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

第455章 钱,她需要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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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笙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金凤每一句话都在她心口上点燃一把火。 港城的繁华,自由的生意,不再颠沛流离,不再看人脸色。 她恨不得撂下电话就收拾包袱走人。 但金凤又立马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语气还是那股子亲亲热热的姐妹腔,但话里的意思清清楚楚:“若笙,咱们姐妹归姐妹,生意归生意。 我把你当自己人才跟你透这个底,蛇头那边要的路费你得自己出,到了港城要租房、要吃饭,头几个月没进账这些事你得清楚,最好是能提前准备。 做生意的钱你要是没有的话,到了那边也可以做工赚钱,茶餐厅洗碗、制衣厂车衣,港城那边工厂多,只要肯干,挣的肯定比在大陆多。 当然你要是有本钱的话,欢迎你跟我合伙,咱们一人一半,赚了钱也是一人一半。” “咱们俩联手,做大做强,不比在这儿看别人脸色强?” 柳若笙对着话筒笑了,带着一种柳暗花明的亢奋和志在必得的笃定:“金凤,你等我,我很快就会有钱。” “行啊,最多能等你10天,咱们到时候再联系。若笙,别让我空等。” 挂了电话,柳若笙离开邮局,站在台阶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金凤的话还在她脑子里嗡嗡地转,十天,她只有十天的时间。 她把沈白薇给的那几张皱巴巴的钱票从口袋里掏出来,低头看了看。 这点钱够干什么? 够吃几顿热饭,够住几天便宜招待所,然后呢? 等着下一次跟白薇在那条黑漆漆的巷子里讨价还价。 这不是她想要过的日子。 离开大陆,去港城,去挣钱,穿金戴银,做老板,那才是她柳若笙该过的日子。 做工? 她在前夫家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太,会洗碗扫地,做饭。 现在让她去港城的茶餐厅端盘子、去制衣厂踩缝纫机? 跟那些满手老茧的粗人挤在一起,一个月挣那点血汗钱,还得看老板脸色? 她要是愿意做工,就不会赖上沈白薇。 她回到羊城,蹲在桥洞底下啃冷馒头,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不费力气过上好日子嘛! 去港城是去过好日子的,不是换个地方给人当牛做马。 她要合伙。 金凤做生意的本事她是知道的,早几年在几个省之间倒腾紧俏物资,挣得盆满钵满,要不是政策收紧,她能一直捞下去。 到了港城那种自由做买卖的地方,金凤就是鱼入水、鸟归林,跟着她干,挣得钱肯定比做工强十倍百倍。 可合伙需要本钱。 她的那一半在哪儿? 前夫的家产全被抄了,她藏的私房钱都被搜走。 她现在身上除了从白薇那儿讨来的几张钱票,什么也没有。 风吹过来,把街边一张破报纸卷到柳若笙脚边。 她低头看着那张报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老爷子,前夫的父亲,那个在乡下祖宅里住了大半辈子,喝醉了酒就爱吹嘘当年风光的老头。 有一年中秋,他喝多了,拍着桌子说老宅院子里埋着金条,是他当年攒下的老底。 还说什么,想当年自己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走南闯北攒下这份家业,要不是时局变了,他能在乡下窝着? 前夫当时嫌丢人,让她把人扶回屋里,柳若笙把这话听进耳朵里,也记在了心里。 后来老爷子死了,她跟着前夫离开,那座祖宅也就空了,再没人提过金条的事。 再后来前夫进了局子,除了她再无人知道这个消息。 家里的老座宅子还在。 就在羊城,不,准确地说,在羊城北边那片山脚下的村子里,叫柳树沟。 柳若笙站在邮电局门口的台阶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十天。 十天之内她得找到金条! 至于白薇,她才没空找她。 —— 柳若笙说干就干。 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钱票全掏出来,坐了一辆哐当哐当的长途汽车往北走,又在土路口搭了辆运菜的驴车,颠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总算在傍晚时分摸到了柳树沟。 村子不大,散落在山脚下一片洼地里,远远能看见村口那座石桥。 老宅在村子最西头,院里有棵大槐树,这些年没人住,早荒了。 她不敢白天靠近,怕被村里人看见问东问西,那可是金条,万一被人盯上,她连村子都出不去。 一直等到半夜,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村子里的狗都不叫了,她才从村外那片小树林里钻出来。 老宅的院墙塌了半截,院门上的铁锁锈得不成样子,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荒草齐腰深,踩上去沙沙响,每响一下都会让柳若笙吓得不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棵老槐树就在院子西边,枝桠光秃秃地支棱着,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 拎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铁锹,蹲在槐树底下,借着云缝里漏出来的一线月光,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开始挖。 第一锹下去,铁锹头磕在树根上,震得虎口发麻。 “我去,什么鬼!” 柳若笙咬着牙换了个方向,又挖。 泥土又干又硬,碎石块混在土里,每挖一锹都得费死劲。 从半夜挖到天色泛青,再从第二个半夜挖到鸡叫,十个指头全是血泡,掌心磨破了好几个地方,一攥铁锹把钻心地疼。 她这辈子哪里干过这种活? 现在蹲在一座荒宅里像野狗一样刨土。 可一想到金条就在底下等着她,又咬着牙把铁锹捅进土里。 五夜,柳若笙把老宅院子里能下铲子的地方几乎翻了个遍。 第一夜挖槐树正下方,除了几块烂石头和半截锈断的铁丝,什么都没挖到。 第二夜挖槐树东边,铁锹头碰到一个硬东西,心跳都停了半拍,跪在地上用手扒开浮土,是一块完整的青砖。 她把青砖撬起来,下面什么都没有。 第三夜换到槐树西边,挖到膝盖深的土层时铁锹头又碰了硬物,柳若笙趴在坑边上伸手去摸,摸到一手碎渣,是一块埋在土里的破棺材板,腐朽的木头在她指尖下碎成粉末。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她面前那截露出半边的破棺材板上,木头已经黑透,上面爬满了不知名的细小虫壳。 柳若笙猛地抽回手,张嘴就要尖叫,声音还没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硬生生捂住. 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尖叫连同一股翻涌上来的恶心一起压了回去。 想起捂嘴的那只手就是刚才摸过棺材板的那只,指尖上还沾着碎木屑和虫壳,胃里猛地一抽搐,整个人趴在坑边上干呕起来,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袖子擦着嘴,浑身发抖地缩在槐树干上,离那个坑远远的。 五夜,目标从槐树周围移开,挖墙根、挖灶台、挖井沿。 老宅的院子里被刨出大大小小好几个坑,每一个坑都是同一个结果。 泥土、碎石、杂草的根须,偶尔几块青砖和瓦片,偶尔几截锈得不成样子的铁丝。 金条连影子都没有。 第五夜,柳若笙站在院子里,铁锹杵在地上,月亮从云缝里漏出半张脸。 她把铁锹狠狠往地上一摔,锹把撞在槐树干上弹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 柳若笙弯着腰喘粗气。 她居然信了。 信一个醉老头子吹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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