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修不好,我再给家里传讯,送一只新的傀儡兽来。”
“那就麻烦五师兄了,五师兄你真是个大好人!”
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贺霁,微微有些脸红,“都是同门,应该的。”
想了想又补充道:“身法的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小师妹若无法修炼,也不必过于气恼。我这里还另有一篇高阶身法,小师妹若有需要,我再拓印一份给你。”
“好。”涂嫦曦不嫌多。
高阶身法可不便宜,宗内的贡献点还不允许弟子用灵石换取,她要靠自己兑换功法,还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价值五万贡献点的高阶身法,贺霁说给她就给她,让涂嫦曦大为触动。
自打来了栖霞宗,师尊和一众师姐师兄都对她格外照顾,她属实过了两年多的好日子。
回到芳菲歇,涂嫦曦迫不及待取出玉简,往眉间一贴。
“扶摇踏风步”五个大字陡然印入识海。
这是一篇只有风灵根可以修炼的顶阶身法。
能在一定范围内踏风而行,身影甚至可以和风融为一体,令人难以捕捉,速度方面更是快如疾电,是真正能傲视同阶的身法。
涂嫦曦开始一点点参悟身法口诀,发现口诀十分的晦涩难懂,她花了近四个月时间,才勉强领悟了个大概。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贺霁都筑基修为了,还不能修炼成功。
扶摇踏风步对修士肉身有着极高的要求。
风系道法虽然在速度方面最为显著,但相应的,速度必须有强横的肉身作为支撑。
尤其是遁法和身法类,在短时间内大幅度移动的风系道术,倘若肉身强度不达标,施法时很容易因为灵气大量释放肉身承载不住就此崩溃。
修真界还曾有风灵根修士,因为施展风遁过快爆体而亡的先例。
故而,风灵根修士在施展风遁时,总是小心翼翼,不敢全力施为。
但即便如此,风遁在所有遁法中也是最快的。
扶摇踏风步是顶阶身法,对肉身的要求自然更高。
涂嫦曦很庆幸,自己的肉身强度还算不错,勉强达到了修炼扶摇踏风步的门槛。
她又用了五个月时间,将身法修炼到大成境。
距离弟子小比只剩下短短三个月时间。
这期间,贺霁来过好几次。
第一次送来了修复好的天马傀儡兽,第二次是寻问涂嫦曦修炼踏风步的进展,第三次是得知她能修炼踏风步,羡慕得不行,对她的态度也愈发亲近起来。
什么男女有别,统统丢到了九霄云外。
慕强才是修真界的常态。
涂嫦曦一次外出做任务时,曾经上门寻找过萧望舒,本想趁机了解一下他是否受了吴执事蒙骗,顺便提醒一二。
结果她还没开口,萧望舒便以为她是来找萧礼儿的,郑重其事的说萧礼儿识人不明,是非不分,已经被他罚强制闭关一年。
一年内不得外出,宗内任务他也替她申请暂缓一年。
这一年,她不用做任务,也领不了弟子俸例,享受不了任何宗内的待遇。
涂嫦曦问明原由,方知有人先她一步将吴执事的恶行给揭露了出来,此人还似乎严厉敲打过萧望舒,说他不看禀性乱收记名弟子,带出来的后辈也为虎作伥,仗势欺人。
萧望舒自觉有愧,主动将吴执事献给他的一应好处全部上交,还自请思过十年,十年绝不离开洞府一步。
这让涂嫦曦颇有几分意外,冥思苦想了一番,究竟是谁问责的萧望舒,让他一个结丹修士,自愿面壁思过十年。
涂嫦曦侧面问过萧望舒,他却始终不肯言明。
想不出是谁,涂嫦曦也无益深想。
又听说焦吴两位执事以及他们的爪牙,包括范文才都受了戒律峰鞭刑,又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之后,她便将此事彻底抛开了。
骑着天马兽来到比斗场,涂嫦曦有几分小小的激动。
她来了栖霞宗快三年,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比斗场在外峰将军岭右侧的山谷中。
每月的逢五日,初五、十五、二十五,都会有大量练气和筑基弟子涌入。
弟子们每隔十天,便可以凭借弟子令牌在比斗场内免费领取一百个比斗点。这些比斗点,是给弟子们参与比斗的筹码,每一场比斗,最低也要十点。
只要参与过一场,不论输赢,剩下的比斗点,都可以在下一次免费领取比斗点之前兑换成贡献点。
比斗场不允许自己挑选对手,为的就是防止有弟子钻空子。
想和认识的弟子比试,或者有什么个人恩怨需要以武力解决,可以去比斗场附近的演武堂。
涂嫦曦不想和太多人挤一起,特意避开了五这个日子。
没想到比斗场还是人满为患。
她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才领到了一百个比斗点。
给她划比斗点的一位执事,看她是首峰亲传,还特意单独问过她,要不要换一个虚假的身份信息。
“比斗场还可以谎报身份?”涂嫦曦很惊讶。
“当然可以了。”执事颇为圆滑,他没有多问,涂嫦曦为什么对比斗场这么不了解,而是耐心的解释道:“比斗场为了保护某些不想身份公开,或者有特殊情况的弟子,可以为弟子提供另一个身份,但比斗点还是按真实的弟子身份计算。”
“这样啊。”涂嫦曦恍然,“那就劳烦师兄了。”
首峰亲传实在太过打眼,不利于她在短时间内提升实战能力。
“涂师叔太客气了,弟子不过是外峰执事,实在当不得涂师叔一声师兄。”执事连连摆手,不敢占涂嫦曦的便宜。
涂嫦曦不置可否。
“涂师叔可方便提供一个假名?”执事恭敬的寻问道。
这也就是涂嫦曦,若换了其他的普通弟子,根本不可能随弟子心意取名,执事只会随意写上一个,才不管弟子喜不喜欢。
所以比斗场经常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名。
“就叫——涂青湮,湮灭的湮。”
“湮灭?”执事愣了一下,原本还想象征性的奉承上一句,话到嘴边及时咽了回去,手中毫不马虎,飞快的在早就备好的一块玉牌上刻下一连串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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