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九说的理直气壮，把张长耀气的背过身子不想看他。 “长耀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的人就得苗雨他们整你。 孟立志和苗雨说了只要你还整出啥配方，他们还能对付你。 你的脑袋就是他们的致富宝藏。”侯九坏笑着看张长耀。 张长耀听不见一样的，盯着已经灭了灯的手术室门。 “三叔，侯九，孩子没了。”被推出来的关玉秀哭着告诉张长耀和侯九。 “玉秀，没事儿，孩子以后还能生，只要你没事儿就行。” 张长耀擦掉了关玉秀脑门儿上的汗，掖好被角安慰。 “哼！傻女人，自己怀着孩子，就像不知道似的，现在把孩子折腾没消停了吧？ 我告诉你关玉秀，你要是再因为你们家的破烂事儿这样。 我就休了你。”侯九没有去握关玉秀伸向他的手，气呼呼的瞪了关玉秀一眼。 “侯九，我们离婚吧！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我知道你在镇里和一个女的扯，我们俩早晚得离婚还不如趁现在。” 关玉秀把手缩回来，闭上眼睛，眼角里涌出泪水。 “不能生孩子那就离婚，可不是我先提出来的。”侯九没有迟疑的答应。 “侯九，你……你还是个人吗？” 张长耀话音未落，一拳头就把没有准备的侯九打翻在地。 骑在他的身上，不管脑袋屁股，上去就是一顿拳头。 侯九两只手抱住脑袋，不吭声，任凭张长耀打。 “出血了，别打了。”邱大夫看了一会儿过来制止。 “赶紧给我滚犊子，牲口都踏马比你强。 自己媳妇儿带着孩子跟你跑前跑后的做买卖，你踏马的出去跑皮儿。 侯九，你就这样继续下去，我看你能蹦跶到几时。” 张长耀起身，狠狠地踢了一脚侯九的屁股。 侯九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斜着眼睛看张长耀。 “滚犊子，还看啥！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张长耀举起拳头，侯九本能的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看张长耀不再打自己，转身跑出卫生院。 “玉秀，你这孩子傻不傻，知道侯九有外人。 咋不告诉我呢？”张长耀心疼的看着已经躺在病床上的关玉秀。 “三叔，我不想给你添事儿，你这一天都够闹心的了。 我寻思等以后有了孩子就好了，没寻思孩子能保不住。 离了也好，以后我就不找了，干点啥能养自己就行。 男人靠不住，啥时候都得自己有能耐才行。”关玉秀擦掉眼泪笑着看张长耀。 “嗯！等你好了，三叔帮你支吾一个自己的买卖。 只要肯干，养活自己不是问题，睡一会儿。 一会儿三叔给你买点吃的垫吧垫吧，做月子不能生气。 你三婶儿就是月子没做好，浑身难受。”张长耀说到这儿眼睛暗了下来。 “三叔，我好了帮你伺候孩子，你去找我三婶儿。 我三婶儿太不容易了，你不能就这样不管她。”关玉秀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玉秀，你三婶儿她老叔去找一直没回来。 我估计是找到了，你三婶儿不愿意回来。 她老叔知道她的脾气，慢慢的就能把她带回来。 你三婶儿不是不着调的人，她也不会做傻事儿。 我寻思把家照顾好，等她回来别让她生气。” 张长耀帮关玉秀掖好被子，去对面帮她买吃的。 “大哥，鲜肉红方和豆筋儿卖的咋样？”张长耀给了钱和老板闲聊。 “不太好卖，太贵了，照你们家以前翻一翻都不止。 这个孟立志和侯九的就想一下吃个胖子。 根本不管我们这些帮他们卖的人的死活。”商店里的胖老板一肚子怨言。 “大哥，要是有人做不带鲜肉的，价格便宜能卖动吗？”张长耀试探着问胖老板。 “那就和以前一样，适合咱们老百姓吃的价格咋能卖不动? 要不你还是回来做不加鲜肉的，估摸着还能行。”胖老板递给张长耀一根烟点着。 “嗯！大哥我回去让我侄女和大舅哥试试。 我自己是不能做的，当初卖配方的时候有约定。”张长耀拿着买的吃食回了卫生院。 关林第二天带着大双和二双来把关玉秀接回了家。 张长耀回到家直接去找杜秋两口子，把自己想法儿和杜秋说。 “长耀，你不来说这个事儿我就想去粮库扛袋子去了。 这个侯九整天摇头尾巴晃的，我是真不想和他干了。 明明说好了不做鲜肉红方和豆筋儿，按照你说的去做。 不到三天他就反咣子，和孟立志搞在了一起。 那个孟立志多损，他们家不卖完我们不许卖。 要这样做买卖的，那不是脑袋缺根儿弦儿吗？ 明明自己能和孟立志平起平坐，非得去给他当三孙子，这口窝囊气我不想受。” 杜秋听完张长耀的话，一肚子怨言全都说了出来。 “长耀，还是苗雨在中间搅和的，侯九扯犊子的那个女的。 是孟立志的表妹，人家都有婆家了，就是没结婚。”侯丽萍也跟着说侯九。 “哎！照这样说这小子早晚得掉人家的网兜里。”张长耀心里一紧，叹了口气说。 “长耀，咱们不是不管他，是管不了，没办法。 他以后爱咋滴咋滴，脚上泡他自己走的。 你要是想干我和你干，这小子的气我可不受了。 我自己买个电磨，不行我就做干豆腐。”杜秋拿出一根烟扔给张长耀。 “杜秋哥，我不能干，我的意思是你和玉秀合伙干。 我原来的客户玉秀都熟悉，你们俩只要价格低把市场抢过来没问题。 玉秀心眼儿好使，人缘也好，她负责推销你负责做。 有啥不会的我能告诉玉秀，你们两家都不是坏人。 合作起来能长远。”张长耀说完看着杜秋和侯丽萍。 “行，那我就开始着手张罗，我让丽萍去。 和关玉秀商量一下。”杜秋爽快的答应下来。 安排好了关玉秀以后的事儿，张长耀回到家告诉给张淑华。 “长耀，我怕玉秀本钱不够，要不我给她拿点儿? 你别说我给拿的，你就说是你借给她的。” 张淑华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来一沓子零钱，查了一下递给张长耀。 “老姑，不用你的钱，我给玉秀拿几百。 再加上她手里的就够了。”张长耀把张淑华的钱塞进她的手里。 “长耀啊！你也不容易，玉秀还得你照顾。 老姑这心里难受。”张淑华说完又哭了起来。 “老叔，你能把我抓回来，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都看着我。 只要你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要去给我闺女报仇。 我不管他是痴苶呆傻还是精神病，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弄死他。” 院子里刹车声过后，杨五妮和杨德山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姑，是五妮和老叔回来了。”张长耀顾不得穿鞋，光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 “五妮，你就听老叔的话行不，你咋那么犟呢？ 那是你亲爹，又不是两姓旁人，你干啥非得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