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第2204章 坐镇的奥义
晚上回到家,刚进门,正在做饭的柳莲就放下锅铲,拉着刘根来问晚报的头版头条是咋回事。
报社的补救还是晚了,消息早就传开了。
在柳莲工作的妇联更是如此,只要有一个妇女看到,就等于整个妇联的人都知道了。
好在刘敏在家坐月子,要不,肯定得打发程山川找他问个明白。
“没啥,就是我被诬陷了,都查清楚了,我已经没事儿了……”
刘根来没提他被停职反省的事儿。
又不是真停职反省,是保护性放假,提了,反倒会让柳莲担心。
等他把王处的调查结果说出来的时候,柳莲有点诧异,“特务干的?他们为啥这么干?”
是啊!
特务为啥这么干?
好像逻辑不通吧!
难道是想把黑市取缔了,老百姓买不到想要的东西,容易引起社会混乱?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能说通。
“我也奇怪呢!”
刘根来没胡咧咧。柳莲又感叹了一句,“这特务倒是办了件好事。”
这话没毛病。
要真是特务干的,就等于救了她干儿子,从柳莲的角度看,特务可不就是干了一件好事吗?
真是个好特务。
刘根来正暗笑着,一旁正在拿着鸡毛掸子乱晃的小疾风忽然来了一句,“我要当特务。”
小屁孩已经能说不少话了,这几个字说的还挺清楚。
“你要当啥?”
柳莲一听就翻脸了,一把抢过鸡毛掸子,啪啪朝他屁股就是两下。
小屁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股委屈劲儿就别提了。
干妈你不对啊!
这么点的小屁孩知道个屁,你应该批评教育,不是上来就鞭挞。
嗯,那个,好像批评教育,他也听不懂吧?
可怜的娃,啥都不知道呢,就挨了一顿揍。
……
吃过晚饭,石唐之把刘根来喊到书房,说了为啥让他停职的事儿。
跟刘根来猜测的一样,石唐之是担心他会就地扶正,当上了设备管理科的科长。
副职好调动,正职可不好安排。
他要真被扶正,再想调到一线派出所就难了。
直接当所长?
级别倒是没问题,问题是刘根来没经验,要是干得好,倒也没什么,万一出了岔子,那就是不堪大用的污点。
还是先当一段时间副所长,学习沉淀一下,再扶正更稳妥。
……
休息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要在后世,交通发达,五天时间足够他出去转一圈了。
可现在,只够在他四九城周围溜达。
去哪儿呢?
刘根来琢磨了半个晚上,最终决定哪儿也不去,就在四九城转悠。
头一天,他开着挎斗到处乱转,把存下来的烟票酒票全都买了烟酒。
他存货可不少,转悠了小半个四九城,才都买完了,在空间里堆了一大堆。
随后,他又去了趟书店,买了不少书。
之前买的那些小说和连环画基本都看完了,这回补充了一大堆,够他看一段时间了。
接下来,他又猫在家里做饭,什么炖肉、卤肉、红烧肉、馒头、油饼,做了一大堆。
以后再出差,就不用现做了。
周末,哥几个聚一块儿,拖家带口的,宰了刘根来一顿东来顺。
刘根来这算劫后余生,大难不死,可不得好好庆祝庆祝吗?
哥几个就是以此为借口宰他的。
好在他存的肉票够多,要不,怕是不够这帮狼吃的。
吃饭的时候,说起了吕梁的事儿,没等哥几个劝,吕梁就抬手打断了。
“都别说了,这事儿黄了,我们队长说,那边有了变化,我想去也去不成——都怪你们,一个个的都劝我不去,害我犹豫了好几天,要不,我现在就是副科长了。你们得赔我,一人最少自罚三杯。”
赔你?
看你那嘚瑟样儿,都快把如释重负挂在脸上了。
吕梁的心路历程,刘根来稍一琢磨,就能猜得到。
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应该挺兴奋,那可是副科级啊,多少人奋斗一辈子,还只是一个小科员,他才二十四,要能提上副科,就等于鲤鱼跃龙门。
他师傅不建议他去,等于泼了第一盆冷水,让他的兴奋开始降温,等哥几个再劝的时候,又是一盆盆冷水,把他的兴奋彻底浇没了。
这个时候,吕梁已经不想去了,但问题是,这个机会是董崇有给他争取的,他要是不去,就等于不给董崇有面子。
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那边有了变化,他就是想去,也去不成。
这下,他既不用再去,也伤不到董崇有的面子,可不是如释重负吗?
……
在家呆了几天,看小说看的刘根来有点头晕眼花,决定出去走一走,跑趟郊县,看看迟文斌。
他能那么快搞定王茹,迟文斌及时提供的信息功不可没,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等赶到迟文斌所在的派出所,这货居然不在,说是跑乡下坐镇去了。
各地都在兴建水库,他们这边也是一样,大水库小水库,修起来没完。
要是平地挖坑还好点,要是截流河水,在河道里筑坝,上游下游的村庄就很容易引发矛盾,搞不好,就会发生两个村子的大规模械斗。
迟文斌不是把几个村子的人都打服了吗?
整个派出所,谁也没有他有震慑力,他们所长和指导员就把防止村民械斗的活儿交给他了。
坐镇这个词儿用的好,就他那体格,可不是一坐就镇住了吗?
迟文斌坐镇的地方就是他上次大杀四方的那个村庄,不光那个村子,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的威名,他都不用干啥,背着手在几个工地上溜达一圈,就没人敢炸刺。
在这片,这货的凶名绝对能治小儿夜啼。
刘根来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条小河沟里钓鱼,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听到挎斗摩托的动静,这货抻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一见是刘根来,就把鱼竿举起来了。
“来来来,你钓,咱们吃烤鱼。”
还吃?
也不看自己都胖成啥样儿了。
“你钓了多少?”刘根来凑过去一看,放在他身边,当鱼篓的水桶里连根鱼毛都没有。
“这河沟里就没鱼。”迟文斌还挺会给自己找补。
“那你还让我钓?”刘根来瞥了他一眼。
“河里有鱼,谁不会钓?没鱼也能钓上鱼,那才叫真本事。”
这特么也叫人话?
你学哲学都学傻了吧?
“你给我死一边去。”刘根来推了这货一把,扯过鱼竿,往水里一抛。
“你也不看看还有没有鱼饵?”迟文斌提醒着。
“有鱼饵,谁不会钓?没鱼饵也能钓上鱼,那才叫真本事。”
不就是胡说八道的歪理吗?
就跟谁不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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