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611章:今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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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兵前夜,燕京。 天安门广场上的最后一盏探照灯在晚上八点亮起的时候,长安街两侧的观礼台还在进行最后的清扫和布置。 工作人员蹲在台阶上,用抹布一遍一遍地擦拭着每一级台阶,连扶手下面的死角都不放过。 观礼台上的座椅已经按照编号排列整齐。 广场中央,那根高达三十多米的旗杆在夜风中静静矗立。 旗杆顶端的滑轮装置已经反复检查了十几遍,负责升旗的仪仗队官兵在下午进行了最后一次演练。 从金水桥南侧出发,正步走到旗杆下,全程一百零三步,用时两分零七秒,分秒不差。 但此刻,旗杆上空空荡荡。 那面五星红旗还躺在营地保险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由两名仪仗兵轮流值守,寸步不离。 广场外围的警戒线在下午四点就已经拉起。 武警战士每隔五米站一个,背对广场,面朝外围,目光警惕地在人群里扫视。 警戒线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了。 不是工作人员,不是安保人员,是普通的老百姓。 他们从全国各地赶来,有的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有的开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车。 有的拖家带口、带着老人和孩子。 在金水桥两侧的人行道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铺一张报纸,或者垫一个塑料袋,就那么坐着。 天还没黑的时候,人还不算太多。 零零散散的,三五个一群,在警戒线外面站着聊天,或者举着手机拍广场的夜景。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人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从各个方向涌过来,从广场外围的人行道一直延伸到长安街两侧的便道上。 一个穿着军绿色旧式军装的老人坐在金水桥东侧的花坛边上,面前摆着一个军用水壶和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个馒头和一根黄瓜。 他的军装洗得发白,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用别针别着。 旁边有人凑过来跟他说话:“老爷子,您当过兵?” 老人抬起头:“嗯,当了二十三年。铁道兵,修铁路的。” “那您怎么来的?家里人陪您来的?” “一个人来的。从老家坐火车,硬座,坐了二十六个小时。” 老人拍了拍身边的塑料袋,“带了点干粮,够吃到明天。看完阅兵,再坐二十六个小时回去。” 那人愣了一下:“您一个人?这么大岁数了,家里人放心?” 老人笑了,露出几颗缺了的牙: “放心。我跟他们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到天安门广场看一次阅兵。今年刚好赶上七十周年,再不来,我怕走不动了。” 老人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又把水壶拧紧,放回身边。 他的目光越过警戒线,落在广场中央那根空荡荡的旗杆上,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点光在闪。 离老人不远处,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也在花坛边上坐着。 小女孩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举着一面小国旗,国旗的旗杆是一根吸管,被她攥得紧紧的。 “妈妈,我们还要等多久?”小女孩歪着脑袋问道。 “还要等很久。天亮了才开始。”女人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小女孩身上,把她搂进怀里,“你要是困了,就先睡。睡醒了,阅兵就开始了。” “我不困!”小女孩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但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她使劲眨了眨眼,把小国旗举得更高了一些,“我要看解放军叔叔!还要看坦克!还要看飞机!” 女人笑了,把女儿抱起来放在腿上:“好好好,都看。你睡一会儿,等开始了妈妈叫你。” 小女孩使劲摇头,但没过几分钟,脑袋就歪在妈妈肩膀上,手里的国旗还在攥着,嘴巴微微张着。 女人把女儿搂紧了一些,自己也靠在花坛边上,闭上眼睛,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广场上的动静。 人群里,有一群年轻人特别显眼。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胸前印着“我爱你华夏”的红色字样,手里举着自拍杆,正在拍视频。 “家人们!我现在在天安门广场!国庆阅兵前夜!”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对着手机镜头喊,“你们看,身后就是天安门!今天晚上我们不走了!就在这儿等到天亮!” 弹幕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快得看不清内容,但能看清那些密密麻麻的“羡慕”“注意安全”“帮我也看看”的字样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旁边一个男生凑过来,对着镜头挥手:“嗨!妈!我在这儿!我在天安门广场!明天阅兵我能看见解放军!你看见我了吗?” 弹幕里有人回复:“你妈在直播间,她让你把衣服拉链拉上,晚上凉。” 男生低头一看,自己外套的拉链只拉到胸口,赶紧拉上去,对着镜头嘿嘿笑了一下。 这群年轻人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燕京的。 有的是大学同学,有的是网友,有的是看了“国民战神苏寒”的热搜之后临时决定来的。 他们在网上约好,在广场集合,一起等天亮,一起看阅兵。 “你们说,明天苏寒真的会扛旗吗?” “肯定啊!那么多照片都拍到了,那个扛旗的就是他!” “网上说他的方队叫“蓝军作战方队”,是全军第一支由专业蓝军部队组建的徒步方队。他们那面旗上面绣的是一只黑色鹰隼,跟其他方队都不一样。” “卧槽,那明天得好好看看!一定要拍到那面旗!” “拍到有什么用?那么远,手机根本拍不清。” “那我就用眼睛看。记在脑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夜越来越深了。 广场上的人却越来越多。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汇入天安门广场这片巨大的海洋。 警戒线外面的人行道已经站不下了,人们开始往长安街两侧的便道上延伸,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武警战士每隔几分钟就换一班岗,但没有人露出疲惫的表情。 他们的腰板始终挺得笔直,目光始终警惕地在人群里扫视,偶尔有老人或者孩子被挤得站不稳,他们会快步走过去扶一把,然后又迅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保洁员推着垃圾车在人群里穿梭,弯腰捡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矿泉水瓶,动作麻利。 广场上的每一块地砖都被扫过无数遍,连砖缝里的烟头都被镊子夹出来了。 明天,这里将迎来几十万现场观众和全世界数亿双眼睛,任何一点瑕疵都不能留下。 医护人员在广场东侧的临时医疗点里待命。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摆着急救箱和担架,旁边堆着几箱矿泉水和方便面。 他们从下午就开始值守,要到明天阅兵结束才能撤。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打瞌睡。他们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对讲机里的动静。 凌晨一点,广场上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有人带了折叠凳,有人带了防潮垫,有人直接坐在水泥地上。 有人打牌,有人聊天,有人刷手机,有人靠在陌生人的肩膀上睡着了。 远处,长安街西侧的天空被一片橘红色的光晕染亮。 那是阅兵村的方向,探照灯把半边天都照成了橘红色。 偶尔有直升机的轰鸣从头顶掠过,那是装备方队在凌晨进行最后的车辆整备,观众们抬起头看,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网上,关于阅兵的讨论热度已经爆了。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被阅兵相关话题全面占领。 #国庆七十周年阅兵#。 #阅兵最后一次彩排#。 #蓝军作战方队#。 #国民战神苏寒#——前十名里,有七个跟阅兵有关。 话题的阅读量在午夜时分突破了五十亿,讨论量超过两亿,几乎每一个中国网民都在关注明天的阅兵。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一个话题: #我为祖国送祝福#。话题上线不到一个小时,阅读量就破了一亿。 评论区里,从南到北、从老到少、从城市到乡村,来自全国各地的祝福像雪片一样飞来。 “我在黑龙江漠河,祖国最北端。明天零下五度,但我们会在室外搭大屏幕,全村一起看阅兵直播。祖国万岁!” “我在海南三沙,祖国最南端。守岛官兵明天会在岛上升旗,然后集体收看阅兵。虽然我们离天安门很远,但我们的心跟祖国在一起。” “我在新疆喀什,祖国最西边。这里跟燕京有两个小时的时差,明天阅兵开始的时候,天还没亮。但我们不睡觉了,等天亮,等阅兵。” “我在山东长岛,祖国东边。明天早上六点,岛上会举行升旗仪式。然后所有人聚在礼堂里看阅兵。祝福祖国!” 还有人发了一条长长的帖子,标题是《从戈壁滩到天安门——苏寒的故事》。 帖子里详细梳理了苏寒的军旅生涯: 从全军大比武七连冠,到西点军校教官顾问。 从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到幽灵蓝军部队总指挥。 从中毛联合演习正面硬刚阿尔法特种部队,到扛着蓝军军旗走上阅兵式。 帖子的最后一段话,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苏寒不是一个人在扛旗。他扛的是那面旗,是他身后那三百五十个战友的魂,是幽灵蓝军三年多来在戈壁滩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骨血,是全军所有新型作战力量的荣光。 他扛旗走过天安门的那一刻,不是他一个人在走,是每一个在训练场上流过汗、流过血、拼过命的军人在走。” 这条帖子的转发量在几个小时内破了百万。 有人在评论区里说:“看完帖子哭了。以前觉得阅兵就是看热闹,看坦克、看飞机、看方队走得齐不齐。 现在才知道,每一个走上长安街的军人背后,都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还有人说:“苏寒的故事告诉我们,英雄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从戈壁滩到天安门,他走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我们不知道。 但明天他扛着旗走过天安门的时候,我们会记住他。” 也有人质疑:“至于这么吹吗?不就是当个兵、走个正步?” 立刻有人怼回去:“你当个兵试试?你走个正步试试?你扛着三米长的旗杆走几百米试试?你带着三百五十个人的方队练几个月试试?你自己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说别人不值得吹?” “人家是一等功臣、抗洪英雄、全军兵王,你是什么?键盘侠?你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苏寒不需要你吹他,他也不在乎你吹不吹他。他在乎的是明天那面旗能不能在他手里稳稳地走过天安门。你在乎的是什么?你在乎的是他值不值得你吹。你配吗?” 评论区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祝福和期待淹没了。 凌晨三点,天安门广场上的人已经多到了摩肩接踵的程度。 金水桥两侧的人行道完全被人群塞满,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有人从包里掏出折叠凳,有人直接坐在路肩上,有人站累了就靠在旁边的人身上。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推搡,所有人都在等,等天亮,等升旗,等阅兵。 那个穿着旧军装的老人还坐在花坛边上。 他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了,腿有点麻,但他没有站起来走动。 他把军用水壶拧开,喝了一口水,又拧上。 塑料袋里的馒头已经吃完了,黄瓜还剩半根,他没有再吃。 明天要在广场上待到中午,得省着点。 旁边那个带着小女孩的女人还在。小女孩已经睡了一觉,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妈妈,天亮了吗?” “快了,快了。”女人把女儿抱起来,指着东边的天空,“你看,那边已经开始发白了。再等一会儿,太阳就出来了。” 小女孩顺着妈妈的手指看过去,东边的天际确实泛起了一线灰白色的光。 “快天亮了!快天亮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凌晨的寂静中传得很远。 人们纷纷抬起头,往东边看。 那一线灰白正在慢慢扩大,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缓晕开。 天亮了。 那群穿着白T恤的年轻人还在。 马尾辫女孩靠在男生肩膀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自拍杆。 男生也困得不行,眼睛半睁半闭,但嘴里还在嘟囔:“不能睡……不能睡……马上就天亮了……” 旁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天亮了。” 男生猛地睁开眼,往东边一看,那一线灰白已经变成了一片淡青色的光晕。 他赶紧把旁边的马尾辫女孩摇醒:“醒醒!天亮了!快醒醒!” 马尾辫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东边的天空,瞬间清醒了。 她抓起自拍杆,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天亮了!我们在天安门广场!马上就能看到升旗了!马上就能看到阅兵了!” 弹幕在手机屏幕上炸开,密密麻麻的字符快得看不清内容,但能看清那些不断跳动的红心和“啊啊啊啊” “我激动死了” “替我看一眼”的字样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凌晨四点半,广场上的扩音器响了一声,然后是一段悠扬的、舒缓的轻音乐。 那是广场每天早上例行播放的晨曲,标志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人群骚动起来。 人们开始往前挤,但又不敢太往前,因为武警战士的警戒线还在。 大家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广场中央的方向看。 旗杆还在那儿,空荡荡的,但升旗手和护旗手已经在金水桥南侧列队了。 他们穿着笔挺的礼宾服,戴着白色头盔,腰间扎着金色的武装带,手持礼宾枪,站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方阵最前面是升旗手,双手捧着那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五星红旗,旗面的红色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全场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旗手皮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然后,升旗手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左腿踢出去,脚尖离地三十厘米,脚掌与地面平行,然后整个身体的重心从右腿移到左腿,皮靴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沉重的闷响。 护旗手在他身后,步幅、步频、摆臂幅度跟他完全一致。 三个人像是一个整体,从金水桥南侧出发,沿着中轴线,一步一步向旗杆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每一步都砸在同一个点上。 一百零三步,每一步都走得庄严、肃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连风都停了。 广场上几十万人,屏着呼吸,看着那面五星红旗从金水桥南侧一路走到旗杆下。 升旗手停在旗杆前,双手捧着国旗,举过头顶,然后缓缓放在旗杆的挂钩上。 他退后一步,立正,右手抬到帽檐边。 国旗护卫队的指挥官站在金水桥上,举起指挥刀,刀刃在晨光中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 “向国旗——敬礼!” 《义勇军进行曲》在广场上空响起,不是扩音器放的,是军乐团现场演奏的。 铜管乐器的声音在凌晨的空气中格外嘹亮,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金属的质感,在广场上回荡。 升旗手的右手猛地一拉,国旗沿着旗杆缓缓上升。 广场上几十万人同时唱起了国歌。 是几十万个声音自发地汇在一起。 有老人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有年轻人的声音,洪亮的、有力的。 有孩子的声音,稚嫩的、尖细的。 几十万个声音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在广场上空翻滚,越过金水桥,越过天安门城楼,一直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穿着旧军装的老人站在花坛边上,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他的动作不太标准,手指没有并拢,掌心有点歪,但他的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泪。 旁边那个小女孩从妈妈怀里探出头来,仰着脸看着那面正在升起的五星红旗,小嘴一张一合,跟着音乐在唱国歌。 那群穿着白T恤的年轻人站成一排,每个人都把手放在胸口,跟着音乐大声唱。 马尾辫女孩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看着那面旗帜一点一点升到旗杆顶端。 国歌奏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国旗刚好升到旗杆顶端。 晨风忽然吹起来,旗面在风中完全展开,五颗金星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祖国万岁!” “华夏万岁!” 几十万人的声音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抱着身边不认识的人又哭又笑。 没有人觉得尴尬,没有人觉得夸张。 在这一刻,在这片广场上,在这个清晨,所有人的心都连在一起,被那面旗帜紧紧地连在一起。 升旗仪式结束后,广场上的人群没有散去。 他们还在等,等阅兵开始。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整座天安门广场照得透亮。 金水桥上的石狮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天安门城楼上的红墙黄瓦被照得格外鲜艳。 广场两侧的观礼台上,嘉宾们开始陆续入场。 他们穿着正装,胸前别着红色的嘉宾证,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找到自己的座位。 广场中央,那面五星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杆下,两名仪仗兵笔直地站着,手持礼宾枪,目光平视前方,一动不动。 阅兵村,幽灵方队营房。 起床号在凌晨四点准时吹响。 苏寒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看了一眼窗外,东边的天空还是深蓝色的,只有地平线处有一线极淡的灰白。 他穿上作训服,去水房洗漱,然后回到宿舍,把今天要穿的礼服从衣柜里取出来。 礼服是昨天下午发的。 深绿色的阅兵礼服,立领,双排扣,肩章上是金色的星星——上校军衔。 胸前的勋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等功、二等功、全军大比武冠军、感动华夏十大人物——每一枚勋表背后都是一段故事。 左臂上缝着幽灵蓝军的臂章。 他把礼服穿好,站在镜子前,系好每一颗扣子,拉平每一道褶皱。 镜子里的那个人,跟他平时在训练场上看到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平时的他穿着作训服,满身灰尘,汗流浃背。 今天的他穿着礼服,笔挺、庄严、一丝不苟。 林虎从隔壁宿舍走进来,也穿好了礼服。 他的勋表没有苏寒多。 他站在苏寒旁边,两个人肩并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紧张吗?”林虎问道。 “不紧张。”苏寒说道。 “骗人。” 苏寒把帽子戴上,调整好角度,帽檐与眉毛平行,徽章正对眉心。 然后他转过身,从床头拿起那面蓝军军旗。 林虎也转过身,面对着苏寒,伸出手,帮他把领口的风纪扣扣好。 苏寒也伸出手,帮他把肩章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钟,然后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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