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员眼睛通红，拼命点头。 吴小邪低声道：“门后确实有失联队伍。” 王胖子咬牙。 “救不救？” 没人接话。 这是最难的地方。 不救，门后那些人可能还活着。 救，外盘就要换人。 何森抱着头，声音发抖。 “救不了的……他们已经被编队了。只要门一开，他们会按照归队规则往外走。你们碰到他们，听到他们叫你们，甚至看清他们的脸，都可能被替换。” 冯刚冷声道：“你知道这么清楚，说明你们试过。” 何森身子一僵。 冯刚逼近一步。 “试了几次？拿谁试的？” 何森嘴唇抖得厉害。 “志愿救援队……还有两个违规进入赛区的外部队伍。上面说他们签过高危免责。” 陆红豆冷笑。 “所以就拿他们喂墓？” 何森不敢说话。 王胖子怒得脸都涨了。 “胖爷真想把你们这帮搞赛组的全钉门上。” 周怀在门后开口。 “何森泄露核心资料，已被判定为污染人员。所有参赛者，立刻远离他。” 何森脸色骤变。 “不要！我没污染！我只是说了实话！” 监控台下忽然亮起一圈红灯。 吴小邪脸色一变。 “他身上有定位触发！” 何森胸前工作证开始发热，塑料壳里浮出黑红纹路。 “救我！我知道出口，我知道他们把主控室设在哪！” 陆红豆冷声问：“先说。” 何森慌了。 “主控室在外盘下层，代号“西井”，入口就在回收间后面！周怀只是执行人，真正下令的是赛组总协调官——” “闭嘴。” 周怀声音落下，何森胸前工作证猛地裂开，里面弹出一根细针，直扎他喉侧。 张雪比所有人更快。 鬼哨飞出。 “啪！” 细针被打偏，钉进椅背。 何森惨叫一声，摔到地上，脖子只被划开一道血口。 冯刚一把扯下他的工作证，扔到地上。 王胖子钢钎砸下。 “咔！” 工作证碎开，里面露出一小枚黑色芯片，芯片上有红线，还在扭动。 吴小邪蹲下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这不是普通定位器，里面嵌了墓盘纹。” 金发男人低声骂了一句。 “TheypUtitinStaffbadStOO.” JaCk翻译完，冯刚脸色更沉。 “工作人员也被控制了。” 何森捂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生物识别芯片，他们说防止工作人员被替换！” 老人冷笑。 “防替换？他们是给外盘登记饭票。” 骚猪听得直冒汗。 “老爷子，你这话能不能稍微温和一点？” 老人看他一眼。 “不能。” 骚猪点头。 “行，真实。” 张雪走到金属门前。 门还在下降。 再过十几秒，就会彻底闭合。 陆红豆握紧伞柄。 “雪姐，怎么办？” 张雪看着门缝，声音很淡。 “卡门。” 冯刚立刻道：“胖子，Ivan，支撑门体。邱志行，看承重。吴小邪，找回收间的机关线。何森，开应急锁。” 何森慌忙爬到监控台下。 “开锁会触发放行！” 冯刚枪口压下。 “不开，现在就触发你的后事。” 何森手一抖，立刻掀开监控台下方的保护盖。 王胖子和Ivan冲到金属门两侧。 王胖子把钢钎斜插进门缝下方，用肩顶住。 “Ivan，顶右边！” Ivan咬牙把工兵铲卡进去。 “HOld！” 金属门发出刺耳摩擦声，下降速度慢了一点。 邱志行蹲下看门轨。 “门轨是液压锁，强行撑只能撑半分钟，之后会自锁。” 吴小邪已经趴在门边，盯着地面的黑线。 “这里有两套系统，一套现代电控，一套墓盘暗线。电控何森能开，墓盘暗线要断。” 陆红豆问：“第三钉不是拔了吗？” 老人道：“钉拔了，规矩没完全死。门后还有队列心。” 王胖子顶得脸发红。 “你们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什么队列心？” 老人拎着竹哨走近门缝，眯眼看进去。 “门后第一排中间，应该有一个拿队旗的人。队旗不倒，队列不散。” 骚猪瞪大眼。 “盗墓还能打旗手？” 呆小妹低声道：“你抓重点的能力真离谱。” 吴小邪看向张雪。 “雪姐，灯能照到吗？” 张雪把铜盏往门缝下压。 火光推进门后。 他们终于看清了一点。 门后是一条宽阔通道，两边站着一排排人。 那些人穿着不同国家的队服，脸色灰白，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 第一排正中，有个高瘦男人，双手握着一根断旗杆。 旗面破了，垂在地上。 旗上不是任何国家标志，而是世界赛的统一徽记。 徽记外圈，缠着黑红线。 冯刚声音压低。 “旗手是活人还是尸体？” 吴小邪盯了几秒。 “胸口有起伏，活的。但被控住了。” 何森在监控台下喊：“我找到应急锁了！要开吗？” 周怀声音再次从门后响起。 “何森，你现在开门，门后所有污染队员会一起外泄。你承担不起。” 何森手停住，脸上全是汗。 陆红豆伞尖一抬。 “他吓你。” 何森快哭了。 “可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张雪看着门后的旗手。 “不开门。” 王胖子急了。 “不打开怎么断旗？” 张雪抬手，鬼哨在指间转了一下。 “打旗。” 老人眉头一皱。 “隔门打旗，声会回弹。鬼哨打中旗杆还好，打不中，门后队列会齐叫你的称呼。” 陆红豆立刻道：“我配合雪姐。” 张雪看她。 “伞借我。” 陆红豆没有半分迟疑，把金刚伞往她手边一送。 张雪左手铜盏，右手接伞，伞面半开，伞骨贴着门缝往里斜压。 陆红豆看懂了。 “用伞面挡回声？” 张雪点头。 吴小邪立刻补上。 “鬼哨从伞骨下沿走，打中旗杆后回声撞伞面，不回石厅。” 老人看着张雪，眼神沉了沉。 “你这办法狠，但要准。” 王胖子咬牙顶门。 “雪姐准得很，你别废话。” 冯刚看向何森。 “电控暂停，别开门。把门保持在现在高度。” 何森手忙脚乱地按下一个黄色按钮。 金属门抖了一下，下降暂时停住。 王胖子和Ivan同时松了一口气，却仍不敢撤力。 张临渊闭眼哨抵唇。 “我压声。” 张岐山低声道：“别吹长声，门后人多，长声会被借。” 张临渊点头。 “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