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说道:“为什么我不是参加科举,是招揽士人的呢?”
苏鸣先结算茶酒钱,喝了口茶润润喉咙,解释道:“我看过来来往往的士人,尤其招贤馆的士人和兄台完全不一样。”
李凡问道:“哪里不一样呢?”
苏鸣解释道:“第一,兄台气度不凡,即便穿着普通,气度却压不住,您绝对来自公侯官宦家族。”
李凡点头道:“苏先生有眼力。”
苏鸣神色自信,继续道:“第二,来招贤馆的士子都有所求的,那种向上的神色不一样。”
“包括我在内,希望考中后施展抱负。”
“兄台没有这样的神色,反倒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就仿佛是个局外人。”
苏鸣继续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兄台身上有很重的杀伐之气,和读书人不一样,应该是出身行伍。”
李凡说道:“苏先生眼力卓绝,我的确起于行伍,曾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
苏鸣再一次道:“兄台来招贤馆招揽人,想找能替你出谋划策的人,意图招揽幕僚吗?”
“不是。”
李凡摇头回答道:“听说皇帝设立招贤馆选拔士人,我来看看是什么成色。说实话,我不怎么赞同,因为大乾有无数的人才,何苦招揽这么多人?还浪费这么多的粮食钱财呢?”
苏鸣正色道:“您错了,招揽士人是当今乾国陛下的大智慧。一个国家的兴亡,就在于人才的多寡。没有人才,迟早会一点点衰亡。有人才,才能长久不衰。”
李凡听着苏鸣的话,眼神颇为赞许。
人才是根本。
苏鸣的眼光的确不差,判断力很准确。
李凡有交谈的心思,继续道:“你说人才重要,的确如此。可是来的这些人中,会有许多人为皇帝效力。可是这些人中,一定有秦国、魏国和齐国安排的间谍,会潜伏在大乾。”
苏鸣说道:“这事儿不难。”
李凡问道:“苏先生认为该如何解决呢?”
苏鸣回答道:“每个到乾国的人都有籍贯,即便有人伪造,可是能进入国家中枢成为朝廷重臣的人,必然会仔细调查。”
“另外,他在乾国娶妻生子,有了家人,而且又身居高位,为什么要背叛乾国呢?长时间的付出以及扎根后,和大乾融为一体,是很难背叛的。”
“不否认有人会传递消息,可是,这事儿利大于弊。”
苏鸣正色道:“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去做,而是做了这样的事情,大乾得到的好处远比失去的更多,这就值得。”
李凡说道:“苏先生的分析,的确有道理,倒是我浅薄了。苏先生能力出众,该如何治国?”
苏鸣回答道:“治国之术,当以王,当以霸,王霸之术间杂。”
李凡心头一跳。
王霸之术并用,内圣而外王的治国策略,在任何时候都不曾过时,因为始终延续着这样的策略。
李凡眼中的期许愈多,问道:“如何王霸兼用呢?”
苏鸣说道:“对天下的百姓以仁,行王道教化之术。对天下官员以严,行霸道刑罚约束。如此,才有天下的安稳。”
“否则单纯的宽仁,单纯的严酷刑罚,都无法贯彻,不能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这天下百姓最是苦,承担了所有,却生活最难。”
苏鸣正色道:“反倒是官宦、大族子弟,享受无数待遇,自然要严苛些。把这些掌权的人管控好了,天下自然会好。”
李凡点头道:“苏先生的话有道理,正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任何一个国家,兴亡之间的百姓都苦。只是国家太平时,日子稍微好过一点。”
苏鸣听到李凡的论断,眼神更是明亮,更笃定眼前的人出身不凡。
或许,就是朝廷重臣。
大乾建立后,有许多的年轻一辈人才,眼前既出身行伍,又有见识的人,就必然是这样的人。
苏鸣继续道:“兄台说得对,百姓不容易。如果我通过考核做官,一定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读书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就是意在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希望苏先生能得偿所愿。”
李凡笑了笑,和苏鸣先聊着。
没过多久,听到招贤馆内传出来争吵声音。
苏鸣听到争论声,暂时没有过去,李凡也没去凑热闹。
招贤馆接纳各国来的士人后,就开始有争论,有争论各自母国的,也有学术之争的,还有争论可能授予什么官职的……
李凡不是一次两次接到消息,每次都没去管,适当的争论是好事儿。
有辩论,才有进步。
李凡和苏鸣都听着争论,渐渐地这群人从招贤馆内出来。其中三十出头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身朴素衣裳。
这人赫然是从齐国来的陆刚峰。
他眉眼锐利,看着气势汹汹的一群士人寸步不让,掷地有声道:“一群人享受着乾国陛下免费提供的住宿、餐食,竟然说少了酒,少了歌舞,真是恬不知耻。”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认为人要知足,而不是贪得无厌。尔等没有做官就如此贪婪,做了官那还得了?”
这话传出,引起更多抨击。
一个齐国士人站出来,呵斥道:“陆刚峰,独你一人清高?你一人品行高尚?我们说差点酒怎么了?谈天论道说天下之理,有酒更能激发出奇思妙想。”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
“陆刚峰,我们要酒,也是为了其他在招贤馆的士人。我们喝了酒,其他士人也能喝酒享受。”
“陆刚峰,君子饮酒很正常,少量饮酒是高雅之士。乾国陛下招贤纳士,连住宅和饭菜都提供了,为什么不提供一点酒呢?”
“明明都做到这一步,再进一步提供点酒水,大家能喝酒助兴,喝酒聊天,岂不是乐哉?”
“皇帝要礼贤下士,区区一点酒算什么?”
一个个声色俱厉的呵斥陆刚峰,许多齐国士人,乃至于魏国士人,也纷纷开始抱团支持。
无他,都是关乎利益。
距离开科举的时间还早,现在喝酒只能出去,得花自己的钱,所以许多人不乐意,都希望朝廷提供酒水。
陆刚峰眼神锐利,呵斥道:“一群硕鼠虫豸,贪婪无度,无耻无德。我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未见过尔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如果我陆刚峰能做官,首先就查尔等这样表里不一,一心享乐的贪官污吏。”
李凡眼神却亮了起来。
刚直之人!
这是他需要的,因为能作为最锋利的一柄刀,替他去处置世家,去处置贪官,从而让大乾更加稳固。
丹尼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猜测了各种的可能性,但越是瞎猜,越是搞不懂马刺队为什么会这样安排。
刘天奇本来是不准备要的,但是戴双梅说,经商是要有本钱的,没有点本钱怎么行,她是商道长老,以后商业的事情她负责。
山田洋子的话说的一点不错,以宫本美智子那韵味,加上她有可能成为未来岛国相夫人的身份,只要有机会,我特么绝对不会放过她。
眼前的兽潮,已经不是他们能不能抵挡得住的问题了,也不是海龙城会不会被其给彻底摧毁的问题,而是,整个南方诸省,以及整个金龙国,都是否能够承受兽潮过境的问题。
对于凝血块这种症状,亚当斯也是有所了解的,这算是一种运动员的常见病。而且这属于功能性疾病,基本上不可能被根治,甚至可以被列为不治之症的行列。
俄亥俄州立大学,学校篮球队的办公室中,一个黑人大个子正坐在电脑前,忙碌的工作者。
也就是说,萧逸飞现在买下这栋别墅之后,只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转手卖出,资产立刻就能翻倍。
一袭白衣的身影,从岩洞外飘了进来。来人白衣胜雪,衣袂飘飘,修容气度,颇为不俗。
“少侯爷,不要这样,有话好说!”齐林这会儿也凑上来试图劝解。
忽然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只是明显底气有些不足,大伙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隔壁病床那个刚才还在睡着的大爷。
他之前曾经接触过这种金属,只是因为军方的严格控制,让他想要通过正常渠道获得这种金属的可能性几乎与无。
一巴掌抽上去,直接将赵慕容抽得摔在地上,然后一只脚踩在赵慕容的脸上。
苏知同的心,就是一种正义,是一种理想,也是一种为国为民的大义。
这其中我受罪的部分我都是一带而过的,因为如果我知道她遭遇这样的事的话,我会心疼,所以我想她如果知道我遇到这样的事的话,也会心疼我。
接下来要如何处置,都是平国公府的事了。她一个外人,不便掺和。
按理说,如果这人真害怕自己这边的俩人,他一开始就应该选择逃跑才对。
倒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现在就想看看到时候尼克·卤蛋被打脸的时候表情会是多么精彩。
阿三说的确实是实情,现场除了我们这桌,其他人别说拍照了,连往外掏手机的都没有。
南荣春花心头一怔,沈梦的话确实深入他心中了,触碰到了那最底下的一层柔软,有些事他也十分后悔了,可是……既上棋局,或死或生,已无悔棋之术。
然而,下一刻,他的面色却是陡然变了,因为,陆尘仿佛猎豹般暴射而出,席卷着猎猎威势,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瞬息之间,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田监制原本心中忐忑,很是后悔为了给少委会的人一个教训,放这个破剪纸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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