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空降乌克兰
“让他等。”
李山河扣上大衣,带赵刚和彪子下楼,两只美金木箱被抬进伏尔加后备厢,别列佐夫斯基追到台阶下,把一张名单塞进车窗。
“敖德萨港调度,黑海油库,能放拖轮的人都在上面,格奥尔基价最高,只认现金。”
李山河扫了一眼。
“钱你先垫。”
别列佐夫斯基按住车门。
“支票还没兑现。”
“你拿一千五百万,就得先把路修好。”
“船拖不出去呢?”
“钱照给。”
车门关上,彪子探出头。
“姓别列的,俺也去劝你别磨叽,俺二叔回来发现路没修好,真点你那破俱乐部。”
伏尔加贴着台阶冲出去。
军用机场外,改号的雅克运输机已经待命,小林在舱门口核文件。
“基辅只准停四十分钟,随后转尼古拉耶夫。”
赵刚看向机舱。
“武器呢?”
“短枪随文件走,步枪和香瓜子装医疗器材箱,基辅只查铅封。”
彪子抱紧帆布包。
“俺这个不装,里头是俺也去的命。”
李山河上舷梯。
“让他背着,真有人查,就说脑子有病,离不开包。”
舱门合上,赵刚摊开名单,在港口和船厂位置画圈。
“雅科夫能设伏的地方,机场出口,跨河桥,厂区东门。”
李山河点住东门。
“他会选这儿。”
“绕南门?”
“南门全是工人宿舍,照走东门,让他先露头。”
彪子咬着饭团。
“那俺也去坐头车。”
赵刚没抬头。
“头车放空,你坐第二辆。”
“空车挨枪不浪费?”
“总比你挨枪强。”
飞机越过边界,机舱电话响起,小林递来听筒。
“黑海船厂。”
马卡罗夫的声音混着机械噪声传来。
“基辅撤令到了,警卫营退出零号船台,可电源被切断,注水泵无法启动。”
“备用电源呢?”
“启动线圈被拆,仓库没有替换件。”
“手工接线多久?”
“最少六小时。”
李山河翻开名单。
“油库在谁手里?”
“格奥尔基,他不接电话。”
“我去找他,你查船底阀门,拖缆和锚链备好,钱到位立刻注水。”
“你到乌克兰了?”
“快了。”
飞机下降,舷窗外停着两辆吉普和一台装甲车。
赵刚把枪推到后腰。
“接咱们的人多了。”
小林举起望远镜。
“原定只有外交车,装甲车没基辅军区标记。”
李山河抓起驾驶舱电话。
“别开舱门,不许熄火。”
外面有人砸门。
“边防检查,打开货舱。”
小林隔门问编号,对方报出前四位,后面接不上。
李山河道:“滑行,撞开吉普,别碰装甲车。”
发动机提速,枪声打在机身上,顶棚落灰。
运输机冲向辅场,起落架撞翻吉普,机翼削断装甲车天线,后方追来的吉普架起轻机枪。
赵刚拉开观察口。
“距离够了。”
一颗香瓜子甩出去,火光从车轮下翻起,吉普滚进排水沟。
运输机停在货运库旁,两辆无牌伏尔加已开门,瓦西里旧部端枪守着库门。
伊万副官跑上舷梯。
“基辅安全委员会的人在前门等您,机场这批是雅科夫旧部。”
李山河看向跑掉的装甲车。
“先别查内线,抬木箱。”
车队赶到城西油库,铁门上挂着黑海舰队后勤处牌子。
守卫架路障。
李山河下车,把现金箱放到路障前。
“告诉格奥尔基,别列佐夫斯基的钱到了,他不出来,这箱钱送给下一个能开油库的人。”
格奥尔基穿军大衣出来,茶色眼镜后盯着木箱。
“李先生,你比电话里年轻。”
“油呢?”
“两个储罐,够注水,也够拖轮跑到公海。”
“开闸。”
格奥尔基指向木箱。
“先验钱。”
彪子掀盖,财务员验过钞后点头。
“别列佐夫斯基答应一百万,这里只有五十万。”
“船离开船台,剩下的给。”
格奥尔基摘下眼镜。
“雅科夫也给了五十万,让油库今晚起火。”
“到账了吗?”
“维也纳账户已经收到。”
“那你赚了,替我开油库,他的钱也不用退。”
“他会杀我。”
“他先得活到明天。”
李山河又掀开第二只箱子。
“这里三百万,找两百名工人,二十辆油罐车,再让敖德萨两条拖轮进港。”
电话响起,格奥尔基进屋接听,门缝里先传出德米特里的怒骂,随后是监察员宣读命令。
他出来后,手里攥着记录纸。
“油库今晚接受审计,燃油不得外运。”
李山河扣上箱盖。
“那我换人。”
格奥尔基踩住箱子。
“审计组明早才到。”
他转头喊道:“打开东侧油闸,二十辆罐车挂训练用油牌,今晚送进零号船台。”
阀门开启声从铁门后传来。
格奥尔基戴回眼镜。
“拖轮四小时后进港,我只保航道到天亮。”
“够了。”
“雅科夫的人在东门,你过不去。”
李山河把木箱交给副官。
“机场没拦住我,东门也拦不住。”
车队沿铁路南下,二十辆油罐车跟在后面,车灯拖成长线。
赵刚看着厂区街道图。
“过跨河桥到东门,两侧都是废仓库。”
彪子装上弹匣。
“俺也去先下?”
“你带四个人贴右边,赵刚走左边,头车继续往前。”
“你坐哪辆?”
“第三辆。”
赵刚回头。
“雅科夫要的是你,他会等第三辆进射界。”
“所以我下车走。”
车队过桥,李山河推门钻进废机修厂,第三辆伏尔加亮着车内灯,后座放着他的帽子和大衣。
车灯扫过仓库,楼顶火光亮起,第三辆车的挡风玻璃被打穿,司机早伏在方向盘下,车辆撞上铁桶停住。
赵刚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出。
“左侧楼顶两个,右侧库门后至少六个。”
彪子接上。
“俺也去看见雅科夫了,躲卡车后头。”
李山河沿断墙推进,枪声在两侧仓库连成一片,油罐车全停在桥后。
赵刚带人冲进左侧仓库,右边传来工兵铲砸骨头的闷响。
“二叔,姓雅的上车跑了。”
军绿色卡车撞开木门,朝东门冲去,车斗里的枪手对准油罐车拉开香瓜子保险环。
赵刚从窗口探身。
“他们要炸油车。”
李山河接过老兵肩上的火箭筒,半跪在碎砖后,将准星压住驾驶室。
火箭弹拖着尾焰钻进车头。
卡车在东门前掀起火光,车斗里的人和手雷被掀向路旁,爆炸震碎船厂玻璃,燃烧的车门砸在岗亭前。
彪子冲到残骸边,用工兵铲掀开驾驶室。
“二叔,车里没有雅科夫。”
赵刚拖出受伤枪手。
“他换车了,黑色轿车已经进厂。”
船厂东门打开,伊万带工人跑出来,身后拖车清出道路。
“油罐车可以进,船坞正在恢复供电。”
李山河望向厂区深处,零号船台灯光亮起,黑色船体横在钢架间。
“马卡罗夫呢?”
“他在指挥注水,可雅科夫带一箱炸药去了船底舱。”
远处传来闷响,船台灯灭了一半,船体底部冒出黑烟,刚启动的注水泵停了。
马卡罗夫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
“所有人撤离船底舱,雅科夫在主龙骨下面装了炸药。”
李山河抓起冲锋枪,跨过燃烧的卡车残骸。
“赵刚带人拆炸药,彪子跟我进船台。”
广播里一阵电流杂音,雅科夫的声音钻出来。
“李山河,合同原件和马卡罗夫只能保一个,你进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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