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第一百五十三章 像是要闷出一场大雨
她掏出一块钱和一毛钱。“一块一。正好。”
“好。您拿好。”
马婶拎着肉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你那蜜香豆,甜不甜?”
“甜。加了蜂蜜的。”
“给我来一包。我那老头子最近就爱吃甜的。”
又多了两毛钱。
一斤腊肉加一包蜜香豆——一块三。
田小满在柜台后面记账。
十点。
李裁缝来了。瘦长的身影晃进铺子,手里夹着一卷布料。
“汉良,一斤腊肉。”
“给您留着呢。”
李汉良把早上切好的一份五花肉拿出来。
李裁缝付了钱,又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你这铺子——品种不多啊。就这几样?”
“先做好这几样再说。”
李裁缝点头。“也是。贪多嚼不烂。我那裁缝铺,刚开张的时候也想什么都做——做衣裳、做被面、做帽子——结果哪样都不精。后来只做衣裳和改裤脚,反倒站住了。”
“李叔说得对。”
“行了。走了。下回再来。”
李裁缝走了。
上午的零售一共五笔。两斤腊肉加三包蜜香豆。
李汉良在心里算了一下——今天零售腊肉就卖了两斤。五花肉还剩两斤。
腊肉零售的毛利高。进价——鲜肉八毛一斤,加工费五分。成本八毛五。卖一块一。毛利两毛五。
比蜜香豆的零售毛利还高。
但腊肉有个问题——保存。
天热了。挂着的腊肉能放一周。但切开之后,两三天就得卖掉。不然表面会泛白,味道也差。
五斤零售的五花肉,得在三天内清掉。
不难。按今天的速度,两三天能卖完。
中午。
林浅溪做了饭。今天是大白菜炒肉丝——用的是切腊肉时剩下的边角料。加了几根青椒,辣乎乎的,下饭。
五个人在后院吃。翠翠第三天了,不像头两天那么拘束。碗里的饭也敢添第二碗了。
“翠翠,你家里几口人?”田小满问。
“我爸妈,我哥,还有我嫂子和我侄子。五口。”
“你哥干嘛的?”
“在县里的砖厂干活。”
“砖厂?累不累?”
“累。他去年回来的时候瘦了一圈。”翠翠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工钱还老拖。上回拖了三个月,他去找老板要,老板说再等等。”
田小满“啧”了一声。“那还不如在良哥这儿干呢。按件结,不拖。”
翠翠看了李汉良一眼,没吭声。
吴嫂子在旁边闷头吃饭。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下午。
两点钟。何大柱炒完了第二锅。今天柴火干了,火旺,两锅都炒得好。颜色均匀,没有偏深的。
李汉良盯着完成了拌蜜和烘干。两锅出了八十三包的量。
翠翠今天下午包了二十四包。加上上午的十九包,全天四十三包。
“昨天三十一,今天四十三。”李汉良说。
翠翠的眼睛亮了。
“明天争取五十。”
“我试试。”
吴嫂子今天全天六十一包。两人合计一百零四包。
减去今天卖掉的三包,库存净增一百零一包。
总库存:四百九十六包。
差四包就够五百了。明天上午就能补齐。
但李汉良没停。这个月的总目标是八百包。
下午四点。
钱嫂子又来了。
这次她没犹豫。一进门就说:“汉良,代销的事我跟我男人商量好了。干。”
“好。”
“一毛五拿货,我卖两毛。对吧?”
“对。首批你拿多少?”
钱嫂子想了想。“先拿二十包试试。三块钱。”
“行。”
李汉良从库存里数了二十包出来。用一个麻布袋装好。
钱嫂子掏出三块钱,数了两遍,递过来。
“窑上发工钱是每月十五号和三十号。发完钱那几天最好卖。”
“你心里有数就行。”
钱嫂子拎着袋子走了。走到门口回了个头。
“要是卖完了我再来拿。”
“随时来。”
三块钱进账。田小满在柜台后面笑得嘴都合不上。
“良哥!又多一条线!”
“嗯。”
李汉良没多说。但他在心里算了一笔——砖窑二三十号人,假设一半的人一个月买两包,那就是三十包左右。钱嫂子一个月从他这拿四十到五十包的货,不是没可能。
四十包一毛五=六块钱的批发收入。毛利不高。但稳定。
渠道多一条,风险就小一分。
傍晚。收工。
何大柱收拾灶台的时候,从灶膛里掏出一个烤红薯。黑乎乎的,皮焦了,掰开里面是金黄色的。
“炒豆子的时候顺手塞进去的。”何大柱嘿嘿笑。
他掰了一半递给翠翠。翠翠接了,烫得两只手倒来倒去。
“谢谢大柱哥。”
“不客气。明天给你烤个大的。”
田小满在旁边翻白眼。“大柱哥,你对我咋没这么热情呢?”
何大柱挠头。“你要吃我明天也给你烤一个。”
“算了算了。”田小满摆手。
晚上记账。
六月十五号。
收入:腊肉两斤二块二。蜜香豆三包(零售)六毛,蜜香豆二十包(钱嫂子代销)三块。合计五块八。
支出:腊肉加工费一块(前天记过了,不重复)。
现金:一百六十二块六毛六。
应付工资累计:吴嫂子三天合计十四块二毛四。翠翠三天合计五块一毛二。
李汉良看着数字。应付工资涨得快。吃掉了利润的大头。
但这是该花的钱。人干活,就得给人钱。克扣工钱的事他不干。
他在账本空白处写了一行字:想办法降低物料成本。
蜂蜜——能不能找养蜂的直接买?
牛皮纸和油纸——能不能找作坊批量拿?
这两项如果各省两成,一个月能省三四块。
不多。但积少成多。
窗外没风。闷热。
林浅溪在旁边纳鞋底。针线在粗布间穿进穿出,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周德贵今天没出现。”林浅溪忽然说。
李汉良停了笔。“没来铺子?”
“没在巷子里蹲着。”
“可能是巧了。”
“也许。”
林浅溪低着头,针线没停。“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知道了。”
李汉良合上账本,吹了灯。
黑暗里,他睁着眼听了一会儿。巷子外面安安静静的。连狗都没叫。
六月十六号。
早上下了一层薄雾。空气潮乎乎的,像是要闷出一场大雨。
李汉良起来的第一件事——检查储物间的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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