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第38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38
沈栀是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但她心里,有个角落始终亮着一点光。
她想赌一把。
“赵姐,你放心吧。这事我自己有分寸。”沈栀把水果糖塞进赵兰兜里,“我的性格你还不清楚?他不让我考,我就不考了?真到那一步,我也有办法治他。现在一切都得等他回来当面说清楚,猜来猜去白耗精神。”
赵兰看着沈栀那张白净坦然的脸,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了。
“行,你心里有成算就好。我这边要是有多余的资料,我就帮你手抄一份送来。你啊,平时看着娇滴滴的,主意比谁都大。”
“谢谢赵姐,我也不过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送走了赵兰,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
零星的雪糁子变成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借着风势直往人脖子里钻。
沈栀插好院门的木栓,搓着手跑回屋。
灶上的热水开了,她拿葫芦瓢舀了半盆,端到西屋洗漱。
洗完脸,她坐在那个宽大的实木立柜前,拉开抽屉,把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副业账单拿出来放好。
抽屉角落里,还躺着几个边角磨损的高中课本。
这是她刚下乡时为了打发时间带来的,里头很多公式早就忘了七七八八。
她伸手翻开其中一本,纸张有些发脆。
看着上面那些印刷体铅字,再看看窗外被雪映得发亮的院子,沈栀有些走神。
陶理已经出门五天了。
走的时候说顺利的话一周左右就能回来。
现在外头下了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隔壁县的单子结清没有?
他那件旧呢子大衣到底顶不顶事?
带走的肉酱吃完了吗?
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本边缘摩挲。
其实赵兰刚才问她的时候,她不仅不确定陶理的想法,甚至还隐隐有些恶趣味的期待。
那个占有欲极强、巴不得把她揣进兜里走哪带哪的男人,如果得知她有可能会考回京市,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是会像王二狗那样暴跳如雷,还是会耍着无赖把她按在炕上逼着她发誓不走?
沈栀越想,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把课本塞回抽屉,站起身走到火墙边,拿火钳拨弄了两下里头烧得通红的木柴。
外头突然传来极其沉闷的异响。
不是风吹院门的动静,而是重物砸在雪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自行车车梯支在地上的摩擦声。
“砰砰砰!”
敲门声在这风雪夜里炸响,门板被拍得崩崩作响,伴随着一道冻得直发抖却中气十足的男中音。
“媳妇儿!开门!快开门!我回来了!”
沈栀赶紧放下火钳,红木柴在灶膛里爆起一团火星。
她拿过挂在椅背上的旧棉袄披在身上,快步走出堂屋,去开那扇被拍得快要散架的院门。
刚一抽掉木栓,一股夹着大雪的寒风猛灌进来。
伴随着冷风一起挤进来的,是陶理那高大宽厚的身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被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袱。
他连自己头发上积了多厚的雪都顾不上掸,一进门就咧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兴奋的哈气变成白雾:“快看看,我给你弄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就在沈栀还没看清油布里包着什么的时候,陶理用冻得通红的粗糙大手,三两下扯开了防水布。
借着堂屋透出来的微弱光亮,沈栀看清了。
不是县城里时兴的衣裳,也不是京市供销社里卖的铁盒雪花膏。
那是整整两大摞、摞得快有半人高、包罗了数理化各科历年试卷的教辅资料和课本。
甚至还有两本因为抢夺而封皮损坏的《新华字典》。
陶理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扛着这重物一路狂奔回来的。
“隔壁县大喇叭一喊,我就把下家的货全结了。”
陶理把那一摞书往沈栀怀里一推,冻得发紫的手随意在棉袄上蹭了两下,“我把结回来的钱搭进去了一大半,去废品站、去县立中学,挨个敲门。总算给你凑齐了这些。他们说现在考大学得要这个,别人有的,我媳妇也得有!你先看看,如果有什么差的你跟我说,我带你去县里找。”
风雪交加的夜里,沈栀抱着那厚厚的一大摞书,只觉得怀里沉得坠手,心口却被什么东西烫得发疼。
流言蜚语、防备猜忌,在这一摞带着风雪寒气的旧书面前,显得极其可笑。
陶理看着沈栀呆呆站着不说话,以为她被这阵仗吓着了,凑近了些,霸道又无赖地补了一句:“书我给你弄回来了,你只管敞开了考。你要是考上京市的大学,我就在大学门口支个修车摊、卖糖葫芦。你走到哪,我就把家安在哪。这辈子你别想甩下我一个人去享清福!”
“怎么样?怕了吧,我这辈子都会紧紧跟着你的。”
沈栀没接茬,只是把那两摞厚厚的书放在堂屋的木桌上。
回转身,她什么也没说,直接伸手环住了陶理那件沾满雪水、透着刺骨寒意的破棉袄,把脸贴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陶理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撩得头晕眼花。
连日赶路的疲惫和冻僵的骨头,在这一刻,彻底活了过来。
他忍不住一把抱紧沈栀,然后不管不顾的亲了下去。
几天未见的思念让他格外的激动,一把抱起沈栀就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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