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1277章 受辱?
待太阳落山,天色彻底沉黑。
彭瀚海穿着妥当,从驿馆里出来,准备去赴宴。
说实话,这几日他实在过得有些春风得意。
奉女皇之命,随使臣团出使大燕,本以为自己只负责文书往来、礼仪交涉之事,没想到到了京城之后,女皇的旨意迟迟未下,他便乐得清闲。
加之此前施府失火时他带人出手相助,在大燕朝中博得了不少好感。
有几个大燕官员主动登门拜访,邀他饮宴叙谈,结交之意甚浓。
彭瀚海是个圆滑之人,深知在外邦交,人脉便是根基。
所以,有人请他便去,有酒喝他更是高兴。
几场宴席下来,他同几位大燕的官员和商贾都混了个脸熟,称兄道弟,好不热络。
不仅如此,他还在京城结识了几位绸缎商,说来也巧,那几个商人原本是北梁人,只不过父辈开始就来到大燕发展。
所谓落地生根,便在大燕扎住脚了,跟彭瀚海相见后,这几个商人颇有几分见到亲人的激动。
彭瀚海也不是个漠然的性子,这几个商贾投他所好,他也愿意给几分面子,渐渐地就关系亲近起来。
这不,今晚的宴,就是那两位绸缎商组局,邀请彭瀚海去的。
他刚踏出驿馆大门,便瞧见巷口停了一辆青帷马车。
车旁站着两个人,就是那两位绸缎商,杜、宋二人。
他们一见彭瀚海出来,连忙迎上前来,笑容满面地拱手作揖。
“彭大人!可算把您盼出来了!”杜掌柜说话时嗓门洪亮,透着一股生意人的热络劲儿。
宋掌柜跟在后头,笑着接话道:“怕您等得饿了,我们哥俩特地早来了半个时辰,连酒楼里最好的花雕都先温上了,就等您上车,咱们这就走!”
彭瀚海见状,也笑着拱了拱手:“二位掌柜太客气了,叫彭某好生过意不去。”
“哎,彭大人说的哪里话!”杜掌柜上前一步,殷勤地替他掀开车帘,“您可是咱们北梁来的贵客,咱们这些在外漂泊的生意人,能在这异乡见到您,那是天大的缘分!今儿个这顿酒,您无论如何得喝尽兴了!”
彭瀚海哈哈一笑,捋了捋山羊胡,弯腰上了马车。
杜掌柜与宋掌柜对视一眼,跟着钻了进去。
车帘落下,马蹄声起,马车沿着暮色中的长街缓缓驶去。
杜、宋二人皆是能言善道之人,上了马车,就将这些年在大燕经商的辛酸苦辣,都跟彭瀚海说了遍。
彭瀚海听的几番摇头叹气,深知他们讨生活的不易,还道:“以后两国若是邦交,女皇陛下定会开拓商路,到时候你们两边往来走商,也更容易些。”
“您说的是。”宋掌柜点头。
马车穿过几条街巷,渐渐驶离了主街的繁华地段,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彭瀚海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巷子两侧的房屋渐渐变得低矮老旧,墙角还堆着些杂物,与他想象中的酒楼所在之处大不相同。
“杜掌柜,这是往哪儿去?春风楼不是在东街那边么?”
杜掌柜面不改色,笑道:“彭大人有所不知,那春风楼的老店在东街,前些日子新开了一处分店,便在这巷子深处。”
“地方虽偏了些,胜在清静雅致,往来的人也不杂,说话方便。”
彭瀚海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最后马车在一处巷子深处停了下来。
彭瀚海跟着二人下了车,抬头一看,面前是一栋两层的木楼,门口挂着的灯笼泛着昏黄的光。
门楣上并无牌匾,看起来倒像是个普通的私宅。
“就是这儿了。”宋掌柜在前头引路,推开虚掩的木门,侧身让彭瀚海先进。
彭瀚海抚须道:“这样的地方也能开酒楼?莫非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宋掌柜哈哈一笑:“大人,我们弟兄两个,今日一定会让您不虚此行的。”
彭瀚海更为好奇了,撩袍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灯烛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脂粉气。
一楼摆着几张桌椅,布置得倒也算雅致,只是不见有人,安安静静的,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
“二位掌柜,这春风楼怎的这般冷清?”彭瀚海环顾四周,有些疑惑。
“彭大人莫急,楼上雅间备好了酒菜,咱们上去便是。”杜掌柜笑着在前头引路,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彭瀚海迟疑了一瞬,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房门虚掩的雅间。
杜掌柜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彭大人,请看。”
彭瀚海跨过门槛,只瞧了一眼,就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这间屋子确实摆了酒菜。
桌上菜肴丰盛,酒香四溢,显然是精心备下的。
然而彭瀚海的视线却越过那一桌酒菜,落在了屋子角落的一张软榻上。
那软榻上居然蜷缩着一个小姑娘!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张小脸白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生得很好。
然而她身上穿的那件衣裳,却轻薄得几乎遮不住身子。
她的双手被一根麻绳绑在身后,手腕处勒出了浅浅的红痕。
双脚也被绳索捆住,动弹不得,深知嘴里还塞着一块布巾。
李芙看见有人进来,身子猛地一抖。
她被人迷晕带走后,再醒来就是在这了,李芙也猜到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故而喉咙里想要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但她从刚刚醒来以后就发现——
她根本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即便用力嘶吼,最后流泻出唇齿的,也只能是小声的呜咽。
绑走她的贼人定然给她下药了!
李芙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只能拼命摇头,流着泪的眼睛渴求他能明白她不是自愿的!
彭瀚海的脸色果然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杜掌柜和宋掌柜:“二位,这是何意?”
杜掌柜笑着走上前:“彭大人,您别见怪,今日光有好酒,怕您不能尽兴,我们弟兄两个,便找来了这位清倌人给大人松松筋骨,这还是个雏儿呢。”
彭瀚海皱眉:“什么姑娘也不能这么个绑法!”
眼看着彭瀚海要上前给李芙松绑,杜掌柜连忙说:“大人,这青楼里的姑娘嘛,性子烈的,总得调教调教才肯听话。”
“绑起来堵着嘴,不过是增添些情趣罢了,大人若喜欢,今夜便让她好好服侍您。”
宋掌柜在一旁附和:“正是正是,这丫头生得水灵,身段也好,咱们哥俩花了好大的价钱才把她弄到手,就是专程给彭大人备的。”
彭瀚海的目光在李芙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芙听见那二人的话,眼中的恐惧更甚,拼命地摇头。
彭瀚海沉默地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目光在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来回逡巡。
那小姑娘的肌肤在绯红纱衣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通透,锁骨优美,肩头圆润,纱衣下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
杜掌柜见他神色松动,心中大喜,与宋掌柜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连忙上前一步,推着彭瀚海的肩膀往里走:“彭大人,您就别客气了,好好享受,咱们哥俩就不打扰您了!”
说罢,二人退到门外,顺手将房门带上。
咔哒一声,门闩从外面落下。
屋内只剩下彭瀚海,和那个被绑起来的李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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