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开着新买的特斯拉，一路朝高尔夫球场而去。 打开智驾后，并不需要卓然接管方向盘，车子开得很平顺。 所以，卓然只是目视前方，专心和晚云聊天。 春节过后，王处长去晚云处住的频率，比去年少了一些。 似乎激情已过，隔几天才去回去一次。 回去之前，会在下午提前打个电话。 晚云就会交代保姆淑艳多做几道菜。 王处长下班后过来，一般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淑艳也习惯了，做晚饭的时候，自己先留出一些菜来，做好饭自己就在厨房里先吃。吃完就去外面散步，或是去院子里干活、有时候回楼上自己房间里。 把空间和时间都留给王处长和晚云。 这一天，王处长过来的时候，晚云正窝在沙发上看书。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 王处长走过去，在晚云面前站定，问：“在看什么呢？” 晚云轻轻伸了个懒腰，说：“还能看什么书呀？备考呗。走吧，我们先吃饭。” 吃饭时，王处长说：“女孩子要轻松一点，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了。考得上当然好，考不上也无所谓。” 晚云说：“才不呢，你可不要给我泼冷水。” 王处长说：“这么大的决心啊？” 他看向晚云的眼里，有宠溺的光。 晚云说：“那当然啦。如果我考不上，连你都会笑话的！” 王处长哈哈轻笑两声，说：“怎么会呢。我是心疼你太辛苦了。” 晚云说：“我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王处长说：“好。我这段时间忙，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注意休息。” 晚云说：“你也是。” 说罢，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着菜。 王处长低头吃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问：“你真的很想去单位上班？” 晚云说：“想。” 王处长说：“临时工的上班时间和待遇，都和正式工差不了多少，也有五险一金。而且一般也不会辞退。还算稳定。” 晚云问：“那有什么区别？” 王处长说：“要说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不能提拔。适合野心不大的人。” 晚云内心一阵激动不已，面上却依然冷静，说道：“我哪有那样的运气？那得有关系才能进去吧？” 王处长定定地看着晚云说：“临时工干活要多一点的。” 晚云说：“我又不是那怕苦怕累的人。” 王处长笑了起来，晚云以为这个话题到此就结束了。 饭后，王处长说：“走吧，我又带了几样蔬菜种子过来，去种在后院里吧。” 晚云扭着身子说：“哎哟你怎么这么爱种菜呀？我们又吃不了多少。” 王处长哄着她：“走吧，就当锻炼一下身体。吃完不动会发胖的。” 听到会发胖，晚云说：“走吧。” 王处长先去车库里拿种子，晚云去拿了锄头和铲子两样农具，两个去了后院。 王处长把两包蔬菜种子递给晚云，又从她手里接过锄头准备翻地。 晚云撅着嘴说：“又拿这么多种子来。” 王处长凑近了她说：“我就喜欢播种。” 晚云佯装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哎哟，你害不害臊啊？” 王处长也不再说笑，弯着腰锄起地来。 晚云就在旁边轻松地走来走去，看着他把地先锄了一遍，又起了垄，再拿小铲子，把种子一窝一窝的种了下去，最后浇透水，才算大功告成了。 初夏的傍晚，王处长一身的衣服汗湿透了。 两人进了屋，王处长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晚云说：“我泡好茶等着你。” 王处长说：“不用，你和我一起上来。” 两人上了楼，晚云帮他脱掉衣服，抽掉皮带，又对他说：“浴巾在浴室里面。” 他先去了卫生间里洗澡。 晚云这才去衣帽间里拿了他的替换衣服出来放在床上，等着他。 记得两个人刚在一起时，是王处长照顾晚云的。 不久，就变成了晚云照顾他了。他每次过来这里，饭菜有人做好，茶有人泡好，泡澡的水晚云放好，连衣服和浴巾都是晚云帮他准备好。 他是这里的王。 谁是资方，谁就是金主爸爸。不管以什么样的形式开始，结果都一样。 王处长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走到床前。 他松开浴巾，晚云顺手就接了过去，拿到卫生间里放好，又顺手把浴室里收拾了一番。 再出来，王处长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精神抖擞地说：“走吧，下楼去喝会茶。” 两个下楼时，淑艳正好从厨房里出来，准备上楼去了。 她已经把餐具和厨房都收拾完了。 晚云问：“老王，你明天吃早餐吗？” 王处长说：“吃一点。” 晚云便对淑艳说：“你明天准时给先生准备早餐。” 淑艳应了一声，这才上楼去了。 晚云泡茶的时候，王处长一直在发信息。 等他放下手机后，晚云玉葱似的手才捧着一杯茶，递给了他。 王处长惬意地把后背靠在了沙发上，慢慢喝着。 没一会儿，他伸手把晚云搂在了怀里。 一直在客厅里喝茶到快十点，两个人才上楼去了。 晚云把浴缸里放满水，撒了玫瑰花，两个人又一起泡了一会儿澡，才准备睡觉。 两个人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晚云非常清楚王处长的喜好和兴奋点。 每每，总能令王处长欲罢不能，流连忘忘。 只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了，梅开二度已经是力不从心之下的极限了。 而晚云，虽然很容易就能让王处长满足得四肢百骸通体舒畅。 但自己却从来没有过彻彻底底的燃烧。和文强那样的晚夜，在王处长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是，王处长却能带给自己另外的体验不是吗？ 自己在走的路，自己必须看清楚利弊。既要又要是人的天性。克服天性是一种能力。 所以，这一天晚上，晚云更是极尽柔情，令王处长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最后累得瘫在一边，久久不动。 等他稍缓过劲来，便在黑间中伸手搂住了晚云的腰肢。 晚云配合地轻轻挪动着身体靠近他，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反手抱住了他。 王处长凑在她耳边，柔声说：“小云，咱们生个孩子吧。” 晚云心头一跳，身体下意识就朝后缩了缩。 和他生孩子？这是晚云从来没想过的。 生孩子，等于一辈子和他绑定了。 不！在晚云的人生里，没有这个选项。 从一开始，他就只是自己的短择，是一块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