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嚣的第二场比斗结束后。
看台上,隔间内
“刘嚣他......好像更厉害了。”阿绵紧紧握着阿缠的手,激动到有些颤抖,“那两把剑,是被他用意念控制的吗?”
“他刚才的样子.....”阿缠满脑子还是刘嚣朝他们挥手离开的身影,脸颊还是绯红色的。
像是意识到什么,两女取出镜子,同时开始整理妆容。
没多久,隔间果然被人敲响。
不过,进来的却不是她们想见的那个人。
又是那位侍者,第一次比斗结束后,她已经来过一次了。
这次,连那位带走刘嚣的高阶女修也来了。
侍者献上十多块牌子,每块牌子上都有带着标价和隔间号。
姐妹俩看都没看,全部塞进空间容器中,她们可没资格为刘嚣做任何决定。
然后侍者告知第二场比斗,作为“主人”的她们,可以获得33朵游仙花。
饶是身价不菲的姐妹俩,在听到这个数字时也是一惊,她们早就知道试英台是个销金窟,没想到真这么赚钱。
刚才那一场,前后不到一息就结束了,胜方居然能赚这么多。
震惊之余,姐妹俩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依旧选择将赏赐保留,等以后那个男人真正的主人来了自行决定。
接着,侍者告诉她们,有十七个隔间的客人想前来拜会。
缠绵姐妹也知道这里的规矩,想与主人见面,自然是起了买走刘嚣的念头,因为涉及价值较大,所以必须与主人面谈,主人同意见面,就表示有的聊,这也是一个态度问题。
答案,自然是全部拒绝。
侍者没有多说什么,先行退下。
那位高阶女修没有走。
她代表的是更高位的邀请,来自,上面那些私密单间的客人。
与此同时。
刘嚣也通过升降台到了看台高层。
这里的装潢并不奢华,胜在清幽雅致,像一处藏在高处的世外桃源。
将近半小时后,他再次返回试英塔。
等在厅内的文秀和竹铃询问情况,刘嚣也如实回答。
高层的单间内,他分别见了“两位”豪掷重金的大姐,确切地说,是见了足足五位,两个单间内的高阶女修可不只一人。
这两拨人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但从气质穿着和谈吐来看,必然非富即贵。
进面是规矩,不过不能做出格的事同样也是规矩,整个过程无非就是女修们问,刘嚣做答,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问题无非是他的过去,他的天赋战力,还有目前的生活情况和个人喜好这些,没什么营养,也很容易应付。
刘嚣觉得很无聊,不过这两拨小姐姐倒是挺满意,临走时,都表示会继续看好他。
啥意思?
难道要做自己的忠实粉丝,挂20级牌子的那种?
再说回看台。
缠绵姐妹硬着头皮,拒绝了私密单间的邀请,那位高阶女修也没纠缠,只是让侍者送上一大堆美食糕点,说是试英台担心姐妹俩待久了,特意准备的。
二女这才知道,刘嚣居然要继续比斗。
等待下一场开始的间隙,不时有画舫小舟从头顶高处的婼湖水面顺水甬道飘然而下。看台上那些空置的隔间,也在不知不觉间陆续坐上了客人。
水帘虽能略作隔音,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是越来越多。
随着刘嚣从试英塔中走出。
场内骤然安静。
依旧是那身黑衣,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唯一有所改变的,是他又带上那柄长弓。
这次的对手,是个身着红杉,留着金色长发的阴郁男子。
说来也巧,对方也带着一柄长弓。
比斗双方在还没落定,看台这一侧的水面上,居然已经有花灯飘出,而且都亮着代表了某人的蓝色荧光。
见刘嚣在登台后朝自己这边微笑,早已起身的姐妹俩赶紧激动挥手,要不是从小的教养克制,她俩早想学那些低阶女修一样大声呼喊了。
战斗在两人站定后开启。
那金发男率先进入爆衣环节,抹油的那一趴倒是省了,这货居然提前涂好了,一身流线型肌肉油光锃亮,颇具美感。
有那么一瞬间,看台上吸溜之声四起。
但很快,某个不讲武德的人抹杀了这短暂的兴致。
两把长剑迂回杀至,箭矢划出道道红黑色光影,快狠准到完全不讲道理。
金发有所准备,周身银光笼罩,化作一抹电光,在箭矢和双剑的攻击下飞快游移翻飞。
雷光闪烁,拖出残影,左突右闪,竟将一波波攻势尽数避开,紧接着,银光骤闪,同时炸出成百上千道电光。
电光像被惊扰的蛇群,从金发男身上弹射而出,四下蔓延,从点到线,从线到面,铺天盖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
金发男的身影在空中显露,那头金发根根倒竖,像被电击过的扫帚,多少有些滑稽。
但那股铺展开来的威压,却实实在在,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手中的长弓被雷电缠绕,弓臂上电光游走,噼啪作响,整张弓仿佛膨胀了一倍,光芒刺目。
一道夺目的银光从弓弦上暴射而出,光芒足有水桶粗细。
这射出的根本不能叫箭,而是整条咆哮的光带,裹挟着毁灭的气息,直奔刘嚣而去。
看台上,缠绵姐妹猛地站起来,阿缠的手死死攥住阿绵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肤里,阿绵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瞪大眼睛,嘴微微张开,忘了合拢。
隔间里的女修们也纷纷探出身子,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捏紧了手里的花灯,有人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水帘潺潺,盖不住骤然紧绷的呼吸。
那道银光撞在斗台边缘的光幕上,炸开一团刺目的白芒。
空中的金发男仍旧不断爆射,每一道银光射出,都会伴随着一条从天而降的雷闪,砸在某人所在的区域,然后又在地面化作四散的电弧,朝周围荡开。
斗台在震颤,碎石从栏柱上簌簌落下。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个呼吸。
但对在场所有人来说,却无比漫长,既期待,又煎熬。
大量红色花灯开始成片朝斗台飘去。
雷声消散,光芒淡去。
斗台一侧,碎石堆积,地面焦黑一片,电弧还在石板缝隙里滋滋作响。
然后,看台上响起一阵惊呼。
某人,站在原地,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
黑色衣衫上连个褶皱都没有,长弓在左手,箭矢搭在弦上,弓弦半开。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淡淡的,懒懒的,像看了场与自己无关的烟火。
空中的金发男,瞳孔猛地一缩。
接着,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经将自己禁锢住,像是被巨人死死攥在手中。
雷光炸裂,可凝实的空气没有给他一丁点面子。
某人微微抬手,松开弓弦。
箭矢破空,带起一声尖啸。
...
这一场,某人从始至终,都没挪开一步。
水面上,至少百只蓝色花灯拥挤着向前移动,光焰花球接二连三地在半空炸开,碎光如雨。
看台上,终于响起了无法抑制的欢呼声,一些女修陷入疯狂般的想要得到那人的一次目光扫过。
某人还站在那里。
朝看台挥手后,颔首鞠躬,嘴角挂着温润且阳光的笑。
那笑容不浓不淡,不冷不热,刚好够让人心痒,简直像一剂迷倒众生的猛药。
“请各位姐姐静待我的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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