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大宋不能亡

第441章 赵谢被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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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辽都城位于虎思斡鲁多。 在今天的地图上,是吉尔吉斯斯坦的布拉纳城。 民间自称为自己的国家哈喇契丹,流行的是契丹语,但在官府和朝廷文书中,汉语还是主流。 马车疾驰而去,耶律宁略有呕意。 王希敲了敲车厢,让车夫放缓速度。 耶律宁脸色蜡黄,肚子高高耸起,有些惊人。 终于到了皇宫,有太监已早早地候着,“公主,驸马,皇上等候多时了。” 耶律宁被搀扶着下了马车,捂着嘴到一边干呕起来。 王希很是担忧,问公公可不可以请太医瞧瞧。 公公也有些为难,只好先找人往宫里递话去了。 耶律宁不是装的,她是闻不得这里的空气味道。 这里少雨,气候干燥,吃的也都是热性食物居多,唯一的好处是,瓜果比大宋种类多样,也甘甜。 她是吃了几个月的水果,熬过来的。 眼瞅着月份大了,反而更想着回到赵楷身边去。 看什么都不顺眼,甚至一听到耶律大石传什么话来,都要呕一阵子。 王希心疼,但也没有办法。 能做的,只有瞅准时机,向闵真的人传递消息出去。 耶律宁站直了身子,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平复了下来。 一行人在公公的带领下入了大殿。 大殿上已经坐满了前来赴宴的文武百官。 他们身前的石槽桌上,都架着半只烤羊,羊肉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让人口涎直流。 一家三口上前施了礼,耶律大石点头道:“你们入座吧!今日的宴会不谈国事,只是吃吃喝喝。. 公主和驸马难得入宫来,一定要吃个痛快!” 赵谢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谢陛下”。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耶律宁爱吃肉,刚才还不舒服,但看着被烤炙流油的嫩羊肉,忽然就有了胃口。 王希用一旁的小弯刀,为她片着,“公主多吃点。” 赵谢边吃边端奶,喝的咕咚咕咚响。 三人倒也没再引起什么大的动静。 宴席接近尾声,赵谢已经吃饱喝醉睡着了。 耶律大石喝的脸色通红,起身与殿中的人觥筹交错,来到王希面前时,忽然道:“驸马,你有些胆识,朕很欣赏你! 今日赐你个恩典,你务必要接受。” 王希起身,恭敬道:“皇上,王希无功无德,还是请赏赐给他人吧?” 耶律宁忽然惴惴不安,“不可。这个赏赐不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而是看到王谢的面子上。 朕首先赐王谢改姓耶律,从今日起,就叫耶律谢。” 耶律宁在王希一旁站着,心想着这倒也没什么,便道:“谢皇上恩典。” 王希也跟着作揖。 但耶律大石还没有走开,摇晃着身子,喝了一大口酒,“朕赐王希为北院郎君,宫城内府邸一座,奴隶五百,另有良田两百顷。 公主不要的,朕给你! 哈哈,你们是皇族,又为我大辽立下汗马功劳。 这份赏,是你们该得的,总住在村落里,跟那些奴隶为伍,算怎么回事?” 他瞥了一眼耶律宁,“还有你,都快生了,还这么执拗,难不成让孩子也跟着你们受罪?” 王希与耶律宁对视一眼,连忙谢了恩。 但这还没完。 耶律大石甩头示意,“去把耶律谢抱过来,从此以后留在宫里,由朕亲自抚养,你们还有其他孩子,也顾不上他!” 耶律宁大惊,“叔父,不可以。” 王希这才意识到,耶律大石把他们叫进宫来的目的,竟是这样。 连忙跪地叩头,“皇上,请收回成命!谢儿还小,他不能离开父母啊!” “父母?你们让他像个野孩子,连教养都没有,难道朕这宫里的先生比不上你们? 来人,把他送去备好的宫殿!” 耶律大石是有备而来。 耶律宁一急,当即晕了过去。 王希的大脑也忽然一片空白,那可是赵楷的儿子啊,就这么被送入皇宫,他哪里还有脸回去? 但现在也不能用强,否则自己再有个闪失,耶律宁怎么办? 耶律宁醒来时,王希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小皇子有难,不能再贸然撤离,要撤也要等救出小皇子一起走。” 负责联络的人大惊,“你怎么这么没用?” 王希颓然道:“是,如果不能让宁妃和皇子安然回宫,我这条命也会交代在这儿。” 那人也知道自己很了些,“我不是怪你。而是种将军已经派出兵马在边境等待了,你又要拖下去……” 王希惊疑道:“是官家下令了吗?” “那还用说。”那人叹了一口气,“但你要知道,你们的撤离重要,陇右的百姓也重要。所以你要计划好。” 王希回来的路上,悲喜交加。 坐在耶律宁床边,连她醒来都没有发现。 “谢儿不能回来了吗?”耶律宁泪湿了枕巾。 王希挤出一丝笑,“我回宫里打探过消息,皇上不是想害他,而是想利用他把我们留下来。” 耶律宁委屈地泪如泉涌,手足无措地呜呜大哭。 赵谢是她的命,守护了这么久,竟然被生生夺走了,她接受不了。 可事实面前,由不得她继续脆弱。 “不能走,王希,咱们不能走,谢儿一人在这里,我连闭眼都不敢呐!” 王希安慰着她,两个婢女也小心翼翼的侍奉。 日子一久,耶律宁似乎也习惯了。 赵楷接二连三得到消息,担忧地食不下咽。 本来他也觉得种师中分析的有道理,可是听说赵谢被留在了皇宫之后,便再也不能淡定了。 岳飞回京述职,岳云和赵飞双也回了宫。 在他们的喜事临近前,赵楷却无法拿出任何笑模样。 岳飞察觉到他心不在焉,庆功宴之后,已汇报为名跟进了福宁殿。 一见他,赵楷再也绷不住了。 断断续续地把耶律宁母子离京的始末说给他听,“鹏举,那是朕的孩子,他有危险,朕实在放心不下,朕后悔了,悔不当初啊!” 他摸了一把眼泪,四仰八叉地躺在毯子上。 岳飞一直像个锯嘴葫芦似的没有吭声,待到赵楷缓和些,才道,“官家,卑职有一计,虽凶险,却能解大宋和辽人之间的恩怨。 不仅如此还能让宁妃母子一劳永逸,再无后顾之忧。” 赵楷忽然发现,自己白活了八九百年,在岳飞面前,就是个小弟弟,好奇道:“是什么?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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