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第250章 临近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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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家里有了三个奥菲利娅,日子变得……高效起来。 这是奥菲利娅“醒来”后的第五天。 三具身体,一份意识。她们之间无需言语,配合默契无间。 佩卡尔起初还试图通过恶作剧,分辨哪个是本体,哪个是复制品。 她的手段五花八门:偷在其中一个的鞋里塞纸团、趁人不备拔一根头发对比、甚至试图用突然出现在背后大喊一声来测试反应差异。 结果是——三个人从不同方向用同一个语调训斥了她。 “佩卡尔。” 客厅的那个放下了书。 “你今天的作业。” 厨房的那个探出身子。 “还没交吧?” 院子里的那个转过头来。 三道声音,三个方向,同一句话被拆成三段,无缝衔接。 佩卡尔当场石化在原地。 从那之后,她便彻底老实了。反正都是奥菲利娅,惹不起。三个一起惹不起。 克莱因反倒乐于观察。他把这些天的现象与数据整理成册,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半本。 他发现,奥菲利娅对三具身体的掌控程度已匪夷所思。不只是感官共享,连最细微的生理反应都能同步。 比如—— 有天晚上,克莱因无意间吻了其中一个奥菲利娅的后颈。 另外两个在不同房间,同时红了耳朵。 一个正在给阿芙洛斯讲课,手中的粉笔“咔”地断成了两截。 另一个正在看书,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扣在了桌面上。 克莱因第二天早上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想了想,又用墨水涂掉了。 不,还是不记为好。 这给了他新的研究方向。但有些数据,出于丈夫的本能,还是别让外人看见的好。 当然,这些天也并非一直风平浪静。 佩卡尔正蹲在院子角落,对着地上画了一半的符文法阵唉声叹气。 她今天被罚抄一百遍基础符文结构图。原因很简单——早上试图在小奥菲利娅的牛奶里加进“生长药水”,看“小号的奥菲利娅老师能不能快点长大”。 这样就会有四个大号奥菲利娅老师了。 结果在被克莱因指出来后,她被三个大号和一个小号同时瞪了。 小奥菲利娅的原话是:“我不矮。而且现在的我长不高……大概?” 小奥菲利娅似乎有被佩卡尔带歪的节奏,所以克莱因给了佩卡尔这样一个小小的处罚。 “烦死了……”佩卡尔用树枝戳着地上的土,符文图画得歪歪扭扭,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就在这时—— 她后颈的皮肤骤然绷紧。 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针,从后脑勺的位置直刺入,穿过头骨,扎向灵魂最柔软的内核。 佩卡尔的手停住了。 树枝从指尖滑落。 她想回头,但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动不了。她想张嘴喊人,但喉咙里全是冰碴子一样的寒意,连声带都在发颤。 地上画了一半的符文法阵开始崩散。线条扭曲、断裂,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从底层瓦解。 空无一物,却绝对致命。 佩卡尔的眼前开始发黑。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一秒之内。 然后——天空骤然转暗。 一道流光从天际划过,亮度之强烈让白昼本身短暂地失去了颜色。 一瞬间。 天色复明。 佩卡尔后颈的寒意消失了。喉咙里的冰碴子化成了温热。地上的符文图安静静地待在原处,仿佛从未崩散过。 奥菲利娅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佩卡尔的肩膀上——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道,就像日常拍一拍学生的肩。但佩卡尔从那只手里感受到了某种庞大得令人心安的东西。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老、老师?!刚才那是什么?!” 奥菲利娅松开手,拂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一只虫子。”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继续画。画不好今天的晚饭还是要减半的。” “哦……”佩卡尔缩了缩脖子,乖乖转回去继续画符文,嘴里小声嘟囔,“什么虫子啊……感觉差点被吃了一样……” 她没看到,奥菲利娅转身的瞬间,抬头望向天空。 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道目光穿过云层,仿佛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蛰伏在暗处的存在。 寒意一闪而逝。她低下头,重新变回那个温和的老师模样,走了回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宅邸后院的池塘里,阿芙洛斯正泡在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她喜欢水,这是天性。池塘不大,但水很清,午后的阳光穿过水面在池底投下斑驳的光影。阿芙洛斯伸开四肢仰面漂浮着,灰绿色的竖瞳半眯,享受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突然,清澈的池水在她视野中毫无预兆地变了。 从池底最深处,像墨汁被注入清水一样,一缕缕浓稠的黑色丝线向上蔓延。带着一股腥臭味。那味道里有某种让阿芙洛斯灵魂深处本能排斥的东西。 黑色丝线汇聚、凝实,形成数条漆黑的触手。 缠向她的脚踝。 冰冷。滑腻。紧收。 阿芙洛斯歪了歪头,灰绿色的竖瞳里满是困惑。 水……变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触手已经绕了两圈,正在缓慢收紧。她试着踢了一下,踢不动。 “……哦。”她发出一个不太明白状况的音节。 还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 客厅里,另一位奥菲利娅放下了手中的黑色棋子。 棋盘上是一局自己跟自己下的棋,第三个奥菲利娅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白子。两个人对弈,一个人思考。很奇怪的画面,但这些天来众人已经习惯了。 坐在这边的奥菲利娅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朝窗外看一眼。 她只是端起身旁的茶杯,凑到唇边,对着茶水表面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茶水表面只起了一圈细小的涟漪。 池塘里—— 黑色的触手像被沸水浇到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缠在阿芙洛斯脚踝上的部分瞬间松开,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如同某种生物被灼伤后的哀鸣。 水面恢复清澈。 触手消散无形。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阿芙洛斯眨了眨眼,看着重新变得干净的池水,伸手往水下捞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水还是那个水,清凉,干净,有淡淡的青草味。 “奇怪……”她自言自语,又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光滑的,没有任何痕迹。 她歪着头想了三秒,没想明白。 算了。 阿芙洛斯重新躺回去,继续漂浮,继续哼歌。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她的世界里目前还没有“危险”这个概念——因为从她出生到现在,所有危险都被提前消灭了。 客厅里,奥菲利娅把茶杯放回桌面,拿起了白棋。 对面的自己也放下了黑棋。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继续落子。 一个人跟自己下棋,还能杀得有来有回。奥菲利娅觉得自己可能是世界上最不无聊的人了。 …… 晚饭后,克莱因叫住了正准备收拾餐具的奥菲利娅。 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同时停下动作,望向他。 三双金色的眼睛,一个注视的方向。 克莱因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甚至觉得有几分赏心悦目——虽然这个想法他不打算说出口。 “今天下午,有两次能量波动。”他开门见山,“是冲着佩卡尔和阿芙洛斯去的吧?” 其中一个奥菲利娅点了下头,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另一个自己,然后走到克莱因对面坐下。第三个接过盘子和抹布,跟第二个一起继续安静地收拾。 克莱因明白,她们都在听。或者说——“她”在听。始终都在。 “是邪神。”奥菲利娅说,语气肯定,没有犹豫,“这几天一直有。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克莱因的眉毛动了一下:“一直有?你没跟我提过。” “没必要。”奥菲利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松散,“就像你不会特意告诉我你今天的研究进度。” 克莱因沉默了一秒。他知道她不是在逞强。从她体内的场彻底觉醒的那一刻起,她的“等级”就已经不是常人能衡量的了。 “它在试探。”奥菲利娅继续说,手指的敲击停了下来,“试探我的应对范围和方式。上次吃了大亏,学聪明了。不敢直接对我动手,就挑软柿子捏——佩卡尔和阿芙洛斯。” 克莱因明白了。 邪神还没死心。并且在调整策略。 佩卡尔和阿芙洛斯实力最弱,确实是最好的突破口。 若非奥菲利娅如今这种几乎全知般的感知状态,后果难料。 “你有什么打算?”克莱因问。 被动防守不是长久之计。今天是试探,明天可能就是真正的攻势。邪神不会永远只派“虫子”出来。 “我已经做了。”奥菲利娅说。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小片微缩的星空在她掌心浮现。蔚蓝的底色深沉如海,上面闪烁着无数光点,像某种有规律的网络,彼此之间有极细的光线相连。 那片星海安静地悬浮在她掌心上方两寸的位置,微旋转着。 “这些天,我试着把“场“散播出去。”她解释道,“不只是覆盖这座宅邸,而是更大范围。像一张网,铺开去。” 克莱因看着她掌心的那片星海,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庞大力量。那些光点之间的连线让他想到了神经网络。每一个节点都像是一颗独立的感知锚点。 他问了一个问题:“笼罩范围有多大?” 奥菲利娅想了想。 金色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给了一个简单的答案。 “差不多……整个帝国。” 克莱因:“……” 他端起茶杯的动作停在半空。 安静。 安静了整五秒。 正在厨房洗碗的那个奥菲利娅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还沾着泡沫,补充道:“准确地说,是帝国百分之九十的疆域。北境冰原和东部大沼泽的信号不太好,可能是地形和残存魔力的干扰。” 说完她又缩了回去,水龙头重新哗啦响起来。 克莱因沉默地把茶杯放回桌上。没喝。 茶已经凉了。不知道是真的凉了,还是他端着太久了。 自己的妻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朝着某个深不可测的方向,走了出去。 当初在西海岸,他借用整个大海的力量——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亿万年积蓄的原始能量——才将感知铺满整片大海。那已经是他短暂登神的代价换来的极限。 奥菲利娅现在,仅凭自身,就几乎将一个庞大帝国纳入了监控。 虽然强度和性质不同,但是这个覆盖范围本身就足够惊人。 真是不讲道理。 “所以……”克莱因组织了一下语言,嗓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你现在,掌握了一个覆盖整个帝国的预警系统?” “差不多。”奥菲利娅收回手掌,那片星海随之消散,像从未存在过,“任何对我们带有恶意的力量波动,只要在我的“场“里出现,我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虽然无法直接干预太远的目标——距离超过一定范围,我只能感知,不能即时出手。但至少能知道它在哪里,在做什么,在对谁动手。” 这就是邪神那些小动作能被瞬间掐灭的原因。 在奥菲利娅的“场”里搞偷袭,无异于在全知者的注视下行窃。你还没伸出手,她已经看见了你的意图。 克莱因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同时在处理好几条思路——这项能力的机制是什么?和灵魂扩展有没有关系?三具身体是不是她扩大“场”的媒介?邪神如果发现了这一点会怎么应对? 但压在这些理性思考之上的,是另一个更简单的念头。 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奥菲利娅。 她正用指尖转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等他消化完这些信息。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在等他的评价。 克莱因看着她,忽然觉得—— 这个人走得太快了。 快到他偶尔会产生一种错觉:有一天她会走到一个他够不着的地方去。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 因为奥菲利娅开口了。 “你在想什么?”她问。 语气平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妻子问丈夫的一句日常。 克莱因收回目光,重新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 “在想……”他抿了一口,面不改色,“北境冰原和东部大沼泽的问题,也许我能帮你解决。” 奥菲利娅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短,眼角弯起来一点弧度。银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厨房那边,洗碗的那个奥菲利娅也笑了。动作没停,但嘴角的弧度和这边一模一样。 小奥菲利娅从楼梯口路过,往餐厅里瞄了一眼。 一个克莱因,一个坐着微笑的奥菲利娅,远处厨房里一个围着围裙微笑的奥菲利娅。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继续上楼。 脚步声渐远,中间夹了一句小声的嘟囔。 “……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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