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第514章 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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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点仁厚,斗不过那些文臣,更斗不过那些旧勋。你信不信?爹前脚一死,后脚他们就能把你嚼得骨头都不剩。” “甚至哪怕是爹,若不是这几年来有子玠横空出世,力挽狂澜,现在恐怕也已经成亡国之君了!” 想着梦中见到一家人或被自己亲手砍杀或死于乱兵,自己也吊死煤山上的那一幕,景盛帝顿了很久,才又低低地道: “所以别怪爹心狠。这荆棘上的刺,爹不撸,以后你没这个本事撸!” 朱允标哭得浑身发抖,只一遍遍道:“儿臣懂了,儿臣真的懂了……” 景盛帝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朱允标还要去握景盛帝的手,景盛帝却已把伤手负到了身后,只露出半截染透的袖口。 他的脸色因失血和整夜未眠而显得格外苍白,可腰背依然挺直,目光依然沉定。 “朕近来杀了不少人,外头说朕残暴,说朕是桀纣,可你去问问,朕杀的,哪一个不是罪有应得?哪一个不该死?” “朕杀的是贪官,是旧勋,是喝兵血的将校,是吃民膏的豪绅。” “朕没杀一个良民,没冤枉一个百姓。”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铁腥气,沉喝道。 “神京城里是血流成河,可大汉的元气却在一点一点养回来,人口在涨,田地在清,赋税在增,粮仓在满。” “你只看到菜市口那一摊血,却没看到京畿多少军户第一次拿到自己的田契,第一次领到自己的口粮?这血,是为他们流的,也是为你流的。” 朱允标重重点头,泪珠成串地往下掉,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就在父子俩默默无言之时,夏守忠忽然从殿廊下疾步而来,手里捧着一份黄绫面的布缎。 到了近前,他先看了看景盛帝那只尚在滴血的手,又看了看朱允标,喉头动了动,到底没敢多言,只躬身道: “陛下,时辰快到了,西市那边,是不是该过去了?” 景盛帝早吩咐过今日要与百官一起监斩的! 景盛帝转头看向朱允标,朱允标满脸泪痕,神色却比方才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景盛帝默然片刻,缓缓道: “标儿,你也去吧!和朕一起走这一趟,站到监斩台上,亲眼看看,这些吸尽民脂民膏的人,究竟是怎么个死法。” 朱允标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泪,他慢慢跪下,以额触地,回道:“儿臣领旨。” 景盛帝看着他,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晨风再起,吹动殿前那排金桂,也把那只垂在袖外的、尚在渗血的手,吹得微微发颤。 此刻的神京街头, 贾璟一身玄色蟒袍,外罩黑面红里的披风,骑着乌骓马,手持缰绳,目光平静,与朱雀等人一起领着数百名皇城司和亲兵向着菜市口而去。 他们的身后则是一辆辆囚车,押解着南安郡王等人。 之所以贾璟今日会亲自来押送犯人,主要也是因为前夜子时,关押着人犯的北城皇城司诏狱遭了几十个死士劫狱。 虽说被皇城司使当场格杀十数人,其余或逃或擒,却还是折了二十余名皇城司使,伤了三名皇城司的狱官。 这劫狱的人显然不是寻常贼寇,他们目标明确,专奔南安郡王所押的那几间牢房而去。 若非锦衣卫暗中提前示警,皇城司使半道截住,前夜便不止是“折损几十个皇城司使”那样简单了。 而今日景盛帝要驾临菜市口,自然容不得一点差错,于是贾璟便亲自带人来押送人犯,以防着疏漏。 朱雀策马并行在贾璟身侧,声音压得低,只两人听见,此时小声道: “公爷,据我们的调查,前夜劫狱的是东南那边来的人,京中也有人接应,皇城司大牢北边那扇角门,前夜子时一刻被人从里打开。” “不过,值夜的正儿八经有钥匙,人也没跑,应该不是皇城司里面的人被买通,目前还在查着。” 说着,面色顿了顿,又继续道: “另外,这几日神京城内的文官不安分,尤其近日来,有人私下串联,准备议立国本。” 贾璟目光正看向前方,闻言只淡淡“哦!”了一声,转眸看着四周,似并不如何惊讶和在意。 朱雀接着道: “他们想请天子早些立皇长子为储,如今朝中文武百官四处受抑,这些人便把心思动到了皇长子身上。” “有人说他性子仁厚,若他正位东宫,来日必能宽刑省狱,废除新政,也能……制衡公爷。” “皇长子怎么说?”贾璟面不改色,淡淡问道。 “皇长子没接这些话,听说昨日还罚了两个在他跟前说这事的官员。” “且他在人前对公爷向来是赞许的,总说“景国公是父皇股肱”“国之柱石”之类,倒不似要与您作难的样子。” 贾璟没说话,马蹄踏在石板上,哒哒地响。 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问道: “皇长子跟前的人,锦衣卫都进去多少了?” 老实说,贾璟对皇长子朱允标其实是不怎么在意的。 因为等到皇长子上位,已经不知是多少年后,说不得他已经海外立国了,皇长子和他着实关系不大! 甚至他现在能一心一意辅佐着景盛帝,主要也还是想报着景盛帝的知遇之恩,助他中兴大汉,同时兼济天下! 当然,或许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升官拿齐奖励! 至于给皇长子身边安插锦衣卫,这更不是想要探听什么机密情报,反倒是为了保护皇长子的安全。 毕竟景盛帝就这一个儿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绝了后,那朝廷必会陷入动荡,人心思变,这是极不利于朝局的! 当然,不讳言的讲,主要还是贾璟觉得皇长子朱允标这个名字实在太不吉利了,又是允又是标的,总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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