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第581章刘学官道歉
满场学子和夫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哪里是什么秦朗考场舞弊?分明就是刘学官记恨旧怨,挟私报复,当众栽赃!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来,秦朗堂堂一个课业拔尖的秀才,日日勤学苦读,犯不着为一场月考铤而走险。
反倒是刘学官,是个心胸狭隘,自私偏颇,趋炎附势之人。
当初秦朗入学时让他丢了面子,今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便诬陷秦朗作弊,谁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大家伙的目光落在刘学官身上,虽然嘴上不敢明说,但明显有嘲讽、有鄙夷、有看热闹的,压得他浑身不自在。
周山长站在一旁,面色严肃,扫了一眼狼狈窘迫的刘学官,冷声开口训斥。
“你身为书院训导,执掌学风纪律,本该公允持平,明察秋毫!”
“未曾细细查验物证、不问前因后果,仅凭一张来路不明的纸条,便当众给学生扣舞弊的帽子!
你知道一个学子从启蒙到秀才需要花费多少光阴,耗费多少心血?
咱们做师长的不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毁了他们的前途!”
“况且这事若真的坐实了,你污的何止是秦朗一人名名声?你是在乱我观澜书院的规矩,败我书院百年学风!”
周山长这番话还是很有水平的。句句戳中要害,既定了刘学官的错处,又没把事情做绝。
刘学官是官场老油条,瞬间就听出了周山长的意思。
秦朗已经自证清白,他若再硬是攀咬下去,只会落得个心胸狭隘、构陷学子的罪名,彻底毁了自己的前程。
好汉不吃眼前亏!
想到这里,刘学官立刻收敛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垂下头,摆出一副满脸惭愧的模样。
“山长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了!”
“下官实在是心系书院,太过看重学风规矩,生怕有学子投机取巧、败坏院风。
方才一时心急,思虑不周,未曾细查便贸然定论,险些冤枉了秦朗!是下官鲁莽糊涂,还望山长恕罪!”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挟私报复的龌龊心思,硬生生说成了恪尽职守、关心学风。
他圆滑虚伪的模样,看得在场几位夫子暗自摇头。
他们作为学院的夫子,一心治学,教育为先,如此心胸狭隘,怎能担得起训导之责!
周山长也心知肚明,却没有再深究。
刘学官好歹是朝廷委派的学官,真要彻底撕破脸他也未必会被革职查办,对观澜书院的名声也有损。
适可而止,才是稳妥之道。
随即,周山长转头看向立在一旁、从容淡然的秦朗,神色温和了许多。
“秦朗,此事让你受委屈了。”
“刘训导也是关心则乱,太过严苛才闹了这场乌龙。”
“你且放宽心,本山长心里清楚你的为人品性,绝不可能考场作弊。”
“眼下月考为重,莫要被这些琐事乱了心神、耽误答题。此事我记下了,考完试,必定给你一个公道交代。安心应试吧。”
秦朗眼底晦暗不明,心里却清楚的很。
周山长这老狐狸是打算各打五十大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虽然秦朗很想扳倒刘学官,但现在不是时候。
今日他若是执意揪着刘学官不放,耽误全书院学子考试,反倒会显得气量狭小姐姐得罪一众夫子、惹得众人厌烦。
他刚入书院根基未稳,没必要一时逞强,把所有人都推到对立面。
隐忍一时,才是上策。
秦朗当即微微躬身,礼数周全,语气平和:“学生听山长的吩咐。
些许误会,不足挂齿,让所有人安心答卷,才能不负各位夫子的辛勤耕耘,不负所学。”
不怨不闹,沉稳大度,顾全体面。
这番气度,更是让几位夫子暗自赞许。
风波算是暂时压下了。
周山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归位:“都各自落座答题,莫再喧哗!”
喧闹的考场瞬间恢复安静。
学子们纷纷低头执笔,重新投入考题之中,只是低头答卷的间隙,时不时偷偷抬眼瞥一下角落的刘学官,眼底满是戏谑。
刘学官站在一旁,浑身紧绷,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趁着众人埋头答题无人关注他的空档,他飞快抬手,悄悄擦去额头密密麻麻的细汗。
心底却憋屈到了极点。
栽赃失败、当众丢脸,又被山长训斥,到头来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让秦朗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和认可!
这笔账,他记下了,早晚有一天,他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半个时辰后,月考结束,全员停笔收卷。
等所有学子离场,周山长当即让人传话,将秦朗单独请到了山长办公堂。
堂内除了山长,几位监考夫子尽数在场,刘学官也被迫留了下来,脸色难看至极。
没有了众多学子围观,周山长也不再打圆场,神色严肃。
“刘训导,今日之事,错在你!”
“误会也好,心急也罢,终究是你鲁莽武断,冤枉了无辜学子。”
“当着诸位夫子的面,你给秦朗赔礼道歉!”
奇耻大辱!他堂堂一个学官,居然要给一个学生道歉!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他的名声怕是彻底毁了。
可眼下的局势却由不得他。刘学官纵使心中万般不甘心,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僵硬地转过身,对着秦朗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声音干涩敷衍:
“今日是本官思虑不周,错怪了你,险些冤枉了好人,还望秦同学莫要介怀。”
这道歉,毫无半点诚意,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在场众人谁都看得出来,不过刘学官毕竟是官身,他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朗淡淡立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刘学官言重了。”
秦朗心里清楚,今日这一场,只是暂时了结。
刘学官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两人的梁子,早已结下。
所谓道歉,不过是走过场的照面功夫。
他从未指望这人真心悔过,更没想过要和他握手言和。
今日的隐忍,不过是时机未到。
他秦朗从不主动害人,但是既然别人都骑到他头上来了,他若是再不反击,可就真要当缩头乌龟了。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