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行啊，那就报呗！” 秦淮茹心里一横，拿报警当绳子，想把大闺女小当硬拽回来。 早先她还傻等呢，盼着小当哪天良心发现，自己敲门回来喊一声“妈”。 结果呢？左等右等，连个微信弹窗都没有。 这下她彻底明白了：小当压根没打算回头，铁了心要回东瀛，跟何雨柱过日子，吃香的喝辣的，图个逍遥自在！ 既然等不来，那只能自己动手了。 要是真让她飞走了，再见面？怕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搞不好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想通这点，秦淮茹再没半点犹豫。 就算何雨水不动手，她自己也得蹽腿跑派出所去报案！ 同一时间， 何雨水风风火火冲进警局，话都没喘匀，就把前前后后全倒了出来： “警察同志，何雨柱找人来盯我了！” 警察一听，立马坐直了：“啥？他派人来找你了？” “对！” 何雨水猛点头，手心全是汗，“他人都可能已经到京城了！你们快去查啊！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好！马上办！”警察二话不说拍板答应。 这事儿可不小，何雨柱是谁？通缉十年的老面孔！案底摞得比楼高，名字刻在追逃系统首页，从没下过榜。 人一露头，必须拿下！现在线索送上门，哪能含糊？ 说干就干，警队立刻拉网布控，顺着何雨水提供的地址、时间、特征，撒开人手找人！ 几个钟头后， 几位民警进了四合院，直奔秦淮茹家。 秦淮茹一看见制服，心口就是一紧，忙迎上去问：“警察同志，抓着人了？” 她心里打鼓：该不会……小当被发现了？身份穿帮了？ “人还没抓到。” 警察开门见山，“我们来是问你几句话，麻烦你如实讲。” “问吧问吧！” 秦淮茹赶紧应声，眼神有点飘，“我知道的全说。” 之前她藏着掖着，是怕说破了，人就更留不住。 现在警察又找上门，她哪还敢糊弄？ 总得让公安信她、帮她，才有可能把小当截回来啊！ “那天你在饭馆见的那人，是不是何雨柱派来的？”警察直切主题。 “是！”秦淮茹干脆点头，“就是他的人。” “那之前为啥骗我们？”警察脸色一沉。 秦淮茹搓着手，急得直摆手：“真不是故意的！他们当时吓唬我，说“说了就别想活”……我吓得不敢吱声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成心瞒着！”她连连鞠躬。 “那人到底长啥样？叫啥名？”警察继续追问。 秦淮茹顿了顿，答：“我真不认识……就听他们说是何雨柱那边来的。” “真没见过面？”警察盯紧她。 “没见过！”她摇头，“连脸都没看清。” ，她死死咬住这句。 小当是她亲闺女？这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口像卡着块烧红的炭，烫得慌，又疼得钻心。 “那人找你干啥？”警察没放过。 秦淮茹一挺胸：“给我钱！说是何雨柱赏的！我当场就摔地上了！谁稀罕他的臭钱？脏钱！沾手都嫌晦气！” 这话一出，几个警察互相对了眼色。 信了。 跟何雨水说的一模一样：何雨柱派人和解，砸钱消灾，结果人家母女俩，一个没接，一个没要。 逻辑通，没漏洞，不像是编的。 临走前，警察严肃叮嘱：“以后再有人找你，马上打110！一分一秒都不能拖！” “记住了！我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秦淮茹拍着胸口保证。 警察一走，她站在门口发愣，眉头拧成了疙瘩。 愁啊…… 小当到底还回不回来？ 心就像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谁知刚喘口气，门外脚步又响， “警察同志？您们咋又回来了？出啥事了？” 秦淮茹心头咯噔一下，嗓子发干。 “人，没了。”警察开口，声音很平。 “没了？！”她脚下一软，“啥意思？没找着？” 脑子“嗡”一声炸开。 小当跑了？真飞东瀛去了？ 连面都不跟她见，转身就投奔何雨柱去了？ 亲妈不要，非认个外人当爹？！ 心像被剜了一刀，空荡荡，凉飕飕，整个人晃了一下。 “对。”警察点头，“我们查了所有路口、车站、机场，监控全翻遍了，人……彻底失联。” “还能找回来吗？求求你们了！” 秦淮茹一把攥住民警袖子，声音都劈了叉，“她是我的闺女啊！是我十年前丢的那个小当啊！” 话一出口，眼泪跟着砸下来。 “什么？！”警察猛地抬头，“你说……那天来见你的，是小当？！失踪十年的小当？！” 这案子卷宗还在档案柜最上层，标着“未结”，等着画句号呢！ “是她！就是她！” 秦淮茹哽咽着，眼泪止不住，“我让她跟我回家，她不肯……她说……说何雨柱才是她爸……” 她抹了把脸，抖着嘴唇哀求：“警察同志，她现在肯定还在路上！求你们！把她拦下来！别让她走！带她回来！” “她……真是你女儿？”警察嗓音低了下来。 秦淮茹点点头，哭得肩膀直颤：“嗯……她是我大闺女，我亲生的……” “没错！就是我闺女！千真万确，我认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攥着衣角，一个劲儿点头，“当年是被何雨柱硬拖走的，现在还攥在他手里，根本跑不了！” “秦淮茹，”警察眉头一拧，声音沉了下去，“你……你这人咋这么拎不清啊？！既然是你亲生女儿，为啥早不说晚不说，瞒着我们装哑巴？你图啥？” “我……我是想等她自己回来啊。” 秦淮茹声音发颤，“等她敲开我家门，扑进我怀里那会儿，再跟你们报喜……我哪知道……哪知道她压根儿没打算回来……” 她嘴唇哆嗦着，一遍遍鞠躬：“对不起！真对不起！求你们快帮帮我，赶紧把她找回来！” “晚了。” 警察叹了口气，摇头，“船早就开了，人去东瀛了。这会儿想找？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