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810章:朝堂对峙,初战小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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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朝堂对峙,初战小告捷 金銮殿的砖还没凉透,早朝的香炉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烟。大臣甲那一眼剜过来的时候,萧景珩正把扇子收进袖口,嘴角一勾,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他没躲,也没怒,就那么站着,锦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像条盘着的龙突然抬了抬头。 没过半个时辰,内侍捧着黄绸圣旨从侧门进来,嗓音拉得老长:“陛下有旨——召南陵世子萧景珩、户部尚书李元礼、吏部侍郎周明远,即刻入殿议事!” 这道旨意来得快,却没人意外。昨儿那场对骂像块石头砸进池塘,水花四溅,谁都知道该有个说法了。百官列班站定,个个低眉顺眼,可眼角余光全往文官末尾瞟——那里站着个摇扇子的主儿,一身明蓝绣金蟒的袍子晃得人眼疼。 萧景珩站得松垮,一只手插在腰带里,另一只手慢悠悠拍着折扇,嘴里哼着小调,听不清词,倒像是街头卖糖葫芦的老汉吆喝的调子。他不看任何人,可谁都觉得他在看自己。 殿角帘后,阿箬蹲在阴影里,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桂花糕。她昨夜翻墙钻粪车,今早又起早溜进偏殿,连口水都没喝上。腿还在发软,可眼睛亮得吓人。她扒着帘缝,盯着大殿中央那几个人,心里默念:来啊,接着吵啊,最好当着皇上的面再骂一遍! 龙椅上的皇帝四十出头,脸色有些疲,眼下乌青。他没戴冕旒,只披了件常服,手里捏着一份奏折,看了半天没翻页。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昨日朝堂争执,成何体统?朕设此殿,是让诸卿议政,不是听你们对骂的。” 群臣低头,没人应声。 皇帝目光扫过,落在大臣甲脸上:“李元礼,你先说。为何质疑南陵世子受封之事?” 大臣甲拱手出列,脸色紧绷:“回陛下,非臣一人质疑。南陵世子年方二十,虽立微功,然资历浅薄,骤然授以要职,恐难服众。且其平日言行……轻佻放浪,与纨绔无异。若掌重权,恐损朝廷威信。”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话音刚落,底下就有几位年轻官员差点笑出声——谁不知道这位世子爷前些日子还在赌坊输了一千两银票,当场脱了外袍抵债,一边脱一边喊“再来一把”? 萧景珩听见了,扇子一展,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弯着,像是在笑。 皇帝没接这话,转头看向大臣乙:“王崇文,你呢?你也附议?” 大臣乙出列,态度恭敬,语气却硬:“臣以为,封赏之事,当慎之又慎。三营兵权非同小可,交于一人之手,若其心术不正,后果不堪设想。臣并非针对世子,实为江山社稷计。” 他说完,偷偷瞄了萧景珩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萧景珩这时才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动作不急,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一声“嗒”。他双手一拱,声音清朗:“陛下,臣有话说。” 皇帝抬眼:“讲。” “臣年少,是事实。”萧景珩不慌不忙,“臣爱玩乐,也是事实。但臣所领"镇北将军"衔,乃陛下亲赐,金印玉带,昭告天下。若今日因几句闲话便收回成命,非臣之辱,实乃陛下之失言也。” 这话一出,满殿皆静。 他没停,继续道:“至于臣是否胜任,不妨拿证据说话。”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纸,双手呈上,“此乃"乙党结盟录",记录户部侍郎王崇文与尚书李元礼私通账目、违规拨款、瓜分赈灾粮款三万石之实证。另有二人门客于醉仙楼密会记录,时间、地点、参与人,俱在其中。” 内侍接过,递至御前。皇帝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 萧景珩又道:“臣不敢攻讦同僚,只求自证清白。若臣真如他们所言,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那这份名单,又是从何而来?”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钉子一颗颗敲进地里。 大臣甲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萧景珩笑了,回头扫了他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你儿子欠的八千两赌债,是谁帮你填的?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钱是从西院账房支的,经手人是你家管家。你敢说这不是贪?” 大臣甲张着嘴,说不出话。 大臣乙急忙辩解:“这是诬陷!定是有人栽赃!” “栽赃?”萧景珩摇头,“那你说,你和李大人签的手印,是不是真的?你们约定每月初七在醉仙楼后院碰头,是不是真的?你上次喝多了,嚷嚷"这事做成了,咱们都能升一级",是不是真的?” 他每问一句,大臣乙的脸就白一分。 这时,帘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嗓音:“还有呢!” 众人一愣,齐刷刷转头。 阿箬从角落走出来,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头发用根木簪别着,脸上沾了点灰,可眼睛亮得像星子。她走到殿中,福了福身:“回陛下,奴婢虽身份低微,可昨儿就在殿角,听得真真切切——” 她转向两位大臣,语速飞快:“一个说"你早该收手",一个说"你不该拉我下水",还提什么"醉仙楼""手印""赌债",句句对得上!要是没做亏心事,咋会自己先吵起来?这不是做贼心虚是啥?” 她说完,眨了眨眼,一脸天真:“陛下,您说是不是?” 满殿死寂。 接着,不知谁先憋不住,“噗”地笑了一声。紧接着,好几个官员捂着嘴低下头,肩膀直抖。就连几个老成持重的阁老,也都眼角抽动,强忍笑意。 这哪是朝堂?简直是市井茶摊对骂现场。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够了!” 他脸色铁青,盯着李元礼和王崇文:“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两人跪地叩首,额头贴地,浑身发抖。 皇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李元礼、王崇文,暂停一切职务,交由吏部彻查。若查实有贪腐之举,严惩不贷!” “谢陛下明察!”萧景珩躬身一礼,退后一步。 群臣无人再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位重臣,如今跪在地上像两条冻僵的鱼,谁还敢替他们出头? 阿箬悄悄退到帘后,一屁股坐在小凳上,长舒一口气。她累得眼皮打架,可嘴角一直翘着。她摸了摸怀里空空的地方——那本“乙党结盟录”已经不在了,但它留下的响动,比炸雷还猛。 她刚坐下,忽然察觉一道目光。 阴冷,狠毒,像毒蛇吐信。 她抬头,正对上大臣乙临退前回望的一眼。那人被侍卫架着往外拖,脖子扭得几乎变形,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骂什么。 阿箬不怕,反而冲他咧了咧嘴,做了个鬼脸。 萧景珩站在原地,扇子轻轻敲着手心。他没看那两人,也没看皇帝,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殿顶盘着的金龙。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他肩头,像披了层铠甲。 他知道,这一仗赢了。 不是靠刀,不是靠兵,是靠一张纸,一句话,一场对骂。 他转身欲走,忽听皇帝在身后淡淡道:“景珩。” 他顿住。 “你……比朕想的,稳重得多。” 萧景珩没回头,只笑了笑:“臣只是,不想被人当成傻子罢了。” 他走出大殿,阳光刺眼。阿箬小跑着跟上来,低声问:“接下来咋办?” 他摇扇子,脚步轻快:“歇两天。等他们查出点新东西。” “你还想挖更深?” “不急。”他眯眼看了看天,“现在,该轮到别人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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