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留洋水货?不!给我再电斯

第253章 硝烟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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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国半岛。 此刻炮火已经完全停了。 从水原边到汉城南郊,绵延上千公里的战线上,再也听不到炮声了,硝烟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 米国的阵地上,士兵们正忙着撤退。 卡车、吉普车、装甲车挤在土路上,排成一条看不到头的长龙。士兵们把枪扔在车厢里,有的靠在轮胎上抽烟,有的蹲在路边啃干粮,脸上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一个米国大兵面带陶醉的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旁边的同伴接话:“是啊,再打下去,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说着,两人陷入了回忆中,他们都还记得,上一次撤退是什么样子的。 那一次,他们跑得狼狈极了,师长军长们全换上了中士的军服,混在士兵堆里,生怕被华国的侦察兵认出来。 就这一个动作,底下士兵的士气就跌倒了谷底,更别说军营里还谣传着“卖课“被俘虏了的消息,士兵们都人心惶惶。 而这一次,虽然说也是撤退,可毕竟是停火了,不用再每天睁开眼睛就盘算着今天能不能活到太阳落山。 至少,活着回去了。 ······ 而在战线的另一边,华国的阵地上,气氛却完全不同。 几个年轻战士靠在战壕边,边啃土豆,嘴里还在聊着什么。 “你说这仗怎么就停了呢?”一个圆脸的小战士一边清理枪膛一边抱怨,“我还没过瘾呢。”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高个子军人接话,“刚开始那会儿,他们的炮还挺凶的,可后来呢?后来他们一听见咱的炮声就跑,一触即溃,根本扛不住,尤其是那些发国人。” “那是,”圆脸战士来了精神,“咱现在手里的家伙什儿,比刚入朝那会儿可强太多了。以前打一仗得算计着炮弹用,现在?随便造!米国佬那点工事,根本挡不住。” “就是!”又一个战士凑过来,“我跟你说,要不是上头下令停火,再给咱一个月,保管把米国佬都赶下海去!” 说着,几个战士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战壕里传开,感染了周围的人,有人跟着哼起了歌。 从去年冬天开始,华国的新式武器装备就像开了窍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到了后期,米国的良家子被成建制的歼灭,再加之士气大跌,基本上是一触即溃,华国这边甚至还没用力,对面就已经垮了。 所以停火的命令下来后,很多战士的第一反应不是松了口气,而是意犹未尽。 ······ 但停火不等于停战。 这场战争是举国级别的较量,双方动用的兵力超过百万,牵扯的国家何止十几个。想要真正画上句号,从战俘交换到领土划分,从战争赔款到外交承认,每一项都要在谈判桌上反复拉锯。 最乐观的估计,也要半年之久。 而在太萍洋上,一艘灰绿色的运输舰正劈波斩浪,向着东方航行。 自由号上,钱老和一批归国学者正在甲板上眺望远方,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归程,时刻牵动着另一个战场的走向。 卖课阿瑟这位米国的五星上将、远东美军总司令,至今还被关在华国的战俘营里。 米国方面多次要求释放,华国的答复只有一个:等钱老等一众学者安全回国,人自然会放。 米国咬着牙认了。 所以说,钱老的船走到哪一步,卖课阿瑟的释放就卡在哪一步。 至于赔款...... 日笨,东精。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涩谷的配给站前已经排起了长队,雾气裹着寒意,贴在人脸上,凉丝丝的。街道两旁的樱花树早已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山本太郎站在队伍里,手里捏着配给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红。 他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棉袄,棉絮从破洞里露出来,被风吹得一抖一抖的。 整条队伍挪动得很慢。 山本往前挪了两步,听见前面两个老妇人在低声说话。 “听说这个月的配给又少了呢。”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跑了三家黑市,米价又涨了三成,真是造孽啊。” “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哟,这日子没法过了。” 山本没吭声,只是把配给本捏得更紧了些,毕竟这可关乎着他们一家人今晚的口粮。 他原来是一家小机械厂干了八年多的车工,手艺在厂里都数得着。 可一个月前工厂突然倒闭了,老板卷着钱跑了,他就一直靠打零工过活。只是这阵子零工也难找,城里的工厂一家接一家地关门,街上的闲人越来越多,个个缩着脖子,像丢了魂似的。 轮到他的时候,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扫了一眼他的配给本,从柜台下面推出一个小布袋。 山本掂了掂,比上个月轻了不少。 “怎么这么少?”他忍不住问。 工作人员给他鞠了一躬:“上头定的量,有就不错了,您就别挑了。” 山本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拎着布袋走出了配给站。 街上的风很冷,裹着煤灰和枯叶,吹在脸上生疼。 路边的电线杆上贴着过期的征兵告示,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哗哗作响。 路过黑市的时候,山本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几个摊贩蹲在墙角,身后站着数名戴墨镜的保镖,面前摆着几小袋米,旁边竖着纸板,上面用毛笔写着价格,只是那价格...... 山本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这个价格,把他卖了也买不起。 他低着头往家走,路过一家关闭的杂货店,卷帘门上贴着封条。再往前走,是一家曾经的料理店,门脸还在,可招牌却早卸了,现在改成了当铺,门口排着队,他们个个饿的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显然都是来当东西的。 山本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曾经戴着一块手表,是他结婚时妻子送的礼物。上个月,他把表当了,换了五升米。 现在,他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当了。 回到家,妻子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两个孩子趴在矮桌旁,一个六岁,一个八岁,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锅盖。 “您回来了。”妻子抬起头,看见他手里的布袋,眼神暗了一下,“又……少了?” 山本“嗯”了一声,把布袋放在角落里。 “隔壁的田中桑,”妻子犹豫了一下,“昨天把家里最后一件和服卖了,换了三升米呢。” 山本坐在门槛上,沉默了许久。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毫无生气。 他想起战前的日子,那时候虽然也穷,但至少每天能吃上一顿饱饭,孩子们也能去上学。可现在呢?学校早就停课了,孩子们整天在家里待着,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爸爸,”大儿子小心翼翼地问,“今天……有米吃吗?” 山本看着孩子瘦削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有,”他听见他自己说,“有米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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