做工考究的外套。 “妈,那个玩家怎么说?什么进度?” 筑延问道,一面动作相当自然地用外套把牌位包起来。 这一步是为了隔绝牌位的感官。 牌位的感官很弱,而筑延想要扒李道昌背后的皮,必须要让牌位和那张皮在一块儿。 这样用布一裹,反正都是在布里,谁知道外面是地下室还是客厅? “他马上来了。”“妈妈”宠溺地看着李盘龙的皮囊,“儿子,你包牌位干嘛?” 筑延一张口就是乱说:“还不是为了你?我姐的婚礼,姐夫要来,我不得带人亲自去迎接?” “那牌位是能露在外面的东西?” 如筑延所料,“妈妈”根本不会管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说了什么。 这个张小红比舅妈还要夸张。 一句“还不是为了你”,能把它哄成胚胎。 “俺儿长大了,就是省心!”【行尸走肉】美滋滋的,“儿啊,你不用担心,炸肉马上好了,你留在这儿吃就行。” “那个男的那边,有妈看着呢。” “李盘龙”笑开了,一脸横肉被挤得四下流淌,由于已经死亡,那笑容有些僵硬。 这个张小红是懂事的,筑延一瞌睡它就递枕头。 “妈,你怎么能只派那几个毛人去?” “那个玩家骄傲得鼻子都要戳天上去了,你这样不讲排场,要怎么挫他的锐气?” 筑延一早就看出来了。 李家这一家人,怕是一直以来都没过过特别好的日子,但又把自家儿子当皇帝捧着。 所以,“妈妈”会执着地想要占据贵妇人的身体,哪怕不会穿高跟鞋也要硬穿。 所以,李道昌生前卖骨灰卖出天价,用这种穷凶极恶的方式托举唯一的儿子。 现在,这正好成了筑延拿捏“妈妈”执念的把柄。 “妈,你有多少皮囊,干脆全派过去。让他知道什么叫热闹!” 他的那缕【雾】还在金熔序头上飘荡。 按照金熔序目前的步速来算,还有5分钟,他就会到洋楼外面。 “留一个我爸在地下室忙,还有李来递那个晦气玩意就别出去了。” “我这个小叔子当然也不能出去,我得要点架子……当然,我出去也可以。” 筑延在心里打着算盘。 如果他不得不出去,他就让奶牛猫叼着布包里的牌位去地下室,顺便拿祝则虞的傀儡出来。 这样也可以达到目的。 “妈,要我说,干脆就这么定了。” “妈妈”看着“李盘龙”,混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人类的情感。 在盛大的执念和欲望的驱使下,它点点头,抓住“李盘龙”的手腕。 “既然这样,走吧,儿子。” “这是你的大事,你来看看妈为你做的……那个玩家,包你满意!” 筑延将包裹藏在身后,紧张地摸了摸。 确定外套将牌位厚厚地裹着且没有一丝缝隙之后,他拍了拍衣服。 奶牛猫就藏在里面——以【雾】的形态,湿湿润润地盘在“李盘龙”的胸口。 …… “李盘龙”跟着“妈妈”出去后。 躲藏在地下室里的那缕【雾】流进旁边暗着灯的观影厅,意念一动。 “祝则虞”的傀儡被取了出来。 【雾】迅速钻进去,下一秒,祝则虞弯腰拍拍奶牛猫毛茸茸的头,提起地上被包裹得严实的牌位。 “干得漂亮。”他悄声说,“一会儿我们得百米冲刺,你跟紧。” 奶牛猫无声地张一下嘴巴,表示它知道了。 “李盘龙”走得不算快。 祝则虞藏在黑暗里静默地等待着。 等到“李盘龙”的视野里出现了洋房的花园大门,金熔序的身影远远地走上道路尽头,祝则虞才摸黑到门边,抬手敲了敲木门。 李道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叩。 这短促的一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过于明显,激得它抬起头,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好像是那个私人家庭电影院。 但是怎么会呢……? 它的皮囊全部在外面,宝贝儿子李盘龙也在外面,地下室不可能有“人”。 李道昌抬起鼻子闻嗅,却分明闻到了属于玩家的香甜气味。 怎么回事? 它缓缓直起佝偻的腰,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一个玩家不见了。 他之前还试图拿走自己的牌位,但是失败了。 前方的电影放映厅一片漆黑,李道昌眯起眼睛,看到了里面隐约的人影。 是不是……他? 咔。 李道昌的颈骨响了一声。 那颗头朝着祝则虞的方向急转,脸上僵死的肌肉用力向上牵引着嘴角。 “是有些手段。”它模糊地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撕得动你。你想——” 李道昌迈开步子,眼皮耷拉着,遮住一半眼睛。 祝则虞从门后的阴影中走出来,看着浓云一般的阴翳从它的瞳仁开始扩散。 他站在那扇木门前,一只手抓住了钥匙孔里的钥匙,朝着李道昌粲然一笑。 “哎呀,被发现了。” 祝则虞的手腕轻轻用力,借着人声的掩护将钥匙拔出。 “你说对了。” 祝则虞盯着李道昌的脚步,一点点往黑暗里退。 他做好了随时把13级军刀从戒指里拿出来的准备。 这场戏里,他是诱饵。 只需要李道昌走进房间,然后门从里面反锁…… “……我的确是想来找找线索。那个牌位在哪儿?” 祝则虞没话找话,明知故问。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因为牌位就在他身后的这小厅深处,一只沙发的靠枕后面。 洋楼外。 “李盘龙”紧张地扭头去看【行尸走肉】的脸,余光瞥见金熔序已然走到近前。 所幸【行尸走肉】没有表现出什么坐立不安或者愤怒—— 它只是残忍地笑着,用那张死人脸对着金熔序说了句“欢迎”。 …… “牌位?” 李道昌一只脚踏进了黑暗里。 祝则虞紧紧盯着它的脸,突然伸出手,猛地将它往里一拽! 嗤—— 瞬间,那把13级军刀刺穿了李道昌腐朽的血肉。 李道昌的眼睛瞪大了:“你……” 就是现在! 祝则虞紧紧握着刀柄,带着它的身体划过一个半圆,让自己背对着那扇可以隔绝空间的门。 地下室暖白色的照明光在李道昌混浊的眼球上晃过;随后木门被用力甩上,门锁咔哒地落了两层。 李道昌愤怒地嘶吼着,手像铁钳般掐住祝则虞的左肩,五指深深地没入进去。 “你不要想好过!” 剧烈的疼痛下,祝则虞用完好的右手抽拔出刀。 “毁了我儿子的婚礼,你不要想好——” 嗤! 李道昌的脖子处出现了一道整齐的切口线。 祝则虞拽着李道昌的头发一拔,那颗头颅便“啵”地一声和脖颈分开了。 “谁要毁你儿子。” 祝则虞将那颗头踢到一边,一脚踹开李道昌的身体。 他跑到沙发上拽出牌位,顾不上滴血的左肩,用军刀挑开李道昌背后的衣服。 “你还有儿子呢?” 祝则虞对着牌位,恶劣一笑。 “扭头好好看看啊,妈。” “你儿子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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