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811章:继续深挖,发现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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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继续深挖,发现大秘密 萧景珩没歇两天。 阿箬前脚刚把昨夜翻墙蹭破的裤腿补上,后脚就看见他蹲在书房窗台边,手里捏着一张纸,正拿炭条在上面勾勾画画。阳光斜照进来,把他半张脸晒得发亮,另一半还藏在阴影里,像两拨人挤在一张脸上打架。 “你不是说歇两天?”阿箬把针线筐往桌上一撂,声音有点飘,“我都准备去集市买鸭苗了。” 萧景珩头也不抬:“歇是给人看的。敌人以为我们收工了,咱们才好开工。” 他说得轻巧,手底下却一点不含糊。那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用不同颜色的炭条连成线,有的打着叉,有的画圈,还有几个被红笔狠狠圈住,旁边写着“查三代”“门客三十七人”“西城有宅”。 阿箬凑过去一看,其中一个名字被标得最重——**大臣丙**。 “这人谁啊?”她问。 “李元礼倒台前,最后一次账目往来对象。”萧景珩用扇骨点了点名字,“王崇文案卷里也提过他一句,说是"常于夜半密会"。可查吏部记录,两人从无公务交集。” 阿箬眼睛一亮:“黑料?” “不止。”萧景珩冷笑,“我让老陈扒了他三年门房登记簿,发现一个怪事——每月初七,必有个穿灰袍的瘸腿老头送菜进去,走时从不空手。府里下人说那是"丙爷的亲信",可户部档案里压根没这号人。” 阿箬听得头皮发麻:“你是说……有人冒名进出?” “更邪门的是地点。”萧景珩抽出一张草图,“那老头来的路上,经过城西一片废地,原是前朝宗庙,早年被查封了。现在那儿荒得连野狗都不愿待,可最近一个月,有人看见夜里有火光。” 阿箬猛地抬头:“前朝?!”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把草图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个印记——蟠龙缠剑,龙头向下,剑尖挑心。 “认得吗?” 阿箬摇头。 “前朝御卫统领专用印。”萧景珩声音压低,“王朝覆灭那天,先帝亲自下令熔了所有印信。这玩意儿不该存在。”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阿箬感觉后脖颈一阵凉风窜上来,像是有人拿冰片贴了她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俏皮话缓和气氛,结果蹦出来的是一句:“这可不是贪点银子的事了!是要掀桌子啊!”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 他知道她明白过来了。 之前斗李元礼、王崇文,那是官场内斗,赢了顶多算踩了几只臭虫。可要是真有人勾结前朝余孽,那就是要整个大胤朝陪葬。这种事一旦坐实,皇帝都得连夜换床单。 “咱咋办?”阿箬声音小了,“报上去?” “报谁?”萧景珩摇扇子,“现在只有线索,没有铁证。大臣丙是三品大员,一句话就能反咬我们造谣。万一他是清白的,我们就是自寻死路;万一他不清白……”他顿了顿,“那就更糟,说明对方已经动手了,而我们还在门口敲门。” 阿箬懂了。 这是个死局:不动手,等人家起兵;动手,又怕打草惊蛇。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总得干点啥吧?总不能干等着他们哪天半夜杀进宫吧?” “当然不等。”萧景珩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取出一包东西扔给她,“换身衣服,明天去大臣丙府外转转。他家每年春分都要修祠堂,雇一批短工,你混进去当个送水的丫头。” 阿箬接住包袱,打开一看,是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腰带上还别着个小竹篮。 “任务?”她问。 “盯三件事。”萧景珩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有没有穿灰袍的老头出现;第二,府里哪个角落不让下人靠近;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留意任何带火漆封的信件,特别是盖着蟠龙缠剑纹的。” 阿箬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别硬来。”萧景珩语气忽然沉了,“要是发现不对劲,立刻撤。这事比偷烧鸡危险多了。” “知道啦!”她回头咧嘴一笑,“我命硬得很,阎王都不敢收。” 第二天晌午,阿箬挎着竹篮,装成卖花女,在大臣丙府门外晃悠。她挑了枝开得最好的春梅,冲门房甜甜一笑:“哥,赏脸买枝花呗?新摘的,香得很!” 门房正打盹,睁眼见是个小丫头,懒洋洋摆手:“走走走,府里不兴这个。” 阿箬不恼,反而往前凑一步:“听说您家老爷最爱梅花,我在西市听人讲,他书房窗台年年摆一盆红萼绿蒂,是不是真的呀?” 这话一出,门房眼神变了变。 他上下打量阿箬:“谁让你来的?” “没人啊。”阿箬眨巴眼,“我就一卖花的,想多挣俩铜板。” 门房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接过花枝,顺手往袖子里塞了枚铜钱:“拿去吧。往后别在这儿转悠了,府里最近查得严。” 阿箬谢了声,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直到拐进巷子才猛地加快。 她摸出藏在花枝里的纸条——刚才递花时,趁门房不注意,偷偷塞进了他袖口夹层。纸条上记着:**巳时三刻,灰袍人入角门;戌时前后,西跨院锁门;火漆印现于东廊快马递信。** 晚上,南陵王府偏院。 油灯昏黄,窗户蒙着厚布,门缝底下压了块湿毛巾。 阿箬一头扎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查到了!那个灰袍老头真来了,还是从后巷钻的!我没敢靠太近,但看见他交给管家一个油纸包,那管家接完立马去了东廊,把东西塞进一封信里,盖了火漆——就是你说的那个蟠龙缠剑!” 萧景珩坐在桌前,听完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旧册子,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枚拓印:“你看,这是当年南陵王府抄家时留下的前朝禁军花名册残页,印章位置一模一样。” 阿箬凑过去看,越看越心惊:“所以这不是巧合……大臣丙真跟前朝有勾结?” “不止勾结。”萧景珩声音冷下来,“他是主动联络。前朝已亡三十多年,这种印竟能保存至今,还能拿出来用,说明背后有一套完整的暗线在运作。而他,是这条线上的一环。” 阿箬吸了口气:“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通知禁军?或者……找皇帝?” “不行。”萧景珩摇头,“现在证据太散,拼不成案。而且——”他抬眼看她,“你觉得,为什么偏偏是大臣丙?他资历不深,权力不大,按理说不该是核心人物。可他敢用前朝印信,说明他不怕暴露,甚至……可能觉得自己快成功了。” 阿箬愣住:“你是说,还有更大的人在后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灯芯“啪”地炸了个火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瓦片被踩松了一角,又迅速被人压住。 萧景珩耳朵一动,立刻吹灭油灯。 黑暗中,他伸手抓住阿箬手腕,轻轻一拽,将她拉到墙角柜子后。两人屏息贴墙,听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屋顶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东向西,极轻极稳,落地无声,显然是练家子。 那人走了一圈,停在窗沿上方,似乎在听屋里有没有声音。 阿箬大气不敢出,手心全是汗。 萧景珩却慢慢松开她的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轻轻抵在掌心,另一只手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屋顶上的影子又停留了几息,最终悄然退去。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像是某种信号结束,萧景珩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点灯,也没说话,只是靠着墙,静静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屋檐。 阿箬低声问:“是谁?” 萧景珩摇头。 但他知道,对方已经察觉了。 他们挖得太深,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而现在,猎人和猎物的位置,正在悄悄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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