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第350章 这话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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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楚王府后院 曹操看完曹洪递过来的情报,感叹道,“这个大耳贼还真是一个人物,不上台去表演都有些可惜了! 难怪袁文那个庶子说,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无一不是演戏方面的高手。” “大王,糜竺难道就这样算了?”曹洪有些不解。 “子廉,糜竺精明过人,他心里清楚,此时说出真相,只会让大家撕破脸。 他是臣,刘备是君,就是杀了他也是活该。 他更清楚,糜家的传承,比一个女人的命更加重要。 他这才借着河北新闻报,把矛头对准了简雍,让大家都有了台阶下。” “大王,末将好像有些明白了!” 曹洪离开后,曹操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茶,半天没有喝。 他抬起右手来,按了按右眼的眼皮。 他眼皮突然跳得厉害,一下一下的,不疼,可就是停不下来,搅得他心烦意乱。 一旁的楚王妃卞氏正坐在对面做针线,抬起头来看见他的动作,轻声问道:“大王,眼睛不舒服吗?” “孤的眼皮怎么突然跳得厉害?”曹操把茶碗搁在膝上,右手还在眼皮上按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卞氏把针线搁在膝盖上,往前欠了欠身,“要不要叫郎中来看看?” “不用,民间不是有句话,叫右眼跳财,左眼跳灾吗?”曹操摇了摇头,把茶碗端起来抿了一口。 卞氏抬头看了曹操一眼,微笑着说道:“大王,妾身听说的怎么不一样?不是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 “是吗?难道孤记错了?”曹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卞氏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瞬间明白了,大王是有什么担心的事情,才自己安慰自己,“看来是妾身听错了!” 在民间,一直以来把左视为阳,象征光明、吉祥与生机,对应青龙;右视为阴,象征灾祸、黑暗与肃杀,对应白虎。 曹操放下茶碗,看了一眼卞氏,还是决定说出心里担心,“孤让子丹去邺城购买琉璃,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琉璃价格可不菲。” 曹操点了点头,“子丹带走了我们所有的金银珠宝,孤担心他路上会不会出事。” 卞氏想到这么多金银珠宝,她也有些担心,“路上就算安全,可河北会不会用琉璃设下骗局?” 曹操十分自信的说道,“这一点孤还是可以肯定,不会。 如果真的是河北设下的骗局,孤更加高兴。” “大王把妾身说糊涂了!” 曹操难得有心情解释:“如果河北骗了所有人,袁文失去的将是整个天下。 这个庶子是聪明人,他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如果用这些金银珠宝换取天下,赚的是孤和刘备这些人。” 卞氏给曹操茶碗又添加了开水,“大王,眼看双方就要大战,子建和仓舒不接回襄阳吗?” “这两个逆子……他们根本就不想回来。”曹操揉了揉脑袋,“这样下去,他们怕是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当爹的了?” 卞氏微微一笑,“大王,子建、仓舒他们兄弟,怎么也不会忘了大王,在他们心里,大王是他们最尊敬的人。” 曹操摇了摇头,一脸复杂情绪,“以前或许是,现在可不一定了。” “为何?”卞氏感到不解。 “校事府传回来的消息显示,这两个逆子,如今提起袁文那个庶子,眼睛里都带着光。”曹操一脸不满。 卞氏明白了,曹操这是吃醋了,“小孩子,只是一时兴起,大王不必介怀。” “等孤接下来打败了袁文,到时孤就让这两个逆子知道,谁才值得他们崇拜?” 卞氏差点笑出声来,大王为了两个儿子,这是和袁文杠上了? 邺城城南的一家客栈。 糜芳财大气粗,到了邺城后,包了客栈后面整整一个小院。 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榆树,糜芳让人将地上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 孙乾进门时,糜芳正在廊下劈柴,斧头抡起来,落下去,一截木柴应声裂成两半。 仿佛他要将心中的怨气,在木柴身上发泄出来。 他抬头看见孙乾,把斧头往柴墩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灰。 “公佑兄,你怎么过来了?” 孙乾微笑着回答道:“糜兄,我特意过来看看王妃。” “公佑兄,王妃身子弱,刚做完手术,实在不便见客!” 陶谦担任徐州刺史时,孙乾和糜家就熟识。 孙乾没有绕弯子,“你真不打算带王妃回吴县了?” “公佑兄,王妃刚做完手术不久,一来需要休养,二来她有身孕。 扬州路途遥远,长途跋涉,怎么会去?”糜芳顺手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手,语气很干脆。 二人来到堂屋。 “糜兄,这是大王的信。”孙乾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糜芳接过来展开看了起来。 字的确是刘备亲笔所写,笔迹他认得。 信不长,一看就是飞鸽传书送来的。 大意是说,此前刺杀王妃是天网的奸细,目的是挑起自己和曹操的仇恨,绣衣卫已经将这个奸细杀了,也算给王妃报仇了。 他糜芳带王妃逃走这件事情,情有可原,既往不咎。 可这信落在糜芳眼里,每一个字都刺眼得很。 他不是糜竺,糜竺像一个政客,糜芳更像一个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在他看来,不给自己小妹治病的是刘备,派人来刺杀小妹的是刘备,如今把刺客推到袁文身上的依然是刘备。 现在让他回去,就算刘备不计较之前的事,他也不敢回去,他不知道回去后,刘备会不会秋后算账? “公佑兄,并不是芳驳你的面子,实在是王妃身体无法远行。”糜芳把信折好搁在桌上,语气笃定。 “要不乾先见见王妃再说?”孙乾退了一步。 “王妃手术不久,需要休养。”糜芳想了想,虽然他心里不满刘备,可小妹是他的王妃,自己是他的臣子,一旦闹僵,糜家也不会讨到好处。 糜芳想了想,此事得留点余地,“这样吧!我去和王妃说说,见不见,由她决定,如何?” 孙乾是臣子,他无法多说。 刘备给他的命令,是不产生矛盾的前提下,把人安全带回去。 糜芳是王妃的兄长,他挡在自己前面,孙乾总不能硬闯。 “好,乾就等糜兄的消息。”孙乾拱了拱手,退出了客栈。 糜芳回到屋里,把事情跟糜氏原原本本说了。 糜氏靠在床头上,她听完之后,低着头想了很久。 “二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吴县吧?”糜氏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犹豫。 她从内心深处不想回去,可是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她,如果不回吴县,是对大王不忠,对糜家不孝。 “小妹,你怎么一点都不长教训呢?”糜芳在她对面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语气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现在回去,他只会认为糜家是软柿子,好拿捏。 我算是看明白了,像他们这种手握别人生死大权的人,绝不能轻易相信他们。” “二哥,毕竟他是君,你是臣,我还是他王妃。”糜氏说道。 糜芳接着说,“小妹,不是不回去,而是先等等。 如今你刚做完手术,还有身孕。 这个理由足够我们暂时留在邺城。 大家都知道,过完年,河北大军肯定会南下中原。 说句难听的话,大王打得赢袁文吗? 如果他败了,我们与其回去当俘虏,还不如留在河北,我可不想跟着他陪葬。 如果他赢了袁文,我们到时回去,不一样可以吗?” “二哥,这样做,我总觉得不合适。”糜氏的声音有些低。 “小妹,这样吧!”糜芳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等到你分娩之后我们就回去,如何? 邺城医院的林医师她们医术高明,你是见识过的。 留在邺城,到时分娩也更安全一些。” 糜芳只得采取拖字决。 他是真不想回去,他一直在关羽的手下当差,关羽对手下将领要求严格,他动不动就挨骂,他实在受不了。 糜氏沉默了一会儿,想到自己未出生孩子,她点了点头:“好吧!” “你见一见孙乾,就这样告诉他。”糜芳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糜氏见了孙乾,把自己的身体情况说了。 孙乾听完,作为臣子,他不敢多说,只得应下。 他让随行的人把消息传回去给刘备。 信鸽带着那只小小的竹管飞过长江,把消息送回了吴县。 吴县。 刘备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张刚从竹管里抽出来的纸条。 纸条是孙乾从邺城传回来的,上面只有几行字,说糜氏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虚弱,加上有孕在身,不宜长途跋涉,等分娩之后再回吴县。 他把纸条放在桌上,眉头拧着,半天没有开口。 李儒和简雍坐在对面,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出声。 “文优,你怎么看?”刘备终于开口,语气里有一种压着的东西。 李儒把那张纸条拿起来看了一遍,放下来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大王,眼下这也许是好事。” “好事?”刘备抬起头来。 李儒解释道,“大王,在外人眼里,糜家和大王不仅仅是姻亲。 当年在徐州,糜竺变卖家产资助大王,满天下都知道。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必然会引来非议。” 李儒顿了一下,语气比方才缓了几分,“王妃留在邺城养病,大王可以公开支持她这样做。 一来可以显示大王宽仁,二来也可以收庶民之心。” “你是说,把这件事公开?”刘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大王可以通过扬州新闻报,将这条消息传出去,就说王妃身体未愈,在邺城休养,大王体恤王妃,不愿让她长途颠簸,特许她在河北将养。 让吴国臣民放心。 这件事传出去,民间自然会停下议论,转而称赞大王。” 李儒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旦到时王妃没有返回吴县,百姓也只会有两种猜测。 一是王妃被袁文扣押。 二是王妃自己不愿回来。 到那时,无论百姓怎么议论,对大王的仁德无损,还会让庶民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袁文。” 刘备听完,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李儒这番话,把一桩麻烦事翻了个面,变成了一张政治牌。 糜氏回不回来,他都能用。 怎么算,他都不亏。 他转头看向简雍:“宪和,你的意见呢?” “大王,臣赞同文优先生所言。”简雍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就这么定了。”刘备直起身来,语气定了下来,“你掌管扬州新闻报,找人写一篇文章,把这件事说清楚。 记住,话说得客气些,姿态放低些。 让吴国臣民知道,孤和王妃之间并无任何矛盾。” “另外,飞鸽传书给糜芳。”刘备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让他务必照顾好王妃!” “喏。”简雍应下,转身出了书房。 山阴县。 雨还在下。 冬日的江南不像北方那样大雪封路,可细雨绵密,一下就是好几天,把整座城泡在一种湿冷里。 孙权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益州边境的舆图,手指沿着几条山道慢慢划着。 陆逊快步走进来时,带进一股潮湿的寒气。 “主公,刚刚探子回来了。” “怎么说?”孙权抬起头来。 “他们在益州和荆州零陵郡之间找到一条路,山路虽然狭窄,可稍加开凿就能让大军行军。 从那条路插过去,可以直接绕到犍为郡的侧后方。” 陆逊走到舆图前,伸手指着一条细细的墨线,那条线从零陵郡的西南角蜿蜒向西,穿过一片标注着密林的山地,最后汇入犍为郡的腹地。 孙权盯着那条线看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零陵郡是曹操地盘,这件事情还得好好筹谋才行。” 陆逊指着舆图上分析道:“主公,只要袁文进攻曹操,曹操自然希望有人帮他挡住益州方向的袁军,到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好!那我们就坐等曹操和袁文开战,到时打起来了,袁文重心在中原,他顾不上益州,我们就动手。” “喏。”陆逊应下。 孙权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院子里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雨落在廊下的石阶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水痕。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了到:“伯言,邺城的琉璃拍卖什么时候开始?” 陆逊算了算时间:“后天一早,正式开始。” 孙权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他派去邺城的吕蒙等人,应该已经到了。 这一趟购买琉璃,孙权是寄予厚望的,他指望购买琉璃回来,将其卖掉后充实自己的库房。 这几年,刘备和曹操对《河北新闻报》的管控极为严格,严禁报纸流入他们的治下。 可管控再严,对地方大族而言也不算什么。 这些家族能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屹立不倒,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和生存门道。 因此,对于河北发生的一切,他们其实并不陌生。 曹操和刘备在报纸上大肆抹黑河北,能骗得过底层的庶民百姓,却骗不过这些手里握着庞大家业的地方大族。 当他们通过各自的门路,真正了解了华夏银行运作之后,绝大部分人都动心了。 这些大族手里攥着十辈子花不完的铜钱,原本只能埋在地窖里发霉。 如今看到华夏银行这吞吐天下财富的架势,他们敏锐地嗅到了商机。 在他们眼里,这不仅仅是一个钱庄,更是河北未来对商业的态度,甚至代表着天下未来的走向。 不少人到邺城后,想方设法和河北官府接触,他们想知道河北对于他们的真实态度。 诸葛亮府邸。 今天他请假一天,特意留在家中陪客。 说是客人,不如说是亲人。 曹操这次总共只发放了九张通行文书,其中一张就给了荆州的蒯家。 蒯家此番前来的代表叫蒯祺,是诸葛亮的亲姊夫,他的夫人正是诸葛亮的大姐。 今天家里还有诸葛亮的兄长诸葛瑾。 客厅里烧着暖融融的炭火,桌上摆着热茶。 “孔明,我想见见大将军,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促成?”年过三十的蒯祺一脸沉稳,他端着茶碗。 “姊夫,你确定要见主公?”诸葛亮看向蒯祺,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姊夫是汉代对姐夫的称呼。 一旁的诸葛瑾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是啊!你得想清楚,你身后站的是整个蒯家。 一旦你去见袁大将军的消息传出去,曹操那边你们恐怕无法交代。” 蒯祺微微一笑,放下茶碗:“大哥、孔明,我这次来见大将军,是楚王授意我父亲(蒯良)的。” 诸葛亮闻言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看来,楚王是想让你前来探河北的底?” “孔明真是聪明人,你说得不错,楚王想看看,能不能和大将军谈判?”蒯祺没有隐瞒,他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太精了,在他面前,说假话没用。 “此事我可以和主公去说,至于他见不见你,那就不是我说了算。”对于公事,诸葛亮历来都是公事公办。 蒯祺点了点头“好!”随即目光灼灼地看着诸葛亮,“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白。 你最擅长的明明是治政和谋划,大将军为何偏偏把你放在廉政公署? 大将军知人善任,天下皆知。 可对你的使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诸葛瑾跟着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 诸葛亮并没有隐瞒,端起茶壶给二人续了水:“主公说过,河北将来要走法治这条道路。 然而,这条路上,我们几乎见不到前人留下可以参考的律法,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明白了!”蒯祺叹了口气,感慨道,“看来是我眼光短浅了,天下未平,大将军已经想到未来的事情了。 孔明,看来你在他心中位置很高,他这是对你寄予厚望!” 诸葛亮摆了摆手:“不说这个,姊夫,你和大哥先说说话,我去主公那里一趟。” 大将军府。 袁文正站在墙边的舆图前看各地的布防图。 见诸葛亮进来,他转过身,听诸葛亮把蒯祺的请求说了一遍。 袁文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你带蒯祺过来吧!既然曹操想探我们的底,我也正好看看,曹操的底在哪儿。” 很快,诸葛亮就带着蒯祺来到袁文书房。 “蒯先生请坐。”袁文坐在书桌后,朝蒯祺和诸葛亮做了个手势,语气随和得像在招呼寻常客人。 “多谢大将军。”蒯祺拱手一礼,和诸葛亮在桌前的椅子上落了座。 他打量着面前这位名震天下的大将军。 袁文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色常服,没什么花哨的装饰,可坐在那儿,自有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气场。 蒯祺想起诸葛亮临行前交代的话,和主公说话,不要躲躲藏藏,有什么话就直说。 “听孔明说,你想见我?”袁文没有绕弯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是,祺此番前来,公事和私事都有。 临行前,家父交代,若是有机会见到大将军,让祺当面听听大将军对南方大族的态度。”蒯祺坐直了身子,迎着袁文的目光。 袁文微微一笑,把茶碗搁在桌面上:“一直以来,你们地方大族,都把我袁文当成敌人对待。 你们应该知道,河北处理的,都是一群为非作歹、鱼肉乡里的人。 河北并非针对地方大族整个群体。 不过,你们恨我,我也并非无辜,我们的确让地方大族失去了在地方上的特权。” 袁文的话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虚伪的修饰:“你不妨回去告诉令尊子柔先生,河北,欢迎合作者,对于想武力对抗的,河北自然也有能力解决他们。” 蒯祺心中一震。 这番话既是定心丸,也是敲打,这是明着告诉他,今后得按照我们的规则来。 蒯祺沉默了片刻,“临来前,楚王说,若是大将军愿意回归朝廷,他可以卸去楚王爵位,甚至交出所有兵权,归隐山林为民。”蒯祺原封不动地转述着曹操的话。 “蒯先生,这话你相信吗?”袁文轻笑了一声,“袁文和曹操之间,不是私仇旧恨,河北想争的,是能不能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至于曹操,他绝不可能主动削去楚王的爵位。 我也不可能因为他一句空口白话,就将河北两三千万百姓的性命和前程,交还给一个烂到根子里的朝廷。” 蒯祺眼神一紧,追问道:“大将军,此事真不能通过谈判解决吗?” 袁文站起身来,语气郑重了几分,“河北方面也想通过谈判解决争端,你可以代我转告楚王曹操,他若愿意放下武器,除了那个王爵,我们给不了他,该有的闲职厚禄、身后名,一样都不会少他的。 若是愿意,我自然同意谈判。” “在下明白了!”蒯祺站起身,深深一揖到底。 他知道,双方分歧太大,谈判没有任何可能性。 袁文也明白了曹操的真实目的,曹操放低姿态,他是想通过谈判,赢得战争更长的准备时间,目的就一个字:拖。 袁文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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