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扫描完成。】 【因资料为项目标准与规划参数，非完整建设工程体系。】 【奖励：高速公路建设标准技术5折优惠券一张。】 林枫眼神微微一动。 五折优惠券。 很不错了。 想要富，先修路。 夏国未来想要发展经济，高速公路的规划是少不了的。 同时，他也已经记住了许多米国高速线路的重要参数。 桥梁承重如何分级。 战时路线如何绕开城市核心区。 重载车辆在不同坡度下如何设计补给点。 港口、仓库、维修站和内陆基地之间如何形成一套完整运输链。 这些东西，如果未来送回夏国，意义绝不亚于一批武器图纸。 可是，林枫心里很清楚。 只有路，还不够。 路上必须有车。 尤其是重卡。 夏国未来要发展工业，要建设矿区，要转运钢铁、煤炭、粮食、机械设备，要在必要时候支撑大规模军事调动，重型柴油卡车的重要性，甚至比很多人想象得更高。 高速公路标准，只是骨架。 重卡技术，才是能在这副骨架上奔跑的血肉。 林枫合上资料，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威廉，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能接触福特公司的机会可不多... 威廉正坐在一辆车旁边，肩膀上缠着绷带，脸色依旧惨白。 两名探员守在他身边。 他现在已经不像福特政府合同部高级副总裁。 更像一条刚刚从绞索下爬回来的丧家犬。 林枫拿着资料走过去。 威廉看到他，身体下意识绷紧。 “林专员，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林枫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让威廉心里发毛。 他声音更低了一些： “真的。” “我没有再隐瞒。” 林枫终于开口： “威廉，你是不是还泄密了福特汽车的东西？” 威廉脸色瞬间一变。 “没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绝对没有！” “我承认，我给他们提供过运输路线、维护节点、仓储安排，还有一些政府合同相关的外围资料。” “但福特真正的汽车技术，我没有碰。” 林枫盯着他。 威廉被看得额头冒汗。 “那些测试重卡的资料，都锁在保险柜里。” “那是福特内部机密。” “我不敢动。” 林枫眼神微微一凝。 测试重卡资料。 果然有。 他淡淡说道： “保险柜在哪里？” 威廉喉咙滚动了一下。 “福特政府合同部办公室。” “还有一份副本，在他们租用的临时技术档案室。” “不过那不是克格勃的东西。” “我没有交出去。” “我真的没有。” 林枫声音平静： “我不关心你有没有交出去。” 威廉一愣。 林枫说道： “现在这起案子已经牵涉到福特公司、五角大楼和克格勃工业情报网。” “凡是可能被接触过的资料，都必须审查。” “你把东西拿出来。” “我会转交给福特公司确认。” 威廉脸色难看，他当然不想再碰那些东西。 可现在，他没有拒绝的资格，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低下头。 “档案室的门禁钥匙，在我的私人包里。” 林枫转头看向旁边的行动队探员。 “通知马丁局长。” “让福特政府合同部和临时技术档案室同时封锁。” “带回所有与军用重卡、柴油发动机、传动系统、底盘测试有关的资料。” 探员立刻点头。 “明白。” …… 一个多小时后。 一辆行动队的车停在封锁线外，两名探员抬下一只深色档案箱。 箱子很重。 边角还贴着福特内部档案封条。 “林长官。” “从福特临时技术档案室取回来的。” “威廉提供的密码是对的。” “里面有几份军民两用重卡测试资料。” “还有柴油发动机维修手册、底盘结构测试记录、变速箱故障分析和零件编号清单。” 林枫表面上神色不变，心里却微微一跳。 来了。 他走上前，打开档案箱。 里面是一摞摞装订整齐的测试文件。 纸张上印着福特内部项目编号。 其中几份资料封面写着： 《重型柴油卡车耐久性测试记录》 《军用运输底盘载荷实验》 《柴油发动机维护与故障统计》 《标准化零部件编号目录》 《变速箱高负载运行问题汇总》 杰克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头疼。 “又是这些鬼东西。” “我现在宁愿去抓十个克格勃，也不想看一页发动机报告。” 林枫没有理他。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资料，翻了几页，然后递给凯瑟琳。 “看看。” 凯瑟琳接过来，眉头微微皱起。 “林长官，我不懂汽车。” 林枫说道： “你不用懂汽车。” “你看得快。” “帮我检查一下资料编号、附件页码和测试批次有没有缺漏。” “尤其是编码是否连续。” 凯瑟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立刻坐回临时桌前，开始快速翻阅。 纸页翻动的声音不断响起。 她看得极快。 项目编号。 批次。 测试日期。 附件页码。 零部件编码。 供应商代码。 她未必能看懂每一项技术内容。 但她能看出一套资料是否完整，能看出编号是不是缺了一段，也能看出某些附件是不是被临时抽走过。 林枫站在她侧后方，像是在等她的初步判断。 实际上，特工之眼已经再次开启。 视野中的资料迅速被拆解，像是一台被拆开的机器。 它并不完整。 但已经足够重要。 这些不是概念图。 也不是新闻报道里的公开参数。 这是福特内部重型柴油卡车项目的测试资料。 它包含了大量失败记录、维修经验、零部件标准和实际运行问题。 对一个正在追赶工业体系的国家来说，失败记录有时候比成功图纸更珍贵。 因为它能让后来者少走很多弯路。 很快，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正在扫描福特重型柴油卡车技术资料。】 【扫描内容：柴油发动机维护参数、军民两用底盘载荷测试、变速箱高负载故障记录、标准化零部件编号体系、重卡维修节点经验。】 【此次扫描图纸较为完整。】 【奖励：柴油重卡技术体系2折优惠券一张。】 林枫眼神微微一亮。 2折优惠券。 这个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了。 高速公路5折。 柴油重卡2折。 再加上他刚刚记住的路线参数、维修节点和零部件标准，这一次空心镍币案的真正收获，已经远远超过了CIA以为的那部分。 别忘了，他这一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好，恐怕马丁他们还会非常满意... 还有一点，他这一次可是卖了一个人情给五角大楼。 凯瑟琳这时抬起头。 “编号基本连续。” “但发动机总图和材料配方部分不在这里。” “这些资料更像是测试、维护和故障统计，而不是完整设计档案。” 林枫点头。 “够了。” 凯瑟琳一怔。 “够了？” 林枫看着那一箱资料，平静说道： “至少足够证明，这些资料没有被克格勃完整拿走。” 凯瑟琳点了点头，她以为林枫说的是案情。 林枫看着箱子，又看着威廉，拍手说道： “伙计们，辛苦了！” “现在我们先回CIA复命。” “我会向局长申请给你们十倍的加班费，如果他不肯给你，那我也没办法。” 众人哈哈一笑，包括其他行动组的成员。 “不过...”林枫又继续说道：“如果他不肯的话，我会亲自掏腰包，请你们吃饭。” 众人咧嘴一笑。 CIA的任务奖金向来大方，一般马丁都会批准。 倒是杰克小声地对凯瑟琳嘀咕道： “他肯定算准了局长会报销，所以才这么大方。” 凯瑟琳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哈欠，说道： “我只知道...加班时间终于结束了。” ...... 江南。 一列普通客车缓缓驶入小站。 顾承岳提着一个旧皮箱，从车厢里走下来。 站台不大。 四周也没有什么显眼的标识。 和东北那些冒着黑烟、铁轨纵横、厂房成片的工业城市相比，这里安静得甚至有些不像是要搞大工程的地方。 远处是水网。 近处是低矮民房。 偶尔能看见几辆卡车驶过，可数量并不多。 顾承岳站在站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那点担忧又浮了上来。 江南确实好，可这里不像航空工业基地。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江南，是一片科技荒漠。 顾承岳还是来了，因为这是国家命令，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担忧这一切。 他害怕，自己不能回到科学和技术的岗位上。 一名穿中山装的工作人员走到他面前。 “顾承岳同志？” 顾承岳点头。 “我是。” “请跟我走。” 对方没有多说，只是接过他的皮箱，带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一路驶出小镇。 路越走越偏。 最后，进入一片对外挂牌为“江南机械修配总厂配套工程”的区域。 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 甚至有些简陋。 可真正进入之后，顾承岳才发现，这里的警戒比他想象中严得多。 三道岗哨。 两次身份核验。 进入核心区域前，连随身钢笔都被登记了编号。 顾承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直到他被带进一间地下会议室。 张鸣已经在那里等他。 除了张鸣，房间里还有几名陌生人员。 他们没有寒暄。 也没有介绍太多身份。 张鸣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顾承岳面前。 “顾承岳同志。” “在正式开始之前，你需要签署这份保密协议。” 顾承岳低头看去。 协议第一页上，写着几行醒目的红字。 绝密级。 未经授权，不得记录。 不得外传。 不得向任何非授权人员透露项目名称、地点、资料来源及技术内容。 顾承岳越看，神情越严肃。 因为这里的保密等级，比东北项目组还要更高。 东北战机项目组，级别只有S级。 而这里是... SS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