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第250章 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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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大红当众硬怼一番话,朱琴脸上刻意维持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两腮无肉、素来隐忍。 此刻怒火翻涌却强行压制。 面皮紧绷,嘴角抿成冷硬线条,眼底戾气尽数掩藏。 只余下一脸僵硬,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动了真怒。 朱琴盯着劳大红,端着新任书记的官腔,语气带着压制力道: “劳大婶,说话要讲凭据。我家晚晚年纪轻、不懂世故,留在村里只是感念谢同志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而已。” “她并没有真正插足别人的婚姻。” “组织安排她在团结大队基层锻炼,就是磨磨她的性子。她只是心怀感恩,算不上犯错。” “反观你,偷张二凤家鸡蛋是全村皆知的实事,品行本就有亏。“ ”如今还当众胡搅蛮缠、寻衅挑事,你再不知收敛,我现在就按大队规矩,当众追究你的过错!” 这话落下,现场气氛瞬间紧绷。 围观乡亲纷纷闭口,缩着脖子站在寒风里,大气不敢出。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矛盾越闹越僵。 大队长刘忠强赶紧上前打圆场,两边周全,语气中肯道: “朱书记,我晓得你新官上任想立规矩、正村风,我完全支持。“ ”但干部要和群众打成一片,你刚上任脚跟没稳,就对着普通村民立威开火,这也有些不妥。” “你今日这般行事,往后哪个村民敢亲近干部、敢跟大队说实话?上头领导巡查,查到你脱离群众、不亲民,对你的仕途口碑影响极大,咋个算都不划算。” “你说是不?” 一番话有理有据,既给了朱琴台阶,又点透了利害。 朱琴眼底戾气几番起伏,权衡过后,终究压下怒火。 她初来乍到,虽有罗丽华这个人事筹备组副组长撑腰,也确实不宜第一天就得罪全村人。 当即沉默下来,不再追责。 劳大红心里憋着恶气,还想上前争辩,替谢家讨公道,被刘忠强抬手拦住。 “少说两句!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就此揭过,都散了!” 有刘忠强出面调停,众人不好再纠缠。 喧闹的村口渐渐安静,看热闹的乡亲三三两两散去。 谢中铭紧紧牵着乔星月的手,和谢家一行人稳步往牛棚走去。 腊月寒风呼啸,吹得枯枝乱颤。 一行人神色凝重、一路无话,气氛压抑。 走到半路远离人群,乔星月松开谢中铭的手,快步走到劳大红身前。 “劳大娘,今天真的谢谢你,全村也就你敢站出来替我们说话,这份情义我们记在心里。“ “但下次千万别再为了我冲在最前头了。” “朱琴和苏晚晚本来就恨我们,你今日当众硬刚,扫了她们的脸面,她们铁定记恨你。” “往后她们手握大队和民兵的权力,有的是办法给你穿小鞋。” “尤其你偷鸡蛋的旧把柄落在她们手里,朱琴真想找你麻烦,随便安个聚众闹事的名头,就能给你定处分。” “到时候你和招娣姐还有小兵的日子只会更难。” 旁人初见劳大红,皮肤黢黑、口齿微龅、性子泼辣直爽,看着凶悍不好相处。 可真正接触才知道,她是典型的面恶心善、重情重义。 看着一身锋芒,骨子里最是正直坦荡,谁对她好,她就拼尽全力护着谁。 乔星月看着她,语气恳切:“劳大娘,我是真把你当亲姨看待,真心怕你为了我们受牵连。” 劳大红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笑意,摆了摆手,语气洒脱不惧。 “星月丫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有分寸。” “那两个女人心里打啥算盘,我看得通透。她们真敢乱来,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 乔星月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劳大娘犟起来,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行人很快回到牛棚。 乔星月半点不敢松懈,进门立刻看着老五和老三。 “明哲、三哥,辛苦你俩轮流去外头盯梢,盯着村口和大队的动静。” “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有人靠近牛棚,立刻大声咳嗽,我有要事和爸他们商量。” 谢明哲和谢中文不敢耽搁,立马点头守在牛棚门口。 谢家一众成年人围坐在后院木桌旁。 院角堆着此前辛苦砍来的树干、竹子,本是打算冬日搭建新木屋。 如今看着这批建材,人人心头沉重。 寒风扫过院落,枯叶翻飞,压抑的气氛笼罩全场。 谢江神色凝重,看向乔星月缓缓开口: “星月,你心思细、看得远,今日苏晚晚和朱琴同时上任,处处针对我们,这事不对劲,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乔星月轻点额头,眉头微蹙。 她道出心底最大的疑虑: “爸,我一直想不通。苏站长为人正直、公私分明,一直死死压着苏晚晚,让她不敢肆意妄为。” “既然苏晚晚清楚有人管束、处处受限,为啥非要费尽心机抢这个民兵队长的位置?” “这个职位看着有权,但如果有苏站长在,却处处受制衡,根本不值得她大费周章。” 黄桂兰轻声接话:“依我看,她就是铁了心赖在团结大队,缠着中铭不肯死心。” “她想留村法子多得是,随便找个驻村锻炼的由头就行,为啥非要攥着民兵实权不放?”乔星月摇头后又补充,“她要的根本不是留在村里这么简单。” 谢江又气又恼,抬手轻拍谢中铭的后脑勺,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谢江素来涵养极好,极少口出重话,这次是真的被苏晚晚的所作所为激怒。 “说到底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当初好心救人,偏偏救回这么个心思歹毒的玩意,害得全家日日不得安宁!” 谢中铭垂着头,满脸愧疚自责,声音低沉沙哑道: “爸,是我的错。可当时人命关天,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要是能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能看透人心善恶,当初说啥也不会伸手,绝不会留下这些祸事连累全家。” 乔星月连忙安抚: “爸,这事怪不得中铭,救人是行善积德,谁也预料不到人心险恶。” “这或许是上天给我们一家人的考验,让我们一家子学会抱团一心、沉着应对,往后我们不靠运气,就靠齐心和智慧稳住局面。” 话音落下,乔星月心头猛地一沉。 她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随即环视众人,压低声音谨慎开口: “我怀疑,苏晚晚野心极大,说不定连自己的亲爹都敢算计。” “她拼命抢民兵实权,只要苏站长不在了,就没人能压制她,她就能在团结大队彻底为非作歹、无人管束。” 谢中铭问,“星月,你的意思是说苏晚晚连苏站长也要谋害?” 一直沉默的陈胜华闻言,立刻摇头: “不至于。她再自私歹毒、漠视外人性命,苏站长是她亲生父亲、骨肉至亲,她断然做不出谋害亲父的大逆不道之事。” 谢江沉吟片刻,点头附和:“你陈叔说得在理。苏晚晚对外人刻薄无情、心胸狭隘,但对血脉至亲,总归该有几分人性和底线。” 黄桂兰也跟着附和:“是啊,再狠的人也会护短,她对亲爹总该不一样。” “人性最是复杂难测,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乔星月眉头紧锁,满心忧虑。 “我最怕的就是出事。苏站长是好人,我不愿看到悲剧发生。” “更关键的是,一旦苏站长出事,无人制衡苏晚晚,我们家本就是下放的黑五类、没权没势。” “朱琴和苏晚晚把持全村大权,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处处刁难我们,让我们步履维艰、毫无立足之地。” “到时候她再威胁中铭娶她。” 王淑芬轻声宽慰:“那我们往后安分守己、踏实上工,不惹事不挑事,不留半点错处,她们总找不到由头为难我们。” “妈,没用的。”陈嘉卉无奈摇头。 “之前我们一直谨小慎微、安分守己,可赵家叔侄掌权时,还不是想刁难就刁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们铁了心针对我们,根本不需要理由。” 乔星月看向院角的建房木料和竹子,语气凝重: “看样子,我们的新木屋,这次怕是彻底盖不成了。” “如今掌权的人本就针对我们,建房审批铁定通不过,还会被借机找茬。” 谢江脸色一沉,正要叮嘱众人多加防备,院外突然传来谢明哲急促警惕的阻拦声。 “孙婆子、张二凤!你们带人硬闯干啥?赶紧站住!” 乔星月眉头紧锁,心头一沉。 孙婆子记仇恶毒、张二凤善妒刻薄,两人素来与谢家结怨。 这两人此刻结伴上门,绝对是寻衅找茬。 谢中铭正要出门查看,几道人影已经蛮横冲破院门,闯进后院。 为首的孙婆子、张二凤,身后跟着几个本村男村民。 所有人手臂上都戴着崭新的民兵红袖章,个个嚣张跋扈、气势汹汹。 黄桂兰满脸惊愕,起身问道:“孙婆子、赵军媳妇,你们……你们当上民兵了?” 孙婆子个头矮小、肤色黝黑,往日看着不起眼。 此刻戴着袖章,脑袋抬得老高,满脸耀武扬威。 她心里积怨极深,早前因造谣抹黑乔星月,被处罚全村挑了半年大粪。 每日凌晨四点起身挑粪,白日下地干活,深夜还要操劳,受尽苦楚还被全村嘲讽,这笔仇她日夜记挂。 如今手握半点民兵权力,她第一时间就想来报复谢家。 孙婆子二话不说,抄起墙角锄头,径直朝着谢家打理得郁郁葱葱的菜园狠狠挖去 。一锄头下去,鲜嫩菜苗连根翻起。 翠绿藤蔓拦腰折断,精心搭建的细竹菜棚轰然倒塌。 她下手又狠又急,一锄接一锄疯狂翻土、肆意踩踏,专挑长势最好的菜苗糟蹋。 整齐的菜畦被翻得乱七八糟。 短短片刻,一家人辛苦照料、补贴口粮的菜园就被糟蹋得面目全非、彻底报废。 孙婆子一边砸挖,一边粗声叫骂。 “你们这群下放黑五类,也配私占土地种菜园?” “简直不守规矩!今天我就替大队好好整治你们!” 谢明哲看得心头冒火,冲上前死死攥住锄头杆,奋力阻拦: “家家户户都有自留地,都是政策允许、大队默认的,凭啥我们家不行?你们就是仗势欺人、故意找茬!” 戴着民兵袖章的张二凤上前一步,下巴高抬,语气刻薄蛮横: “就凭你们是黑五类!普通村民的规矩,轮不到你们受用!” “大队留你们在牛棚改造就不错了,还敢私自占地种菜,简直不知好歹!” 现场气氛瞬间僵持。 谢中铭担心混乱中有人动手,伤到尚未出月子的乔星月,赶紧上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星月,别上前,小心被误伤。” 乔星月轻轻推开他,神色冷静沉稳。 她上前一把夺下孙婆子手中的锄头,稳稳控住场面,字字清晰、有理有据道: “我们虽是下放改造人员,但户口早已迁入团结大队,有红头文件备案,是合法在册村民。” “国家政策明文规定,每家每户可划分边角地做自留地、自主耕种补贴家用。” “我们每日上工最早、收工最晚,年年工分满额,从未因打理菜园耽误集体劳作。” “种菜只供自家食用、从未售卖牟利,半点违规之处都没有,你们无权损毁铲除!” 张二凤被怼得哑口无言,蛮劲上头,恶狠狠道:“你就是强词夺理!” 说着她撸起袖子,伸手就想薅乔星月的头发、当众动手打人 手刚伸到半空,乔星月指尖微动,一枚细针精准扎在她指尖穴位。 瞬间,刺骨剧痛蔓延全身,张二凤浑身一颤,手臂酸软垂落,痛得五官扭曲、站不稳身子。 趁着众人错愕混乱的间隙,乔星月顺势身子一软,重重摔在冰冷泥地上,假装捂住小腹,一副剧痛难忍的模样。 她虚弱出声控诉:“民兵当众殴打坐月子的产妇了!” 此刻正是她坐月子第十九天,尚未出月子,就是实打实的产后产妇。 黄桂兰看了乔星月的眼色,瞬间会意,知晓星月是先发制人、对付恶人。 立马配合着大哭嘶吼,把动静闹大。 “打人了!民兵仗势欺人打产妇!还有没有天理!” 孙秀秀、沈丽萍秒懂后,也立刻冲到牛棚门口,对着外头的乡亲、知青大声哭喊,控诉民兵欺负人。 凄厉的喊声穿透力极强,很快传遍全村。 牛棚外迅速围满看热闹的村民和知青,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听到动静的刘忠强脸色阴沉,大步赶来,挤进人群走进后院。 乔星月静静坐在地上,看着虚弱不堪。 谢中铭满脸焦急,俯身护着她,对着刘忠强沉声道:“刘叔,是孙婆子和张二凤动手打人,我媳妇剖腹产伤口没好,这一摔怕是二次受伤了。” 张二凤瞬间慌神,连忙摆手辩解:“我没有!是她自己故意摔倒栽赃我!” 刘忠强根本不听她辩解,脸色铁青厉声质问:“ 没打人你凭啥带人打砸别人菜园?谁让你们来闹事的?” 孙婆子眼神躲闪、心虚气短,说话结结巴巴: “是……是苏队长和朱书记喊我来的……” 她心里清楚,苏晚晚只是让她来通知谢家,搭建的棚子不合规范、需要自行拆除,压根没让她打砸闹事。 只是她心存旧怨,借机公报私仇、肆意撒气。 刘忠强转头质问张二凤,张二凤也想借机报复,便和孙婆子统一了口径,点头附和。 这时,苏晚晚和朱琴并肩走进后院,故作疑惑开口:“这里闹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刘忠强当即看向苏晚晚,严肃质问: “晚晚同志,是不是你下令让她们来牛棚打砸闹事、损毁村民财物的?” 苏晚晚冷眼扫过慌乱心虚的孙婆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面上却故作责备、撇清关系。 “孙大娘,你咋胡乱做事?我只是让你来通知谢家,拆除不合规的棚子、不许扩建,啥时候让你打人砸东西了?” “你私自乱来,肆意伤人毁物,太不懂规矩!” 乔星月冷眼旁观,瞬间看穿了苏晚晚的算计。 苏晚晚心知孙婆子、张二凤恨谢家入骨,特意利用罗丽华的人脉,破格将二人招入民兵队,埋下棋子、借刀杀人。 她只模糊下达通知指令,笃定两人会借机公报私仇。 事后自己便能完美撇清所有责任、坐收渔利。 苏晚晚故作担忧上前,想要搀扶乔星月,语气温柔体贴: “星月同志,实在对不住,是我手下人管束不严、肆意妄为,我一定严肃处置。” “你伤势怎么样?要不要进屋静养?” 四目相对间,乔星月清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那是算计得逞、尽在掌握的窃喜,阴狠又虚伪。 乔星月心底了然,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她懒得虚与委蛇,转头看向刘忠强,假装声音虚弱无力: “刘叔,我身子撑不住了,麻烦让乡亲们先散了。” “今日闹事的虽是孙婆子、张二凤,但她们是苏晚晚同志手下的民兵,手下犯错,上级理应担责。” “麻烦你秉持公道,写一份详细报告如实上报,也转告苏站长,请他出面帮我们评评公理、主持公道。” 刘忠郑重点头。 苏晚晚刚想开口辩解推脱,刘忠强已然动了真火,厉声打断她。 “苏晚晚同志!乔星月是咱们团结大队唯一的村医,全村老少的病痛伤病全靠她诊治!” “她如今尚未出月子、身子虚弱,要是她出了半点闪失,全村人的就医问题找谁解决?你怎么向全村乡亲交代!” “这事真闹大了,哪怕我丢了大队长的职位,也要逐级上报、讨回公道!” “苏站长一生公正无私,绝对不会容忍你借着职权,纵容手下玩借刀杀人的阴私手段!” 刘忠强久经世事,早已看穿苏晚晚刻意利用私怨、借刀害人的心思。 苏晚晚被怼得颜面尽失、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辩驳。 刘忠强冷声下令:“所有人立刻撤出牛棚,不许打扰乔大夫休养!” 苏晚晚压下满心不甘,只能顺势收场,沉声开口:“刘叔,是我手下失职,事后我一定严肃处置,给谢家、给大队一个交代。” 说完,她带着一众民兵悻悻离去。 围观的乡亲、知青也尽数散去,喧闹的后院彻底安静。 只余下满地狼藉、被彻底糟蹋的菜园。 谢中铭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乔星月从地上抱起,满眼心疼担忧。 乔星月轻拍他的肩膀:“你干啥,快放我下来。” “你伤口没好、身子虚弱,我抱你进屋休息。”谢中铭不肯松手。 “我没事,都是我装的,没受伤。”乔星月轻声解释。 谢中铭一愣,连忙小心将她放下,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乔星月望着空荡荡的院门,神色凝重: “苏晚晚心思太深、手段太毒,上任第一天就针对性上门寻衅,摆明了要死死拿捏我们。” “往后只会越来越难对付,我们半点松懈不得。”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醒苏站长,让他多加防备、注意安全。” 谢中铭正要接话,乔星月连忙叮嘱: “先别说话,让明哲继续在外头盯着,严防有人偷听。” 等老五出去盯梢后,谢中铭才又问,“星月,你是说苏晚晚接下来真的会对苏站长暗中下手?” 乔星月沉思片刻,眼神坚定、语气谨慎:“ 你稍后单独去找一趟苏站长,私下和他聊聊。” “就说我略懂周易观相,近日观他面相暗沉、印堂发黑,近期恐有血光之灾。” “让他万事小心、多加戒备。” “点到为止就好,千万别聊透,也别直白点破他女儿的歹心。” “毕竟是骨肉至亲,任谁都很难相信自己的孩子会蓄意谋害自己。” 谢江神色凝重,沉声追问:“你的意思是,苏晚晚真打算除掉苏站长,彻底没人管束,好在团结大队肆无忌惮、为非作歹?” “只是猜测,不敢百分百确定。”乔星月道,“但所有迹象都指向最坏的结果,我们必须提前防备。” 谢江眉头紧锁,满心顾虑:“单凭面相有灾的说法,太过虚无缥缈,苏站长未必会放在心上。” “那就赌一把。”乔星月目光澄澈坚定,“赌苏站长光明磊落、公正无私,把苏晚晚的事告诉他。” 谢中铭重重点头,语气沉稳笃定: “星月你放心,这事我去找苏站长稳妥沟通。我也想护住苏站长的周全,更想守住我们一家人的安稳。” 黄桂兰脸色沉沉的地问,“星月,这苏晚晚真会对苏站长痛下杀手吗?” “大坝的爆炸故事,死亡无数,你看她眼睛眨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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