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色为中心,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每隔一步下铲,打探洞,有夯土插红旗,没夯土插白旗,一直到打不出夯土为止。
当天晚上,文爷就带着手下开始干活了,而朱福星呢,却是和那些放哨人一样,分散在农家乐外一公里之内的各个角落头中。
“我靠,现在盗个墓都要用到这么多暗哨了嘛?”
“我也没想到啊,这群盗墓贼是真够谨慎的啊!”
以前陈不欺、彭李亮这群人坑盗墓贼,外面放哨的顶多也就三个人,现在好了,今晚一圈走下来,光放哨的就有八个,而且各个还离的老远,尤其是那个朱福星朱爷,直接躲在了山坡上往下不停的瞭望。
“不欺,怎么弄啊?我来还是你来?”
“我们倆不能动手。”
“啊?为什么?”
“我们倆一动手,这群盗墓贼就知道自己遇见高人了,你就是再借给他们两个胆,他们都不敢继续挖了。”
陈不欺算是看出来了,这群盗墓贼已经是惊弓之鸟了,这次只要让他们发现一丝不合乎常理的事物存在,他们能立马撂杆子走人。
“那怎么弄?”
“呵呵…..先回去,明天我送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一晚,文爷他们打洞的过程非常顺利,外面放哨的朱爷他们呢,也是平稳度过,这也让他们原本那绷着的心得以松懈几分。
“怎么样?”
“朱爷,过了夯土层,下面有流沙,兄弟们就没敢再挖了。”
“有流沙?”
“嗯,熟流沙。”
“呵呵….这一趟没白来。”
有流沙层的墓穴那就一定是大墓了,不是皇室成员就是达官贵人,一般的官员和富商是不可能建造得起流沙墓的。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流沙墓穴的工程量极大、造价极高,这种墓穴往往十几米深,有些更甚能达到惊人的二三十米深。
而且这沙子也是有讲究的,并不是就地取材的那种普通沙子,而是从南方运过来的海沙,在历经小火炙烤后,让沙子里不含有一丁点水分,这样沙子之间也不会相互粘合。
所以盗墓贼在遇见这种墓穴后,那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为什么,因为这些流沙会通过任何一条缝隙,瞬间将盗墓贼给掩埋了。
而且在这流沙层里,还会经常铺设一层锋利的石头,这也给挖掘工作带来了一定的难度,一般的盗墓贼若是看到这种墓穴,也就只能打道回府,毕竟工程量和风险系数都很大。
“文三,你觉得用鹞子翻身还是下筒子好点?”
“下筒子吧,毕竟这里我们都包下来了,没外人,鹞子翻身太耗时间,而且还可能要用到炸药,对面的就是学校呢,万一哪个吃饱饭没事干的大学生听到爆炸声跑来看热闹,就麻烦了。”
“行!你看着办,让大家休息去,明晚继续。“
“好的朱爷!”
什么是下筒子?就是用柳条编织的筒子,打一段盗洞下一截筒子,打一段盗洞下一截筒子,一直打到墓穴为止,整个过程就和工地里打完桩一样。
第二天下午,盗墓贼们就躲在农家乐里开始用平头哥运来的柳条编筒子了,朱福星在和幕后大佬奎爷打完电话后,便晃荡晃荡的往农家乐后方的山坡那走去了。
这也是他的习惯,工作时间,除了必要的商谈外,他基本都会待在自己该待的位置上,一直等到这次任务结束。
“文爷,朱爷都来了,不能是真鬼吧?”
“真要有鬼,昨天朱爷就发现了。”
“哦,那我们那天怎么都睡着了呢?我们吃的、喝的都是自己带来的啊!不能是那卖羊肉的刘老板给我们抽的烟有问题吧?”
“操!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经小弟这么一提醒,这个叫文爷的盗墓贼立马一拍脑袋站起了身,还真TMD有可能,那天这群盗墓贼可都是抽了那个刘聚宝给的香烟。
这要是真的,那真的是阴沟里翻船啊!
“平头。”
“文爷,您叫我?”
“那个刘聚宝到底是干的嘛?”
“啊?卖羊肉的啊?怎么了?”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文爷,您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过来….”
文爷立马在平头哥的耳旁嘀嘀咕咕了起来,平头哥听着、听着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文爷,不至于吧,那个刘聚宝是个老实人啊!”
“少TMD废话,按我说的办。”
“好的,好的。”
一脸无奈的平头哥,就这么无奈的开着桑塔纳往刘聚宝家开去了,早就料到平头哥会来的刘聚宝,那是装傻充愣的抱着平头哥嗷嗷哭啊,说什么镇上、村里都有人来找他问话了。
但是自己就一个卖羊肉的,哪里知道那些羊是怎么丢啊!冤枉啊!
平头哥看刘聚宝老实巴交的样子,也觉得这事情不可能是这小子干的,主要是这小子也没这本事啊!
当天晚上,刘聚宝还特地将平头哥给留在了家中喝酒吃肉,这两人….一个是大吐苦水,一个是劝说他想开点。
晚上九点整,随着农家乐里最后一盏灯熄灭,盗墓贼们凭借着月光开挖了,就在他们挖的挖,放哨的放哨时,远处突然射来两束汽车灯光。
“文爷,文爷,有人来了。”
“什么?谁?”
“来了两辆白色的大众汽车,汽车上写着青苹果驾校。”
“什么玩意?青苹果驾校?”
“嗯,来了两辆驾校的教练车。”
“教练车?你们没看错吧。”
“没呢,刚从我眼前驶过呢。”
此时此刻,农家乐里拿着无线对讲机的文爷都傻了,大半夜的怎么好好的来了两辆教练车呢?
别说文爷傻了,此时站在沙坡上朱福星也傻了,这两辆车是要干嘛?
离农家乐还有三百多米的距离时,这两辆教练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躲在暗处的暗哨们,就这么看着一群人从车上嘻嘻哈哈的走了下来。
“群体都有,集体。”
随着陈不欺一声喊,陈不欺手底下的七名学员立马整整齐齐的站成了一排。
“我和你们说啊,我今晚好不容易把家练车给借出来了,你们给我用心的练啊!”
“好的陈教练。”
“行了,张怀明、刘禹祥,你们两个先来。”
“陈教练,我们才科目一啊,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
“少废话,我让你们怎么练就怎么练,上车!”
“好的陈教练。”
“都给我听清楚了,学开车首先要胆子大,今晚都给我放开手脚开,不要怕,记住了,这开车啊….开着,开着就会了。”
“YeSSir”
此时躲在暗处的暗哨们那是瑟瑟发抖,卧槽!一群才学科目一的学员跑这里来学车,这和马路炸弹有什么区别?
这不,两分钟后,张怀明和刘禹祥就不负众望的在两个土包前撞了,黑灯瞎火的,张怀明和刘禹祥好像就看到了,黑暗中有两道黑影一声不吭的飞了出去。
“报告陈教练,我们刚刚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
“撞什么了?”
“不知道。”
“叫你们倆练个车,屁事还真多,大半夜,这荒郊野外的能撞到什么?撞人还是撞鬼啊?”
“呃…..”
“行了,不想练,滚一边去。张博、杜相融,你们倆上车。”
“好的教练。”
“拿出你们大学生的风采和活力,别跟那两个社会毒瘤一样,书不会读,事还不少。”
“收到教练。”
张博和杜相融上车后,开的那叫一个猛啊,躲在暗处的那些暗哨们尿都要吓出来了,这两个大学生这哪里是练车啊?直接就是撒野啊!
尤其是那两个离张博和杜相融练车位置最近的暗哨,整张脸都白了,这车子总是动不动的在他们眼前驶过,在一番权衡下,这两个暗哨实在是扛不自己了,只见他倆慢慢的起身,准备趁着夜色悄悄离开。
哪料他倆刚站起,“砰”的一声,这两个暗哨一声都没能喊出来,就被撞飞出七八米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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