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会儿，杨辞似乎是喝上头了，拉着小妹起身往舞台走去。 我的视线不由得被小妹那两条大白腿吸引。 又长，又直，又白....... 等她们走开后，杜林挑挑眉，一脸猥琐：“怎么样？” “不错不错。”我收回目光，灌了一口酒。 “你现在跟俞瑜，算是彻底和好了？”杜林放下酒瓶，拿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说真的，下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你又跑路了。” “我再跑，还能往哪儿跑？总不能跑到月球上去吧。” 我有些惭愧。 我以前动不动就跑路的行为实在太糟糕。 这好不容易回趟家，都能被认为是跑路，以后真不能这么干了。 万一哪天被抛尸，他们都以为我是跑路...... 这时舞台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杨辞搂着那个穿白衬衣的姑娘，已经跳到了台上。 灯光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 节奏激烈的DJ舞曲里，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杨辞的手搭在姑娘的屁股上，那是又摸又捏，感觉要不是场合不对，她能把手从人姑娘的裤腰里塞进去摸。 姑娘双手勾住她的脖子，扭动腰肢。 杨辞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姑娘伸手在杨辞胸口推了一下。 那推的动作不重，反而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劲儿。 杜林挠挠头，皱起眉头：“顾嘉，我怎么感觉这个杨辞真是个……百合？” “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她刚才手放那姑娘大腿上就没拿开过。”杜林搓了搓下巴，“而且你看她那眼神，看那姑娘就跟饿狼看肉似的。” 我回想了一下杨辞平时那些假小子的打扮和吊儿郎当的言行，再联系她刚才的举动：“搞不好真是个同性恋。” “如果是同性恋，那就说得通了。” “什么？” 杜林拿过酒瓶，给我的杯子倒上，“她那么在意俞瑜，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喜欢？” 我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杨辞喜欢俞瑜？” “有可能。”杜林点点头：“你想啊，她嘴里说着恶心，可每次都找各种借口跑来骚扰你和俞瑜。要是真讨厌一个人，躲都来不及，谁会自己往上凑？”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杨辞的那些举动，确实不像纯粹的恶意。 “如果是这样，那她家里可就有意思了。”杜林拿过酒瓶直接吹了一口，“一个是后妈生的女儿爱上了前妻生的姐姐，一个是唯一合法继承人是个同性恋。” 我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不要到处说。” “放心，我就是跟你分析分析，说不定有别的原因。”杜林放下酒瓶，“不过，不管杨辞是不是病娇加姐控，你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无所谓，反正她不能阻止我和俞瑜结婚。” “她家里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我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我和俞瑜的事，谁说了都不算，只有她和我自己说了算，因为真爱无敌！” “真爱无敌……可真爱也抵不过现实二两金啊。” 说完，他直接拿瓶吹起来。 我拍了他一巴掌，气骂道：“败家玩意，这酒一瓶一万多，你就这么给造了！” 杜林哈哈一笑，美滋滋说：“我老早就想这么喝了，可惜钱包不支持，现在终于是实现了，感谢杨辞，感谢有钱人！” 我拿起另一瓶酒，倒进杯子里，加了两块冰：“你得慢慢品。 你直接拿瓶吹，一点儿都不优雅，你得尊贵，没有尊贵的感觉就像没有尊贵一样。” “娘们儿唧唧的。”杜林一把拿过我手里的杯子，把酒瓶塞到我手里，“直接吹，一万多块的酒直接对瓶吹，感觉不一样。” 我拿起酒瓶对嘴吹了一口。 咦，还真别说，对瓶吹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有种扬眉吐气的爽快。 杜林又拿过桌上的可乐：“来来来，兑点可乐试试。” “这能喝吗？” “试试呗，反正不是咱们掏钱买的。”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可乐，又倒了半杯路易十三，搅拌了一下，“你来一口。”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嗯……还行？” “那是，也不看看谁调的。” 我们又往杯子里倒了点西瓜汁，把葡萄橘子什么捏碎扔里面，发现味道更加奇妙。 舞池里的人影躁动，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 DJ把人们心中压抑地七情六欲吵醒，每个人都沉醉在这纸醉金迷中。 唯有我和杜林两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像刚成年的小孩一样，拿着一万多的酒兑各种饮料喝。 这种感觉，既奢侈又放松，比跟对象约会还自在。 我正沉浸在兑了西瓜汁的美妙口感里，杜林忽然捣了我一胳膊肘：“哎哎哎，别喝了，快看门口。”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三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姑娘推门走进来。 打头那个长发披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旁边两个一个穿白裙子，一个穿牛仔短裤。 都很漂亮。 杜林举着酒瓶看得目不转睛：“啧啧，那腿，绝了，我感觉我能舔一年。” “滚一边去。”我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你不仅有老婆，还是个公众人物，说话注意点。” “说得就跟你不想舔似的。” “谢邀，我家那口子的腿我都舔不过来呢。” 杜林哈哈大笑起来，下巴朝舞台方向努了努：“哎，DJ旁边那个也不错。”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嗯，胸大。” “是吧，我也觉得大。” 十年了。 从大学到现在，我们坐在角落里看美女的习惯，一点都没变。 这时，杜林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周舟问晚上回不回去吃饭。” “这还吃个毛线，等咱俩喝完，能清醒着回去就已经不错了。” “也是。” 他给周舟回了条消息，把手机放下，目光重新回到那几个姑娘身上。 “小然……现在还有联系吗？”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杜林沉默了两秒：“有联系，偶尔。” “偶尔？” “就是她发了朋友圈我点个赞，或者我发了歌她转发一下那种。”杜林把玩着手里的酒瓶，“没有实质性的联系。” “她……还在等你？” “不知道。”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最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