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第580章自证清白
秦朗一句“凭规矩还是凭私心”,震得满堂瞬间安静。
观澜书院里谁不知道秦朗和刘学官那点恩怨。
刘学官脸色猛地一僵,心头咯噔一声,随即恼羞成怒,嗓门瞬间拔高:
“放肆!本官执掌书院纪律,查弊捉错天经地义!物证当前,你还敢胡搅蛮缠、顶撞师长?!”
他死死捏着那张纸条,对着围拢过来的几位监考夫子高声道:
“诸位都看清楚!作弊夹带就是在他桌下捡的!偌大考场,旁人那里干干净净,偏偏他秦朗脚下有纸条!不是他夹带,还能是凭空长出来的?”
周遭学子窃窃私语,目光犹疑。
确实,纸在人旁,按照常理来看,秦朗作弊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换做旁人,此刻怕早已慌神认罪、跪地求饶。
可秦朗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刘学官这话,说得未免太过武断。”
“何为物证?单凭这张纸条?”
“仅凭一张不知来路、凭空出现的纸条,便要定我舞弊,学生不认!”
刘学官冷笑连连,一脸不屑:
“狡辩无用!字条是在你脚下发现的,今日你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洗脱不了罪名!”
秦朗知道跟他掰扯无用,转头看向几位监考夫子,拱手一礼,行为坦荡:
“诸位夫子明鉴,学生恳请当堂查验证据,是非曲直,即刻便知!”
几位夫子素来公允,也觉得此事蹊跷。
秦朗入学院以来课业虽然算不上最好的,但也是名列前茅,根本没必要月考作弊。
为首的阅卷夫子点头:“你说,若有理,我等必为你查验。”
秦朗抬眸,语速不急不缓:
“第一,纸质墨色。”
“学生今日入场,所用皆是书院统一发放的考卷纸张、统一墨锭。
可当堂对比这张弊纸——纸质轻薄、纹理不同,墨色暗沉干涩,绝非今日考场之物!”
话音落下,一位夫子立刻接过纸条比对秦朗桌上空白残纸。
一对比,差距一目了然!
考场官纸厚实细腻、纹路规整;而作弊纸条粗糙发脆,完全两样!
全场哗然!
刘学官眼皮狠狠一跳,心底顿时慌了,但嘴上依旧强硬:
“纸张不同,只能说明你提前在外备好夹带!不足以脱罪!”
秦朗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好,那学生说第二点——查笔迹!”
“学生练习的书法乃是正经楷书,筋骨分明,可这纸条上的字迹虽刻意模仿,却结构松散,与学生笔迹天差地别!”
“诸位都是常年阅卷的老夫子,观字识人,真假笔迹,一眼可辨!”
几位夫子立刻低头细看。
越看脸色越严肃。
秦朗试卷上的字,工整遒劲、章法十足。
纸条上的字,虽有几分相似,但绝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一位年长夫子当场开口:“笔迹迥异,绝非一人手笔!此条绝非秦朗所书!”
这话算是给秦朗正了名,众人也瞬间清醒!
局势瞬间逆转!
刘学官额头微微冒汗,脸色从阴沉转为发白,却依旧攀咬秦朗:
“笔迹可以刻意伪装!寒门士子投机取巧,刻意改字掩人耳目,不足为奇!”
他今天铁了心,要让秦朗背负一个舞弊的罪名。
秦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好!学官既然不死心,那学生便说最后一条。”
他抬眼直视刘学官,目光锐利如刀:
“整场月考,入场必先搜身!”
“今日守门、搜身、稽查的夫子、书院杂役都在!学生入场之时,周身空空、无纸无物,全程有人见证!”
“我若是提前夹带此条,入场必被查出!”
“我若不是提前夹带,那这张纸,只能是开考之后,有人刻意丢入我桌下!蓄意陷害!”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不是作弊!是栽赃!
秦朗步步紧逼,目光死死锁着脸色发白的刘学官,声音陡然拔高:
“整场考场,夫子各司其职、学子端坐答卷!全程无人走动、无人靠近我席位!”
“唯独一人!”
“唯有刘学官,方才借巡场之名,特意在我身侧驻足停留、侧身遮挡!”
“敢问刘学官——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有胆量、有本事,当众往我桌下丢纸栽赃?!”
一句话!所有目光瞬间齐刷刷盯在刘学官身上!
刘学官浑身一震,后背瞬间湿透!
他万万没想到,秦朗心思缜密到这种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理有据的反驳。
刚才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他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血口喷人!纯属污蔑!我堂堂朝廷学官,岂会做此卑劣龌龊之事!”
秦朗冷笑出声:“刘学官是不是龌龊人,今日之事,早已明明白白。”
“当日签押房,你私心作祟、刻意刁难寒门学子,当众折辱于我,反被山长训斥。”
“自此你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今日月考,你便铤而走险、考场栽赃,欲毁我学业、断我前程!”
“公报私仇、构陷学子、败坏学风!这便是朝廷八品学官的所作所为?!”
在场学子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报复!”
“怪不得无缘无故抓他作弊!”
“刘学官心眼也太小了!公报私仇太卑劣!”
几位监考夫子脸色铁青,看向刘学官的眼神满是复杂。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沉稳脚步声。
周山长听闻考场大乱,亲自赶了过来。
一进门便沉声问道:“何事喧哗?!”
众人立刻安静。
监考夫子上前,将前后经过、纸张对比、笔迹差异、全程疑点,一五一十禀报清楚。
听完之后,周山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向手里的纸条,又看向强装镇定、眼底慌乱的刘学官,瞬间明白了里面的龌龊。
周山长气得须发微颤,冷声开口:
“刘训导!”
“身为学官,不修身、不公正,心胸狭隘、挟私报复!”
“公然在月考大典栽赃陷害学子,败坏书院风气!你这官身、这师德,还要不要了?!”
刘学官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慌忙辩解:
“山长!下官冤枉!是……是误会!纯属误会啊!”
“误会?”
秦朗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学官若说是误会。”
“那敢问——这张与考场完全不符、字迹迥异、来路不明的弊纸,是自己长腿跑到我桌下的?”
一句话,怼得刘学官哑口无言!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刘学官窘迫难堪、狼狈至极的模样,心里清清楚楚——
这一局,秦朗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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