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压服寡头的雷霆
“我的名字为什么会进军方监察局?”
别列佐夫斯基放下酒杯,门外的两名保镖听见动静,已经将包厢门推开一条缝。
李山河转头看了门口一眼。
“关门。”
别列佐夫斯基朝保镖摆手,等房门重新合上,才把桌边的电报收进衣袋。
“李,你来求我救人,却拿监察局威胁我,这可不像谈生意。”
“你拿马卡罗夫的命开价,也不像合作。”
李山河掀开木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美金露了出来。
别列佐夫斯基的视线落进箱里,手指顺着杯沿来回摩挲。
“两千万?”
“现款支票,莫斯科三家银行都能兑现。”
“这点钱买不动德米特里。”
“这钱也不全给你。”
李山河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复印件,啪地拍在牛排盘旁,纸上沾到褐色肉汁,最上方印着克格勃内部档案编号。
别列佐夫斯基拿起第一页,刚看完两行,立刻放下酒杯。
“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你塞进暗盒的胶卷,我留了副本。”
“原件已经交给你们军方。”
“交的是原件,谁规定我不能记住上面的内容?”
别列佐夫斯基往后翻了几页,上面记录着他向铁路总局官员送钱的日期,还有通过红熊俱乐部替几名军方人物兑换美金的账目。
“这些账不完整。”
“够监察局查你三个月。”
“你也在账里。”
“我回中国,你往哪儿跑?”
别列佐夫斯基把文件合上,脸上的轻松没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第一,军方专线接后勤总局,把德米特里叫回莫斯科接受问询。”
李山河伸出手指点在文件上。
“第二,让你在基辅的人扣住逮捕令,不许盖章。”
“基辅安全委员会不听我的。”
“他们听钱,也怕报纸。”
“第三呢?”
“你的人接管敖德萨港两艘拖船,给零号船台送燃油和拖缆。”
别列佐夫斯基把文件推回来。
“你准备直接拖船?”
“雅科夫能撕合同,我就能让船挪地方。”
“那条船没有完工,动力系统也没装全,离开船台只能靠拖轮,一旦黑海舰队封港,你连人带船都会被扣下。”
“封港也得有人签命令,德米特里回了莫斯科,谁替他签?”
别列佐夫斯基低头看着木箱里的美金。
“你给我多少?”
“两百万活动费。”
“少了。”
“办成以后,再给三百万。”
“我承担的是军方风险。”
李山河将支票簿翻开,在两千万后面补上签名。
“这张支票放在你这里,马卡罗夫活着,逮捕令停下,拖轮进港,你拿五百万。”
别列佐夫斯基伸手去接,李山河却将支票压回桌面。
“剩下一千五百万替我买黑海船厂周围的人,港口调度,油库管理员,拖轮船长,警卫营军官,只要肯收美金,名单全写下来。”
“剩下的钱花不完呢?”
“归你。”
别列佐夫斯基的手停在支票上。
“你舍得?”
“我刚在东京花两千万买了一家破厂,现在再花两千万买一条出海的路,这两笔钱都值。”
“雅科夫若不肯停呢?”
李山河将克格勃黑料分成两份,一份塞回公文包,另一份推到别列佐夫斯基面前。
“那就公开。”
别列佐夫斯基翻到德米特里的名字,看见后面还牵着两名军方高层,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些人一旦倒下,莫斯科会乱。”
“乱的是他们家,轮不到你心疼。”
“我也会受牵连。”
“所以你得抢在监察局找你以前,把德米特里送进去。”
别列佐夫斯基起身走到酒柜旁,拿出一部红色电话,拨号以后用俄语报出三组身份代码。
对面接通,他先提德米特里的名字,又报出一笔军需油料的编号。
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别列佐夫斯基转头看向李山河。
“监察局要证据目录。”
小林从门外进来,将瓦西里整理的军需账目放到桌上。
“年份和仓库编号都在这儿,原件由瓦西里保管。”
别列佐夫斯基扫过目录,重新拿起电话。
“德米特里涉嫌倒卖黑海舰队燃油和备用轮机,证人已经进入保护程序,建议立刻停职问询。”
对面追问证人身份。
“你们先把人叫回来,我再交名字。”
电话挂断后,别列佐夫斯基又拨了基辅号码。
这次等了许久才有人接听,他开口便提维也纳账户,随后报出雅科夫给安全委员会某名官员汇款的数额。
电话那头的人嗓门越来越大。
别列佐夫斯基将听筒拿远。
“他问我想干什么。”
李山河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两百万美金。
“告诉他,逮捕令停在桌上,这笔钱进瑞士账户,谁敢盖章,彼得森的录音就进报社。”
别列佐夫斯基照着念完,电话里只剩翻纸声。
“他要先听录音。”
小林将便携录音机放在电话旁,按下播放键。
沙沙声过后,雅科夫那句船和两千万美金传进听筒,对面立刻挂断了电话。
别列佐夫斯基放下红色电话。
“他会考虑。”
“我要答复。”
“莫斯科办事需要时间。”
李山河抓起录音机。
“那我去塔斯社。”
别列佐夫斯基伸手拦住他,转身又拨了一遍号码。
电话接通以后,他只说了一句。
“支票在我手里,录音也在中国人手里,你自己选。”
这次对面回话快了。
别列佐夫斯基捂住听筒。
“逮捕令可以暂停,条件是录音不得公开。”
“先发撤令电报。”
“他要求销毁副本。”
“让他做梦。”
别列佐夫斯基盯着李山河,随后松开捂住话筒的手。
“发电报,十分钟内送到黑海船厂。”
他挂断电话,将两千万美金支票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
“李,你带着这种支票来,早就算准我会帮你。”
“我还带了另一张。”
李山河从内袋取出一张五百万美金支票,放到克格勃档案上。
“这是给德米特里上级的,他只要把人扣在莫斯科四十八小时,钱归他。”
别列佐夫斯基看着两张支票,忍不住骂了一句俄语。
“你们中国人做生意都这样?”
“我做生意看人,你贪钱,我就拿钱铺路,你想吞我的盘子,我就拿账本堵你的嘴。”
包厢门被推开,秘书握着电报闯进来。
“军方监察局已向后勤总局下达紧急问询,德米特里的专机被扣,他必须留在莫斯科。”
别列佐夫斯基把电报递给李山河。
“第一件办完了。”
走廊外又响起电话铃,经理推门喊道:“黑海船厂急线。”
李山河接过分机。
电话里全是蒸汽喷出的嗤嗤声,伊万扯着嗓子汇报。
“李先生,内务部的切割机已经割开铁门,雅科夫带人进了船台,假担架骗走一队特工,可他们发现压载舱里没有厂长。”
“撤令电报到了没有?”
“外电台被警卫营扣着,电报进不来。”
“少校是谁的人?”
“德米特里亲手提拔的。”
李山河把听筒递给别列佐夫斯基。
“告诉他,德米特里已经被监察局扣下,让他想想该给谁卖命。”
别列佐夫斯基接过电话,报出少校姓名和家中
伊万那边很快换了人。
少校在电话里问道:“谁能保证德米特里回得来?”
别列佐夫斯基看向李山河。
李山河接过听筒。
“没人保证,你现在把雅科夫拦在零号船台外,我保证监察局问你话以前,五十万美金送到你妻子的维也纳账户。”
少校的呼吸贴着电流传过来。
“我要一百万。”
“可以,可你得打开外电台,接收基辅撤令。”
“钱先到。”
“先开电台。”
少校沉默下来,远处传来雅科夫催促破舱的喊声。
啪!
电话突然断了。
彪子抓起帆布包。
“二叔,这老毛子反水了?”
“他去开电台了。”
别列佐夫斯基将支票塞进西装内袋。
“你凭什么认定?”
“他敢还价,就没打算替德米特里陪葬。”
红色电话随即响起,别列佐夫斯基拿起听筒,听过几句便把话筒递给李山河。
“基辅撤令已经发出,军方专线要求黑海警卫营原地待命,任何人不得带走马卡罗夫。”
李山河接过电话。
“拖轮呢?”
“敖德萨港有两条能用,船长愿意收钱,可港口调度说航道封闭,需要黑海舰队放行。”
“继续买。”
别列佐夫斯基坐回桌边。
“再买下去,两千万未必够。”
“花完了,我再写。”
门外的赵刚敲了两下门。
“李总,飞基辅的包机准备好了,六个人和武器箱已经上机。”
李山河合上木箱,把克格勃黑料留在别列佐夫斯基面前。
“我到黑海以前,德米特里不能离开莫斯科,雅科夫的资金账户也得封住。”
“你真要去船厂?”
“钱只能让他们停手,想把船挪走,得有人站在船台上。”
别列佐夫斯基收好文件。
“我提醒你,雅科夫不会认输,他在乌克兰养着一批不进名册的人。”
“名单给我。”
“我没有名单。”
秘书又送来一张加急电报,别列佐夫斯基看完后,脸色沉了下来。
“雅科夫已经离开零号船台,他带走了八名特工,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李山河将五四式手枪压进腋下枪套。
“他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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