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215.三位将军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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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确实也是吃够了战争的苦,受够了装备落后的日子。 几十年打下来,流的血淌成河,死的人堆成山。 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当,造了几门像样的炮,练了几支能打的兵,总得拉出来遛遛。 不打不知道好不好使,不试不知道管不管用。 李云龙坐在坑道指挥所里,手按在电话机上,等着回音。 一串串红色的信号弹从海岸线的各个角落升起来,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拖出几道弧线。 信号弹还没落尽,炮声就撕裂了空气。 不是一声两声,是几百门炮同时怒吼,声音连成一片,闷雷似的从天边滚过来,震得坑道顶上的土簌簌往下掉。 李云龙站在坑道口,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数百发炮弹划过长空,在金门北太武山敌军阵地上炸开。 海峡上方,橘红色的弹道交织成一张大网,密密麻麻,把灰蒙蒙的天都映红了。 为了达到射击的突然性,炮群没有进行预先试射。 各炮按标尺直接开火,力求打一个措手不及。 厦门,莲河的炮群、围头的海军岸炮群,首批炮弹几乎同时落在各自的目标上。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一阵接一阵地闪,金门岛像被扔进了熔炉里。 开炮前半个小时,金门防卫司令部正在召集官兵会餐。 餐厅里摆了几十桌,菜肴丰盛,酒水充足。 俞大维代表上面来慰问,每年都有几次这种场合,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松弛得很。 胡将军举着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坚守阵地”“共赴国难”之类,底下人听着,该吃吃该喝喝,没人当真。 楚云飞坐在副司令的位置上,端着酒杯没怎么喝,目光不时往大陆方向瞟。 他在晋西北跟共军打了那么多年,知道对面不是吃素的。 但今天是慰问宴,他也不好说什么。 十七点三十分,宴会散去。 胡将军陪着俞大维在营区散步,楚云飞跟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酒足饭饱的赵家镶走在最后面,这位东北战场上的老将,剿总的参谋长。 过去是四野的老对手,101、103肯定是熟悉的,丁伟和孔捷提起他,至今还咬牙切齿。 此刻赵家镶打着饱嗝,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慢悠悠地走着,丝毫没料到大陆那边密集的炮弹已经呼啸而至。 爆炸声最先从太武山方向传来。 不是一声,是几十声连在一起,闷雷似的滚过来。 地面开始震动,脚下的石板路像被人从底下往上顶。 几位久经沙场的将军同时停下脚步,脸色骤变。 胡将军最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卧倒”,话音还没落,一枚炮弹就落在了他们刚刚会餐的餐厅位置。 不是普通炮弹,是莲河炮群射来的苏制152毫米加农炮弹。 弹体呼啸着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嘶鸣声,砸在餐厅的屋顶上。 轰的一声,整栋建筑被掀翻,瓦砾四处飞溅。 站在石桥上的三位将军——吉文兴、章杰等人,瞬间被气浪吞没。 硝烟散去,石桥上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一摊暗红色的痕迹,在夕阳下泛着光。 远处的俞大维被警卫员扑倒在地,胡将军趴在一块礁石后面,楚云飞蹲在一棵树干背后,耳朵被震得暂时失聪,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他甩了甩头,耳鸣稍微缓解了一些,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 枪还在,但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是炮弹落得太近了,冲击波震得他浑身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分析——这种密度,这种精度,不是试探,是总攻。 “司令,”楚云飞朝胡将军喊了一声,声音被爆炸声盖住了大半,但他还是尽力提高了音量, “这不是例行炮击,是对面的全面进攻。必须立刻组织反击,否则阵地撑不了太久。” 胡将军趴在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在判断——炮弹落点分散,覆盖了整个太武山地区,不像是登陆前的火力准备。 但如果不是登陆,打这么多炮弹做什么? 他咬了咬牙,从礁石后面探出头,往大陆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火光和硝烟。 楚云飞见胡将军没有明确指令,转过身去找赵家镶,找了一圈没找到。 旁边的参谋指着石桥方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楚云飞望过去,石桥已经面目全非,桥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模糊的暗色痕迹。 对岸, 李云龙拿着对讲机,听着里头传来的嘈杂声。 声嘶力竭的呼叫声、爆炸声、命令声搅在一起,乱成一锅粥。 他把音量调小了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实际上耳朵竖着,等着那个声音。 邢志国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怀表,不时低头看一眼。 他在想,梁山分队摸上去两个多小时了,按计划该发回坐标了。 但电台一直没动静,不是出事了,就是在等时机。 段鹏那人不鲁莽,该沉得住气的时候比谁都沉得住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李云龙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七点五十五分。 他站起来,走到坑道口,往金门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但炮声还在响,一波接一波,没有停的意思。 他转过身,回到桌前坐下,把对讲机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 邢志国知道他在等什么,没说话,把手里的怀表揣进兜里,走到坑道口站着。 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硝烟的味道,呛得他咳了一声。 十八时整,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断断续续的,被炮声干扰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李云龙一把抓起对讲机,凑到耳边,那声音还在继续。 他把对讲机放下,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紧绷了半天的神经突然松下来的表情。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下把手,接通炮群。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力道: “......坐标修正........偏南23、偏西18.........” 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坐标,挂了。 不到两分钟,更大规模的炮击开始了。 这一轮的密度比第一轮至少翻了一倍。 炮弹像下雨一样往金门岛上倾泻,爆炸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单发和连发。 从莲河到围头,从围头到厦门,几百门炮同时开火,炮管打红了换,换了接着打。 金门岛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岛屿像被塞进了火炉里。 李云龙站在坑道口,手里还攥着对讲机。 梁山分队发回坐标后,电台就沉默了。 他盯着金门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他知道,这场仗,梁山得死人,他也权衡了很久! 但说句心里话,李云龙不希望这群小伙子有任何一个人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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