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假婚天后,你咋成她曲爹了?

第409章 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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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两天,陆然和沈月歌哪儿都没去。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一人捧着一袋零食,面前的小茶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坚果,像两个在冬眠的熊。 电视开着,放的是贺岁档的电影预告片,一部接一部地循环播放。 沈月歌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把遥控器递给陆然:“你挑一个。” 陆然接过遥控器,翻了翻片单,找了一部老片子。 不是沈志伟拍的,是一个外国导演的文艺片,节奏很慢,画面很美,但剧情基本等于没有。 沈月歌看了十几分钟,头就靠在了陆然肩膀上。 又过了几分钟,呼吸变得均匀了。 陆然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睡着了。 手里还捏着一颗开心果,壳已经剥开了,果仁掉在了毯子上。 他没有动,也没有关电视。 文艺片的画面在屏幕上慢慢流淌,光影在客厅的天花板上晃动。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鞭炮响,很远,像是从城市的另一端传过来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沈月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被震醒了,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是工作室发来的消息,确认年后的工作安排。 她回了几个字,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靠回陆然肩膀上。 “陆然。” “嗯?” “你说咱们要是每天都这样,吃了睡睡了吃,会不会胖成球?” “会。” “那你还让我吃?” “我又没逼你吃。你自己吃的,关我什么事?” 沈月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跟挠痒痒差不多。 “我不管。我胖了就是你惯的。” 陆然被这个逻辑打败了,从茶几上拿了一包薯片撕开,递到她面前。 沈月歌看了一眼,拿了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窝了一整天。 中午的时候陈慧娴来叫他们吃饭,看到两个人窝在毯子里的样子,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你们俩这是要冬眠啊”,随后回厨房把饭菜热好端上来了。 沈月歌连沙发都没下,直接把饭碗端在手里吃。 陆然也一样,两个人像两个瘫痪在床的病人,靠着沙发靠背,一口一口地扒饭。 陈慧娴在旁边看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沈志伟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端着茶杯去了书房。 走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像是在说“年轻真好”。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换了个姿势。 陆然躺在沙发上看书,沈月歌躺在他腿上刷手机。 手机里全是各家游戏公司过年活动的广告推送,EA的、樱花游戏的、完美世界的,还有几家小公司的。 沈月歌刷到一条,念了出来:“EA《荒野纪元》新春限定皮肤上线,售价一百九十九元,限时七天。” “一百九十九?一个皮肤?他们怎么不去抢?”陆然眼睛都没离开书。 “你管人家卖多少钱。又不是让你买。” “我不是管他们。我就是觉得贵。一百九十九,够我吃一个月早餐了。” “你早餐就吃六块钱?” “包子三块钱,豆浆两块钱,一块钱还能再买个鸡蛋。” “哟,沪爷去哪吃的这么便宜的早餐?” “要你管。” 沈月歌被他这个账算得哭笑不得,继续往下刷。 刷到《英雄联盟》的广告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广告上写着“无限火力限时开放,过完年就关,抓紧时间爽”。 “你这个广告词也太直白了。” “直白好。拐弯抹角的没人看。” “过完年就关——你这是制造焦虑。” “不是制造焦虑,是制造紧迫感。焦虑和紧迫感是两回事。焦虑让人不想干,紧迫感让人想赶紧干。” 沈月歌懒得跟他辩论,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沪城冬天的黄昏很短,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中间没有那种漫长的、渐变式的暮色。 陆然放下书,看了一眼窗外。对面楼的窗户里亮起了一盏一盏的灯,橘黄色的、白色的、暖白色的,像一块一块发光的积木嵌在灰色的楼体上。 “小年是不是快到了?”他问。 沈月歌睁开眼睛,想了想:“明天。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南方小年是腊月二十四,但在沪城这边,大家都过二十三。” “明天出去放烟花?” 沈月歌看了他一眼:“你会放烟花?” “放烟花有什么不会的?点着了就跑,谁不会?” “你点着了跑得动吗?你腿刚好。” “放烟花又不是百米冲刺。点着了正常走就行了,又没人追我。” 沈月歌笑了,没接话。 ... 第二天是小年。 陆然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月歌已经起床了。 这很不寻常。 沈月歌是那种能多睡一分钟绝不多睡三十秒的人,尤其是在放假的时候。 他穿上衣服下楼,发现沈月歌正站在厨房里,跟陈慧娴学包饺子。 “你不是不会包饺子吗?”陆然站在厨房门口。 “不会可以学。”沈月歌头都没抬,两只手上全是面粉,正在跟一个饺子皮作斗争。 她包出来的饺子形状很奇怪,不像饺子,像是一个面团被人捏了几下,勉强塞了点馅进去。 陈慧娴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忍着笑。 “月歌,你那个馅放太多了。少放点,皮能合上。” “放少了不好吃。” “放多了你合不上,煮的时候就破了。破了就不好吃了。你选哪个?” 沈月歌想了想,把馅挖出来一半,重新合上。 这次皮合上了,但饺子的形状依然很抽象。 陆然在旁边看了半天,说了一句:“你这个饺子,长得有点像恐龙。” 沈月歌抓起一把面粉就朝他脸上撒了过去。 陆然躲闪不及,被撒了一脸。 面粉落在他的头发上、眉毛上、肩膀上,整个人像从面缸里爬出来的。 陈慧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饺子差点掉地上。 陆然拍了拍脸上的面粉,淡定地说了一句:“你这是谋害亲夫。” “你活该。谁让你说我包的饺子像恐龙。”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说。” 陆然把脸上的面粉拍干净了,洗了手,也加入了包饺子的行列。 他包的饺子比沈月歌的好看多了,皮薄馅大,褶子整齐,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像一群排着队的小猪。 沈月歌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包饺子?” “以前学的,别人都说,不会包饺子,长大了娶不到媳妇。” “那你学会了,娶到媳妇了吗?” “娶到了。你看看,现在正站在我旁边把我包好的饺子捏成恐龙呢。” 沈月歌低头一看,自己手里那个被捏得面目全非的饺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包完饺子,已经是下午了。 陈慧娴把饺子放进冰箱冻着,说明天再煮。 今天小年,晚上随便吃点。 陆然和沈月歌换好衣服,出了门。 两个人没有开车,打了辆车去指定的烟花燃放点。 今年龙国没有全面禁止燃放烟花,但也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放。 每个区都划了几个指定的公园和广场,只能在那些地方放,其他地方放了要被罚款。 陆然提前查好了离家里最近的一个燃放点,在黄浦江边的一个滨江公园里。 公园不大,沿江而建,有一条长长的步道,步道旁边是一大片草坪,草坪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大部分是带着孩子的家庭,小孩手里拿着小烟花棒,在草坪上跑来跑去,大人在旁边看着,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烟花。 陆然和沈月歌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把买的烟花从袋子里拿出来。 两个人买的烟花不多,几个大的礼花弹,几捆小烟花棒,还有几个在地上转圈的“小陀螺”。 陆然蹲在地上,把礼花弹一个一个地摆好,检查了一下引线,确认没问题了,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沈月歌站在他身后,双手捂着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站远点。”陆然说。 沈月歌往后退了两步。 “再远点。” 又退了两步。 陆然点着了引线,随后小跑着跑回到沈月歌旁边。 引线嘶嘶地燃烧着,冒出细小的火星。 几秒钟后,一声尖锐的哨响,礼花弹拖着长长的尾巴冲上了夜空。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是一朵金色的菊花,花瓣向四周散开,照亮了半个天空。 沈月歌仰着头,眼睛被烟花的光芒映得亮晶晶的。 砰。砰。砰。 一朵接一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像有人在黑色的画布上泼洒颜料。 沈月歌没有捂耳朵了。 她把双手放下来,仰着头看着天空,嘴角翘着,整个人看起来很开心。 陆然站在她旁边,没有看烟花。 他在看沈月歌。 烟花的光芒照在她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蓝,她的表情在光线的变幻中显得格外生动。 “你怎么不看烟花?”沈月歌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看着他。 “看完了。剩下的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这个还没放完呢。”沈月歌指了指天空,“你看,这个紫色的多好看。” 陆然抬起头看了一眼。确实好看。 紫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巨大的紫罗兰,花瓣缓缓地散落,消失在黑暗中。 “陆然。” “嗯?” “过年是不是就应该这样?” “应该哪样?” “有烟花,有饺子,有家人,有你。” 陆然笑了笑。 “对。过年就应该这样。” “至于饺子的话,只要不是春晚的饺子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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