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307章 后宫暗建第三极
“今天去母后那里请安了?”
朱枫问道。
“是。陪母后说了会儿话。”
徐妙云答道。
“母后……跟你提惠妃了?”
朱枫又问。
徐妙云抬起头,看着朱枫那双深邃的眼睛,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
她点了点头,说道:“提了。母后的意思,是想让嫔妾多"关照"一下惠妃妹妹。”
她特意在“关照”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朱枫笑了。
他知道,自己母亲那点心思。
无非就是帝王制衡的那一套。
她觉得徐妙Un太强了,想扶持一个惠妃起来,跟她打擂台,免得一家独大。
“那你怎么想?”
朱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徐妙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一副棋盘前。
那上面,还留着他们上次未下完的残局。
“皇上,您看这盘棋。”
她指着棋盘说道,“之前,是黑白分明,非此即彼。您是执棋人,看着我们黑白两子,相互厮杀,乐见其成。”
她说的,是之前她和王德妃两派独大的局面。
“可是现在,棋盘上,多了一颗不起眼的灰子。”
她从棋盒里,拿起一枚石子,放在了黑白交错的腹地。
“这颗灰子,看着不厉害,吃不了谁。但它的位置很微妙。它既可以帮着白子,围堵黑子。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堵住白子的气眼,让白子陷入困境。甚至,它还可以谁都不帮,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默默地做活自己,扩大自己的地盘。”
朱枫走到她身边,看着棋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把惠妃,比作这颗灰子?”
“是。”
徐妙云点头,“她就是这颗灰子。王德妃是白子,嫔妾是黑子。母后现在,是想让这颗灰子,来帮着白子,对付嫔妾。”
“那你怕吗?”
朱枫握住她的手。
徐妙云摇了摇头,她看着朱枫,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种绝对的自信。
“嫔妾不怕。”
她轻声说道,“因为嫔妾知道,这盘棋,真正的棋手,只有您一个。无论是黑子,白子,还是灰子,都只是您手中的棋子。您想让谁赢,谁就能赢。您想让谁死,谁就活不了。”
这番话,让朱枫的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不仅美,不仅聪明,更重要的是,她懂他。
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说下去。”
朱枫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母后的心思,嫔妾明白。她老人家,是想求一个"稳"字。她怕嫔妾和兄长,权势过大,会威胁到皇上您。所以,她扶持惠妃,是为了制衡。”
“但是,”
徐妙云话锋一转,“嫔妾以为,母后她,还是小看了皇上您,也小看了惠妃。”
“哦?”
朱枫来了兴趣。
“惠妃这个人,不简单。”
徐妙云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她看着温顺,与世无争,实则,心性坚韧,极有城府。她拉拢那些低位妃嫔,去讨母后欢心,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她不是王德妃那种没脑子的蠢货,也不是张氏那种自以为是的花瓶。她是一条藏在草丛里的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咬在最致命的地方。”
朱枫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徐妙云看人,看得比他还要透。
他之前,也只是觉得惠妃有些心计,是个可用的棋子,却没想得这么深。
“所以,嫔妾不仅不打算打压她,反而要由着她。”
徐妙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为何?”
朱枫不解。
“因为,王德妃虽然蠢,但她背后的王家,却是一头猛虎。嫔妾现在和王家斗,已经耗费了太多心力。如果再多一个惠妃做敌人,只会腹背受敌。”
“所以,嫔妾宁愿看着惠妃壮大。一来,她壮大了,自然会分走一部分王德妃的势力,可以替嫔妾分担一些压力。二来,”
徐妙云看着朱枫,一字一句地说道,“嫔妾也想看看,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就当是,给自己,也给皇上您,留一个后手。万一将来,王家真的成了气候,有她在,也能成为我们制衡王家的一枚奇兵。”
“最重要的是,”
徐妙云的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嫔妾自信,只要皇上您的心,在嫔妾这里。无论她是灰子,还是什么别的颜色的棋子,都永远越不过嫔妾去。”
朱枫听完,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妙云,你……”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
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她不仅是他的妃子,更是他的知己,他的战友。
“好,就依你。”
朱枫在她耳边低语,“朕倒要看看,你和惠妃,再加上一个王德妃,能把这后宫,唱成一出怎样的大戏。”
徐妙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龙涎香,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她知道,这一局,她又赢了。
她不仅说服了皇帝,默许了惠妃的存在,更让皇帝的心,和她贴得更近了。
至于惠妃……
徐妙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后手?
奇兵?
不,在我徐妙云的棋盘里,任何不受我控制的棋子,最终的下场,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被清除出局。
惠妃陈氏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心了。
自从那日得了太后的青睐,又和云妃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后,她在后宫的地位,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稳固起来。
内务府的人,对景仁宫愈发恭敬。
份例的供应,从不敢有丝毫克扣,甚至时常还会送些份例之外的好东西过来,美其名曰“孝敬惠妃娘娘”。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见了景仁宫的人,也都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姐姐”、“公公”,脸上堆满了笑。
而那些曾经被她施以恩惠的低位妃嫔们,更是将她视作了主心骨和保护神。
景仁宫,俨然成了她们在这深宫里的另一个“娘家”。
她们每天都会来这里坐坐,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各自宫里听到的一些消息。
“惠妃娘娘,我跟您说,今天早上,我看见王德妃宫里的掌事太监,被内务府的人给带走了,好像是说他手脚不干净,偷拿了宫里的东西。”
“我也听说了!听说还是永和宫那边递的话呢!看来云妃娘娘,是打算彻底把王德妃给按死啊。”
“嘘……小声点,这种话也敢乱说。”
“怕什么,在惠妃娘娘这里,跟在自己家一样。”
陈氏就坐在一旁,一边做着针线,一边微笑着听她们议论。
她从不主动去打听什么,但整个后宫的风吹草动,却都通过这些人的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知道了王德妃因为娘家在朝堂上失势,如今在宫里更是举步维艰,连下人都开始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也知道了云妃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因为手段太过凌厉,行事太过霸道,私底下,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嫉恨和非议。
她还知道了,皇帝最近似乎因为朝堂上的事,心情不佳,已经好几天没有召幸后宫了。
这些信息,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些无聊的八卦。
但对陈氏来说,却是她判断局势,制定下一步计划的,最宝贵的依据。
她就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在后宫这个复杂的权力网络中,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属于自己的,巨大而又隐秘的网。
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她曾经帮助过的,对她心怀感激的人。
这张网,或许现在还很脆弱,无法去捕捉那些猛虎和雄狮。
但它却有着极强的韧性,能够为她过滤掉危险,并为她带来她最需要的东西——信息。
这天,陈氏正在殿内看书,李才人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陈氏放下书,给她倒了杯热茶。
李才人喝了口茶,才顺过气来,说道:“刚才,我宫里的小太监跟我说,他看见……看见冷宫那边,有动静了。”
“冷宫?”
陈氏的眉毛微微一挑。
那个地方,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
“是。他说,今天下午,永和宫的采青姑娘,带着两个人,去了冷宫。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好像是……是那个废妃张氏的声音。”
李才人说到这里,脸色都白了,“那声音,太吓人了,跟鬼叫一样。后来,采青姑娘就出来了,还吩咐守门的太监,说里面的人疯了,让他们把门锁好,不许任何人靠近。”
陈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知道,徐妙云终于动手了。
张家倒台这么久,徐妙云一直留着张氏的命,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用最残忍的方式,来杀鸡儆猴。
现在,她显然是觉得,时机到了。
把张家满门抄斩的消息,告诉一个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失常的女人。
这种诛心之举,比直接一刀杀了她,要狠毒百倍。
“娘娘,云妃娘娘她……她太狠了。”
李才人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陈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说道:“狠?在这宫里,心不狠,是活不下去的。”
她站起身,走到香炉前,往里面添了一块新的檀香。
“这件事,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多说一个字。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是,嫔妾明白。”
李才人连忙应道。
“你回去告诉其他人,这几天,都安分一点,待在自己的宫里,哪儿也别去。尤其是永和宫和承乾宫,绕着走。”
陈氏又吩咐道。
“是。”
等李才人走了,采薇才走上前来,担忧地说道:“娘娘,云妃这么做,是不是在敲打我们?”
“她是在敲打所有人。”
陈氏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她在告诉宫里所有的人,顺她者昌,逆她者亡。她要在这后宫里,建立起她绝对的权威。”
“那我们……”
“我们,就让她建。”
陈氏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她转过头,看着采薇,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当所有人都盯着那轮最耀眼的太阳时,才不会有人注意到,在太阳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生根,发芽。”
采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只知道,自己的主子,和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
她不争,不抢,却在不知不觉中,拥有了越来越多的人心。
如今的后宫,表面上看,依旧是云妃一家独大,王德妃苟延残喘。
但实际上,一个由惠妃主导的,由无数低位妃嫔组成的,沉默而又坚韧的第三方势力,已经悄然成型。
后宫这盘棋,再也不是简单的黑白对弈了。
三足鼎立的格局,已然形成。
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紫禁城的西北角,有一处宫殿,终年安静。
这里是太上皇朱元璋的居所。
自从把皇位传给孙子朱枫,这位开创了大明王朝的洪武大帝,便隐居于此,看似不问世事,每日只是种菜、读书,过着寻常老翁的生活。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猛虎,只是睡着了,并未死去。
他的眼睛,依然通过无数双忠于他的,看不见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他亲手打下来的江山。
深夜,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太上皇殿的书房外。
他没有惊动任何守卫,只是在门口,学了两声猫头鹰叫。
很快,书房的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跟随了朱元璋数十年的老太监,黄俨。
“进来吧。”
黄俨的声音,苍老而沙哑。
黑影闪身而入,跪倒在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蜡丸,双手呈上。
黄俨接过蜡丸,捏碎,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转身走进了内室。
内室里,灯火通明。
已经年过七旬的朱元璋,并未安歇。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正坐在一张书案后,面前摊开的,不是什么经史子集,而是一张巨大的大明疆域图。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像鹰隼一般,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念。”
朱元璋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黄俨走到他身边,将纸条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地,低声念了出来。
纸条上,用最精炼的语言,记录了自“九边粮饷案”以来,朝堂和后宫发生的所有大事。
从朱枫授予徐辉祖“先斩后奏”之权,到锦衣卫雷霆出击,查抄户部兵部。
从王志远集团抱团反扑,朝堂逼宫,到朱枫轻拿轻放,明罚暗保。
再到徐家兄妹联手,以雷霆之势,一夜之间,将前礼部侍郎张氏一族,连根拔起。
黄俨念了足足一刻钟,才将所有的内容念完。
整个内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在“噼啪”作响。
过了许久,朱元璋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深邃。
“咱这个孙儿,有点意思。”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比他那个仁厚有余,魄力不足的爹,要强得多。”
黄俨躬着身子,不敢接话。
他知道,太上皇在评价新君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插嘴。
“扶持外戚,掌控锦衣卫,让他们去做恶人,自己在背后做好人。借着查案,清洗朝堂,打压武官勋贵,巩固皇权。这一套,玩得不错。”
朱元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和他年轻时,如出一辙,“知道用制衡之术,让后宫那几个女人,相互牵制,免得外戚一家独大,这也算是有点长进。”
他说的,都是夸奖的话。
但黄俨跟了他一辈子,却从这夸奖里,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果然,朱元璋话锋一转。
“但是,他还是太年轻了。”
朱元璋的手指,在地图上,代表着京城的位置,重重地点了一下。
“他以为,把刀磨得够快,就能砍倒所有的敌人。他却忘了,刀,是双刃的。用得不好,第一个伤到的,就是握刀的人。”
他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
“锦衣卫,是咱当年为了监察百官,设立的。是咱的眼睛,是咱的耳朵,也是咱的刀。但咱用这把刀,是有分寸的。咱杀的,都是那些罪大恶极,动摇国本的巨贪巨恶。而且,咱杀人,也要让三法司过一遍,要让天下人,心服口服。”
“可他呢?他把锦衣卫,当成了唯一的工具。绕过三法司,随意抓捕,严刑逼供,甚至滥杀朝臣。他这是在查案吗?不,他这是在用恐惧治国!”
“他让满朝文武,都活在恐惧之中。官员们不敢做事,生怕行差踏错,就被锦衣卫抓走。他们表面上对皇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却只会想着怎么抱团自保,怎么糊弄他。”
“长此以往,朝廷的法度,就成了一纸空文。所有人,只认锦衣卫的刀,不认朝廷的法。”
朱元璋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身上的那股帝王之气,不自觉地散发出来,压得黄俨几乎喘不过气。
“还有后宫!一个贵妃的哥哥,就能在一夜之间,让一个二品大员的家族,从世上消失。这成何体统?这会让天下人怎么想?会让那些在前线为他卖命的文臣武将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系于后宫一个女人的喜怒之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咱这个孙儿,光想着怎么开船,却忘了怎么稳船。他手里的权力,太集中了。他太相信徐家那对兄妹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大乱子。”
朱元璋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咱不能再看着了。”
他转头,对黄俨吩咐道,“黄俨。”
“老奴在。”
“传咱的口谕,让皇帝孙儿,明日一早,来咱这里一趟。就说,咱的菜园子里,新结的黄瓜,长得不错,让他过来尝尝鲜。”
“是。”
黄俨躬身领命。
他知道,太上皇这句“尝尝鲜”,分量有多重。
这意味着,这位沉寂了一年多的开国之君,终于要亲自下场,提点一下他那个,正在权力之路上,有些跑偏了的孙子了。
明天,这紫禁城的天,恐怕又要变一变了。
第二天一早,朱枫刚下早朝,还没来得及换下龙袍,刘成就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皇上。”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朱枫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今天心情不错,早朝上,那些平日里最喜欢叽叽歪歪的言官御史们,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安静得很。
张谦的血,果然没有白流。
刘成咽了口唾沫,躬着身子,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皇上,太……太上皇殿那边,来人了。”
朱枫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皇爷爷?
他有多久没见这位名义上的太上皇,实际上的大明定海神针了?
自从他登基以来,皇爷爷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宫殿里,几乎从不露面,也从不过问任何朝政。
朱枫也识趣地不去打扰,只是逢年过节,派人送些东西过去,尽尽孝心。
他知道,皇爷爷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明一种态度:这个江山,已经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可现在,他怎么会突然派人来?
“来人是谁?说了什么?”
朱枫放下茶杯,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是太上皇身边伺候的黄俨黄公公亲自来的。”
刘成答道,“黄公公传了太上皇的口谕,说……说他老人家的菜园子里,新结的黄瓜长得不错,请您……请您过去尝尝鲜。”
尝尝鲜?
朱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三岁的孩子,当然听得出这句看似平常的家常话背后,隐藏的深意。
皇爷爷这是,要召见自己。
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最近动作太大,杀气太重,让他老人家不放心了?
还是说,朝中那帮老家伙,有谁不通过自己,直接告状告到他那里去了?
朱枫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说道:“知道了。摆驾,去太上皇殿。”
“是。”
朱枫换下了一身龙袍,穿上了一件普通的亲王常服。
他不想在自己皇爷爷面前,还端着皇帝的架子。
太上皇殿位于紫禁城的深处,一路上,戒备森严,巡逻的,都是些朱枫不认识的老面孔。
他知道,这些人,不属于禁军,也不属于锦衣卫,他们是只听命于皇爷爷一个人的,最忠诚的卫队。
走进殿内,一股朴素而又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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