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喂,我是村长赵海柱啊,现在有个事情和大家通报一下。”
上午九点,村里的大喇叭按时响起来了,原本这个点是楚涵的新闻播报时段,而然今天却被临时打断了,因为镇上出了件比较恶劣的事件,现在需要在镇上的每个村、每个角落都播报一下。
“那个,南方来的刘老板来我们夏官营投资建设,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而且呢….那位刘老板还第一时间和我们村里的刘聚宝采购了二十多只羔羊,这是多么高尚的品质。
但是呢,每当幸福要来临了的时候,总有个别人想着搞破坏,不想让我们镇的经济发展起来,这是可耻的,也是犯法的行为。
现在我在这里做如下通告,都给我听清楚了,昨晚那个偷羊的混蛋,今天赶紧把羊给我还回去,要是等我们查出来是谁干的,你就看我们弄不弄的死你!”
赵村长说完后,立马将话筒给还了一旁认真做着笔记的楚涵,接着示意楚涵用英文帮自己把刚刚说的那些话翻译一遍,这就把楚涵给看懵了,是全部要翻译吗?
但是想想,楚涵也就立马理解了,毕竟这段时间,村里屁大点的事情都要楚涵用英文再重复播报一遍,为什么呢?因为这样,村里的形象立马高了一个档次,这是别的村所不能比拟的。
为此,李村长没少被人羡慕,而且兰大和民大这两所大学的老师和同学、还经常会跑到这个村子里来听听这极具特色的乡村广播。
“Hey,I"mVilChiefZhaOHaiZhU.There"SSOmethingIneedtOinfOrmeveryOneabOUt…..”
就在楚涵这边做着同声翻译的工作时,文爷这群盗墓贼此时都炸开了锅,原本他们就是想叫平头哥过来问问、那个刘聚宝手脚干净不干净。
好家伙,在听说羊丢了后,李镇长竟然亲自带着警察来到了农家乐现场,看到警车的时候,差点没把这群盗墓贼给吓得四处逃窜,好在最后被文爷给稳住了场面,毕竟盗洞还没开挖呢。
李镇长一直说着抱歉,并且表示一定要帮文爷他们抓住那偷羊贼,而且从今天开始,镇上还会派出警察守在农家乐的四周站岗。
这尼玛的!让警察站岗,这差点没把文爷他们这群盗墓贼给活活吓死,最后好说歹说,才让李镇长死了这条心。
“文经理,确定不用我们派警察保护你们?”
“不用,不用李镇长,我们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擅自滥用国家的宝贵资源呢,使不得,使不得。”
“刘老板他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连你们员工都这么守法、懂法,真是难得啊!”
……
在送走了李镇长和警察后,文爷他们这群盗墓贼才齐齐松了一口气,毕竟职业问题,刚刚看到警察,他们的心里还是一直突突的。
“平头,你TMD疯了,喊警察来干嘛?”
“文爷,我没有啊!我今天接完你的电话,刚准备赶过来的时候就遇见了李镇长,他问我去哪,我下意识的就说你们这边昨晚刚采购的羊被人给偷了,哪料我们的李镇长这么激动,直接带着警察就过来了。”
夏官营就这么大一个地方,李镇长知道了,那就代表全镇都知晓了这件事情,此时此刻,家家户户都是聚在一起分析着这羊会是谁偷的。
“传令下午,今天先不动土,观察一天再说。”
“好的文爷。”
妈的!羊丢了,工程进度还得延后一天,此时此刻文爷那是憋着一肚子的火。
“平头,我问你,你觉得这事情会不会是昨晚卖我们羔羊的那个刘老板干的?”
“应该不是,刘聚宝这人我太了解了,挺老实的一个人,干不出这种事情?”
“他老实?”
老实人能主动上门推销?这个刘聚宝不光极具商业头脑,嗅觉灵敏,而且眼光还毒辣,这可是第一个上门谈合作,还谈成功的存在。
“文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刘聚宝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人我知道,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
“呵呵….那你觉得会是谁?”
“谁啊?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我上次遇见的那个骗子。”
此时此刻,平头哥的脑子里直接闪现出了陈不欺的画面。
“我跟你说了,工作期间,个人恩怨放一放!”
就在文爷批评平头哥意气用事的时候,魏广涛的家里就热闹了,你一百,我一百,你一百,我一百,在除去刘聚宝的成本后,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羊两卖的几千块赃款。
这也是陈不欺的特点,有钱当场就分,别扯什么等到最后一起分,只有拿到钱,大家的干劲才会足。
虽然第一笔钱一人只分到了几千块、但是此时在场的人,哪位不是穷逼一个。
“陈教练,接下来干什么?”
“等。”
“等?”
“嗯,我的内线一直盯着他们呢,需要动手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
“陈教练,你的内线是不是秦寿爷啊?”
“可以啊闫阳,挺优秀啊。”
“秦寿爷?秦寿爷是谁?”
现场除了闫阳和王媛媛,其余人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陈不欺,这位秦寿爷一定很厉害吧,都TMD打到了敌人内部去了。
……
当天太阳刚落下山,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突然停在了农家乐的大棚前,下一秒文爷他们便看见了一名左眼戴着眼罩、右脸有着明显伤痕的中年男子,正打着哈哈伸着懒腰走下了车。
“朱爷,您怎么来了?”
朱福星,男,31岁,奎爷旗下的得力干将,这位朱爷天生一只阴阳眼,能见到各种邪祟之物。
“我来还需要和你报备吗?”
“朱爷,我不是个意思。”
“房租涨价、羊被偷,你们都是死人嘛。”
“朱爷,您来了也好,我也正纳闷呢,昨晚我们竟然全部睡着了,这不正常啊。”
“你还知道不正常啊。”
朱福星为什么会来,那是大奎喊他来的,这个墓都没还有开挖,就接二连三的出岔子,所以生性多疑的大奎,便派出了得力干将朱爷前来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从这里也能看出,这群盗墓贼的办事效率有多高,上午收到的消息,晚边就派人过来了。
随后众人便看见朱福星点着一把清香对着四周开始祭拜,等将香火递给一旁的文爷后,这位朱爷才摘掉了盖在自己左眼上的眼罩。
在仔仔细细的打量完了现场众人后,这位朱爷又把那眼罩重戴了回去。
“朱爷,怎么说。”
“暂时看不出什么,今晚我在外面站岗,你们开挖。”
“什么?今晚就挖?”
“文三,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错了朱爷。”
看着朱福星他那恶狠狠的右眼,文爷和其他盗墓贼都是立马低下了脑袋,这个朱爷可是一个狠人啊,他不光能看见邪祟,而且力气还出奇的大。
听说早年这位朱爷在大兴安岭里面遇见了黑瞎子,一番殊死搏斗下来,最后死的竟然是那头黑瞎子,而这朱爷呢….他只是在脸上留下了三道深深地伤疤。
“不欺,对方来了个能见到邪祟得主。”
“呦吼,现在盗墓贼这么国际化了嘛?”
“还不是被你逼的。”
“哈哈…..对方发现了你没?”
“他有阴阳眼也没用啊,也不看看我跟着谁,我要是不想让他看见我,我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得抓瞎。”
“寿爷,你现在马屁拍的可以啊!”
“嘿嘿….你要不要去看看?”
“行,看看去。”
陈不欺也想见识一下,现在盗墓贼们为了防自己,到底武装到了什么地步,怎么连阴阳眼都给整出来了?那往后这群盗墓贼是不是要开始养鬼了啊?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