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浪子和沪圈乖乖女的联姻日常

第27章 先去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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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莓侧过身,对着他那边,睁大圆溜溜的杏眸,小巧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臂膀的肌肉,“你说啊,有什么好处。” “你想不到就算了。”宗越懒得理睬她,“睡觉。”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能想到?” “不方便说。” “为什么不方便说。” “因为不适合和你说,行了吧。”宗越干脆避开她,往另一侧挪了挪,还背对着她。 很明显的,他嫌她烦了。 他不想和她说话,不想和她解释太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鹿莓睁眼看着他的背影,想触碰的手又缩了回去。 还是不打扰他了吧。 他说了,不适合和她说。 那就是不想和她说,就算要说的话,也是和别的女人说。 她不懂他们京圈的规矩,连最基础的高尔夫球规则都不知道,更何况是那些哄男人开心的技巧和和话术,所以他嫌她烦也是理所当然的。 鹿莓平躺在床上,依然毫无困意,盈盈双眸睁大凝视着昏暗的天花板,心口像是被石头堵住似的,一阵阵发闷。 渐渐地连呼吸也觉得不顺畅。 莫名其妙的热感从里到外蔓延开。 她忍不住掀开一截绒被,那种烦闷感并没有因此得以化解,反而愈演愈烈。 干脆把被子全部都踢开了。 小动作没逃过身侧男人,同样没什么睡意但也不想理睬她的宗越眉间蹙深,神色一凛,“大半夜不睡觉你想升仙吗?” “我好热。” 他不留情地要戳穿她,“你脑子里是不是又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过了两秒,宗越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倏地起身。 昏黄的灯照下,鹿莓原本白腻的肌肤泛起薄红,清亮的眸子也迷了一层雾似的涣散,感官也变得薄弱,毫无察觉到细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双手抓紧被褥试图缓解乍然升起的不安和紧张感。 刚才让女佣送来的水忘记给她喝了,宗越递到她唇边让她喝一些压一压。 鹿莓也确实口渴得很,一下子把水杯里的水全喝完了,燥热感得到些许缓解,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还是那般不受控的发热状态。 “应该是你刚才喝的酒发作了。”宗越思忖分析,虽然没喝多少,但她体质差,根本挨不过,他抓住她的胳膊,“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先去冲个凉……太热了。” 鹿莓不顾一切,赤脚冲到浴室。 花洒和水龙头同一时间打开,哗啦啦的水流声缓解了焦虑,她先洗了把脸,神智清醒了不少。 但越清醒,越清楚那股燥热是从何而来。 外头,宗越隔着帷幕问话:“你没事吧?” “没……” 鹿莓话音刚落,踩在浴池底的脚忽然打滑,整个人都摔了进去,里面的水温没调好,不到三十度,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倒抽一口冷气。 摔倒的动静落入宗越的耳中,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拉开帷幕,一眼看见躺倒在浴池里的女孩,由于是不小心摔进去的,一只细白的脚吊在浴池边,整个人看似横七竖八,又莫名带着一股柔媚勾人的劲儿。 宗越下意识避开的视线,鬼使神差地落了下去,也许是光线的缘故,也许是那件睡裙的布料太贴合,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认可她老师说的话了。 很有料。 摔进浴池后几乎没力气站起来的鹿莓,脸蛋红润羞怯,踉踉跄跄的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也不用去医院……” 唇瓣温润,说话的语调都变得黏软含糊。 每个字裹着蜜似的往人的心口上敲。 连什么都没喝,始终清醒如一的宗越似乎也被传染了,感到一种从下往上的烦闷燥热。 他半蹲下来,指腹握住她的脚,将她安分放进了池中,语速缓慢,带着点细碎的哑意,“真的没事吗?” “唔……” “需要帮忙吗?” 宗越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沉哑的声线擦过耳膜,好似一阵电流穿过大脑皮层,连接着所有的感官神经,叫人心尖发颤,心跳节拍混乱。 鹿莓耳尖发烫得厉害,吞吞吐吐,“怎么帮?” 宗越先去洗了手。 … 其实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也很干净清隽,冷白手背上伏着几道浅浅的青筋,用力的时候骨节轮廓十分清晰,很有力量感也集聚美感的手。 但鹿莓没有欣赏的时间。 她脑子很乱,也很累,渐渐地麻木。 药性消退后,她被宗越从浴室抱了出来,身上的那件蕾丝睡裙早已被汗浸透扔到了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衬衫,房间里没其他换洗衣物,宗越先把自己身上的给她穿。 衬衫上沾染着清浅的沐浴香和冷木熏香,一般情况他不抽烟,所以没有烟草气息。 宗越把人轻轻放到了那张小破床上,动静不大,但她还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放开她要走时,她抬起的手心猝不及防触碰到他坚实的腹肌上。 嗓音含糊不清像是梦呓嘤咛,“那个……” “嗯?”他的嗓音比她更蛊惑低沉。 “你把衣服给我穿了,你穿什么?” “我一个男人怕什么,出去裸奔都没事。” 放平时她肯定会觉得他这句话埋汰,但现在太累了,完全是虚脱的状态,后脑勺刚沾到枕头,浓郁的困倦袭来,眼睛闭上后思绪也去了外太空。 宗越重新回到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他衬衫给她穿了,那条长裤也脏了不想穿,最后只能在腰间系了条浴巾,上半的腰腹不得不落落大方地显露。 撂在洗手台的手机铃声响起。 周成打来的:“越爷,干嘛呢?这几天怎么没陪我们喝酒。” 宗越:“刚洗完手。” “洗手?你还怪爱干净的。”周成说完这话总感觉怪怪的,“不对啊,大半夜的你洗什么手。” 浴室的隔音实在太差了,宗越没解释太多,拿着手机往门口走去,顺带捎了一包置物架上的烟。 今晚月色好,清澈透亮,穿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照得地板斑驳。 “越爷,你还没跟我说明白呢,你干嘛了去洗手?”周成跟个敏感肌似的,稍有不对劲就能察觉出症状。 宗越语气透着气定神闲的慵懒,“睡不着,起来洗个脸洗个手不行吗?” “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没什么。”周成说,“肯定是我多想了,爷儿你也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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